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我聞著味兒就來了
謝長宴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腿上的那坨東西，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原本是想解決了雲城的事情，再派人給她送筆銀錢安身，就此一刀兩斷的。
到底是怎麼被纏上的，當初就不該救這個傻子！
謝長宴攥緊了手裡的刀，指節泛白，另一隻手隨意摸了把臉上的血。
“鬆手。”
江可抱得更緊了，臉埋在他腿上，聲音悶悶的：“不鬆！”
“鬆手。”
“除非保證不打我！”
謝長宴笑了。
那笑容陰惻惻的，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聽見了什麼笑話。
“不打你？”他一字一頓。
“你先是下藥毀我清白，現在又毀了我的臉，我不打你，殺了你好不好？”
江可從他腿上抬起臉，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眼眶裡還掛著兩泡淚，要掉不掉。
“那……那是它劃的！”她騰出一隻手指向小白。
“不是我！”
小白蹲在三步開外，一臉嫌棄的看她，聞言動作一頓。
它抬起頭，沖著江可喵喵叫：“你他媽在逗我！”
謝長宴也看向那隻貓，他聽不見小白說話，隻能聽見它喵喵叫！
小白和他對視了一個白眼，然後若無其事地低下頭，繼續舔爪子。
一副“與我無瓜”的樣子。
謝長宴：“……”
他又低頭看向江可。
江可眨巴眨巴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無辜可憐又柔弱。
謝長宴深吸一口氣。
“你，現在，馬上，給我滾。”
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淬著冰碴子。
江可哆嗦了一下，但手上的勁兒一點沒鬆。
“我不走！”
“為什麼？”
“你是我相公！”江可理不直氣也壯。
“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謝長宴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蹲下身，和江可平視。
這一靠近，可把江可迷得不要不要的了。
近距離看，謝長宴那張臉確實帥得驚人——如果不是陰得像要殺人，如果不是臉上還掛著三道貓爪子印的話。
眉骨高挺，眼窩深邃，睫毛長得能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陰影。
眼睛黑沉沉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審視。
鼻樑高挺，線條淩厲得像用刀裁出來的。
緊抿的薄唇，唇色很淡，此刻正勾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不達眼底，反而讓人後背發涼。
他臉上的傷口，被他隨意抬手一摸，血汙覆蓋了半張臉。
換了旁人早就破相了，可放在他這張臉上，竟是更加有韻味了。
下頜線緊緻，喉結突出，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
再往下是鎖骨的弧度，半遮半掩在敞開的衣領裡，肌膚瓷白如玉，白得近乎病態，卻又透著一種詭異的禁慾感。
他低頭看著江可，逆著光，半邊臉隱在陰影裡，半邊臉被日光照得亮堂堂的。
幾縷碎發垂落下來，遮住了一點眉眼，讓那雙眼睛顯得更加深不可測。
江可看呆了，比那天晚上還帥。
這世上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好看呢！
小白又想扇她！
謝長宴被她盯得不耐煩，眉頭微微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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