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包裹裡的秘密
一晌貪歡,第二天醒來的江可就遭報應了。
腰疼腿疼渾身疼。
謝長宴興奮得一晚上沒睡覺,江可睡著的時候,他也一直盯著人看,怎麼看都看不夠。
江可閉著眼睛哼哼唧唧:“謝長宴……你謀殺親婦……”
耳邊傳來一聲低笑。
那笑聲近在咫尺,熱乎乎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癢癢的。
江可偏頭一看——謝長宴就躺在她旁邊,側著身,一隻手撐著頭,正看著她。
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眼睛亮得嚇人,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精神好得像是吃了十全大補丸。
嘴角彎著,眉眼彎著,整張臉上寫滿了“饜足”兩個字。
江可總有一種謝長宴在朝她搖尾巴的錯覺。
“醒了?”他問,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卻掩不住那股子高興勁兒。
江可摸摸他眼底的青黑,軟綿綿的問:“你沒睡?”
謝長宴誠實得很:“睡不著。”
江可無語地望著他:“折騰一晚上也不困嗎?”
“不困。”謝長宴湊過來,在她嘴角親了一下,又親一下,像小雞啄米似的,啄個沒完。
江可被他親得又癢又麻,想躲,腰又疼得動不了,隻能歪著頭哼哼:“別鬧……我渾身都疼……”
謝長宴立刻停下來,緊張地看著她:“哪裡疼?”
“哪裡都疼。”
謝長宴的表情從饜足變成心虛,耳朵尖慢慢紅了。
他伸手,輕輕搭在她腰上:“這兒疼?”
江可“嘶”了一聲:“輕點……”
謝長宴的手立刻輕下來,小心翼翼地揉著,力道從輕到重,一點點試探,像在伺候一件易碎品。
他的掌心滾燙,貼在酸脹的腰肌上,熱意滲進去,舒服得江可眯起了眼睛。
“腿也疼。”她得寸進尺。
謝長宴又把手移到她腿上,不輕不重地捏著。
他的手法比從前好了太多——這些日子天天給她揉腰揉腿,早揉出了經驗。
江可被他伺候得哼哼唧唧,像隻被順毛的貓。
和小白一模一樣的表情。
揉著揉著,謝長宴忽然停下來,低頭在她肩膀上親了一下。
“娘子。”
“嗯?”
“昨晚……”他頓了頓,耳朵紅得要滴血。
“舒不舒服?”
江可睜開一隻眼看他。
這人,明明什麼都做了,事後問這種問題,耳朵紅得比她還厲害。
她忽然想逗逗他。
“嗯……”她故意拖長了聲音。
“還行吧。”
謝長宴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下來。
江可忍著笑,繼續說:“就是有的人說話不算數,怎麼都不肯停,還那麼用力……”
“我明明很輕了!”謝長宴急了。
“我都不敢用力——”
“那你興奮得一晚上不睡覺是怎麼回事?”
謝長宴噎住了,嘴巴張了張,又閉上,耳根的紅蔓延到了脖子。
江可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來。
謝長宴又羞又惱,伸手幫她揉腰,嘴裡嘟囔:“你還笑,笑什麼笑……”
“笑你可愛。”江可伸手捏他的。
“一晚上不睡覺就盯著我看,相公,你是不是變態?”
謝長宴任她捏著,也不躲,理直氣壯地說:“我看自己娘子,怎麼了?”
江可被他這副無賴樣逗得又想笑,湊過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沒怎麼,看吧看吧,讓你看個夠。”
謝長宴的眼睛又亮了,低頭想親回來,被江可一根手指抵住了腦門。
“等等,先給我倒杯水。渴死了。”
謝長宴二話不說翻身下床,倒了杯溫水端過來。
江可伸手去接,他沒給,就著杯子喂她喝。
江可喝了兩口,他拿開,試了試水溫,又餵了兩口,細緻得像在照顧一個不能自理的人。
喝完水,他把杯子放下,又爬上床,把她撈進懷裡。
江可窩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想起什麼。
“你昨晚帶回來的那個包裹,是什麼?”
謝長宴的身體僵了一下。
“沒什麼。”
江可抬起頭看他:“你臉紅了。”
“沒有。”
“紅了紅了,快說是什麼?再不說我要扒衣服了!”
謝長宴別過臉去,耳根又燒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悶地說:“……一,一些工具。”
“什麼工具?”
“給你的。”他頓了頓,聲音更小了。
“大夫說……說,三個孩子生的時候會遭罪,給了我一些溫養的葯……要用在……”
江可聽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立刻反應過來了!
看著那個包裹一言難盡!
謝長宴十分不自在,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別看了。”
江可把他的手扒下來:“你昨天出去一整天,不會是害羞的不敢回來吧!”
謝長宴不看她,硬邦邦地說:“才沒有,我……我是有事要做。”
“向來隻動嘴皮子的你,什麼事要乾一整天?給我老實交代!”
“趙竹野找我商量事情。”
“商量什麼事情?”
“……忘了。”
江可笑出聲來,撲過去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相公,你一撒謊就臉紅,一點都不像壞蛋。”
“我本來就不是壞蛋!”
謝長宴摟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上,嘴角彎得壓不下去。
江可把臉埋在他胸口,持續輸出嘲笑。
“下次,彆扭扭捏捏的了,老夫老妻了,你害羞什麼呀!”
“好,我和娘子學不要臉一點。”
江可嬌嗔著去捏他的臉。
謝長宴把人攬在懷裡按著親。
窗外,陽光正好。
小白蹲在門口,從門縫裡看了一眼,默默轉過身去。
——這兩個人,真是夠了。
它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為什麼要吃這種苦!
它是一隻血統高貴的貓,一點都不想吃狗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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