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殭屍吃掉了你的腦子
由於江可的重大過錯。
第二日,謝長宴直接把人拴在了褲腰帶上。
走到哪裡帶到哪裡。
原本是哪裡也不想去的。
可今天有一批重要的貨,他得去看看。
謝長宴套了馬車,抱著江可去了鋪子。
一路上,江可都在騷擾他:“相公相公,你理理我嘛。”
“相公相公,別生氣了。”
“相公相公,我錯了……”
謝長宴一言不發,他現在根本無法直視江可那張嘴。
昨夜……
江可居然能為他做到那個地步。
為了取悅他,居然什麼都不嫌棄……
他原本很生氣的:肯定是那什麼十個男模教她的!
雖然但是吧,他食髓知味的,不知節製。
江可的嘴巴腫腫的,自己又不好意思生氣了。
不上不下的堵著一口氣,隻能幼稚的通過不理人這種小手段來表明自己的怒火。
江可撅著烈焰大紅唇去親謝長宴,糊了他一臉的口水。
“相公,你再不理我,我就要死了,你知道的,離了你我活不下去的。”
謝長宴一言不發,麵無表情地趕著馬車,像一尊會移動的冰雕。
江可坐在他旁邊,懷裡抱著小白,整個人歪過去靠在他肩膀上,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馬車咕嚕咕嚕往前走。
江可靠在謝長宴肩上,開啟油膩的土味情話攻擊。
無聊的生活總要學會自己找樂趣。
“相公,你知道你和星星的區別嗎?”
謝長宴沒說話。
“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裡。”
謝長宴握著韁繩的手指動了一下。
江可偷偷瞄他一眼,繼續:“相公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季節嗎?——有你的季節。”
謝長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相公,你是哪裡人?——你是我的心上人。”
謝長宴的耳朵開始泛紅。
江可來勁了,湊過去,鼻尖蹭著他的胳膊:“相公,你今天怪怪的。”
謝長宴終於開口,聲音有點緊:“……哪裡怪?”
“怪好看的。”
謝長宴的耳朵徹底紅了。
他抿著嘴,目視前方,像在專心趕路,但握著韁繩的手指節節泛白。
江可看見了。
“相公,你臉上有東西。”
謝長宴下意識抬手摸臉:“什麼?”
“有點帥氣,有點迷人。”
謝長宴的手僵在半空。
江可趁機湊過去,在他嘴角“吧唧”親了一口。
謝長宴的脖子都紅了,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坐好。”
江可乖乖坐好,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相公,你累不累?”
“不累。”
“你在我腦子裡跑一天了,怎麼會不累?”
謝長宴深吸一口氣。
江可看見他胸口起伏了一下,知道他忍得很辛苦,那就對了。
⌯oᴗo⌯
沒有哪個正常人受得了這麼油膩的話。
江可說出來都有些噁心。
謝長宴沒說話,但嘴角彎了一下。
幅度很小,但江可看到了。
小白也看到:“嗬嗬,殭屍吃掉了你的腦子!”
江可一把按住貓頭,強製關機。
江可身子故意往謝長宴那邊歪,整個人貼在他胳膊上。
“相公,你會彈琴嗎?”
“不會。”
“那你是怎麼撥動我心絃的?”
小白艱難探出腦袋:你能不能消停會兒?有點噁心了,別玩髒的行嗎?
江可瞪它一眼:不能!
小白:“……”
謝長宴轉過頭看她。
他的耳朵紅著,脖子紅著,連喉結下麵那一小片麵板都泛著粉。
他看著江可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你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他聲音有點啞。
“都是從哪兒學的?”
江可驕傲仰頭:“自學成才。”
謝長宴盯著她看了兩秒,轉過頭去,繼續趕車。
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江可把臉埋在他胳膊上,悶悶地笑。
悶騷的謝長宴,明明心裡喜歡的要死,又沒有那麼厚的臉皮承認,隨便逗逗就全身紅。
好可愛呀!
江可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親了謝長宴一下。
馬車猛地顛了一下。
小白從江可懷裡滾出來,在車板上翻了兩個滾,炸著毛爬回江可腿上,用眼神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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