第7章:相公的白月光
江可不知道謝長宴心裡盤算什麼呢,吐槽完了,又滿心歡喜的憧憬著未來的家。
“相公相公,寶寶們出生了,我們就有家了,你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好不好?”
謝長宴冷笑一聲,正要說什麼——
“相公,”江可又開口了。
“我不想喝冷水,能不能把水燒開。”
謝長宴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拿起陶罐遞到她眼前:“沒法生火,喝冷水,愛要不要!”
江可也不挑剔了,咕嘟咕嘟喝了兩口,笑盈盈的看他。
小白湊到她耳邊喵喵:“你膽子也太大了,他真會殺人的。”
江可小聲回它:“眾所周知,報仇雪恨不叫殺人!”
小白翻了個白眼:“他殺人你就得跟著受罰!”
江可看著謝長宴的身影,輕輕說:“小白呀,你是小貓,你不懂,人活一世就得念頭通達,殺我者,我必殺之,辱我者,我必百倍奉還……”
“不然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總不能……”
她笑了笑,沒往下說。
小白看江可一副大徹大悟的樣子,和平日懶懶散散的鹹魚樣兒,判若兩人,皺著眉打量她。
孩子還是世麵見得少了,看不懂,根本看不懂。
謝長宴看了半天江可和一隻貓說悄悄話,留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身要走。
“相公。”
謝長宴的腳步驟停,他閉了閉眼,回過頭,一字一頓:“又、怎、麼、了?”
江可仰頭看他,笑得眉眼彎彎:
“沒什麼,就是想叫叫你。”
謝長宴站在原地,看著那張笑得像傻子一樣的臉。
陽光從地窖的縫隙裡漏下來,落在她臉上,把那雙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他心裡某個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隻是一下。
他轉身朝外麵走去。
江可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相公,你又不要我了嗎?”
謝長宴咬牙切齒的蹦出三個字:“我,去,如,側!”
江可尷尬的笑笑,鬆了手。
謝長宴很快回來了,大步走到角落,背對著她坐下,閉目養神。
“老實待著,再說話就把你扔出去。”
江可抱著被子,小聲說:“好。”
地窖裡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謝長宴沒動。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溫熱的身軀貼了過來。
謝長宴一把抓住江可作亂的手,質問到:“你幹什麼?”
“和相公貼貼!”
謝長宴甩開她的手,往角落裡又擠了擠:“不知所謂!”
江可死皮賴臉的擠過去:“這地窖裡陰冷陰冷的,我害怕……”
謝長宴閉了閉眼,沒再說話,任由江可纏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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