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娘子,三個月了……
謝長宴早上伺候完江可就出門了,晚上了纔回來。
飯也沒回來吃。
見他不在,李紹是最高興的。
謝長宴天天搶著做飯,那些詭異的食物吃得打腦殼。
江可好不容易好一點,今天下廚了,能多吃一口是一口,他還在長身體呢。
李爺爺也多得了一碗甜湯,美滋滋的想,這個家沒少爺也挺好。
小白多得了隻雞腿,啃得滿嘴流油,平日裡的那個死裝樣兒蕩然無存。
江可斥巨資買的葯也起了點作用,孕吐好了很多,胃口越來越大了。
女人呀,還是得對自己好一點,錢不錢的,讓謝長宴去賺回來。
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完飯。
一點沒給謝長宴留。
謝長宴一回來就鑽進了江可的房間。
手裡拿著個包裹,鬼鬼祟祟,又扭扭捏捏的。
江可正站在屏風後麵,剛沐浴完,身上隻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裡衣。
小白把江可養得很好,各種補品,高階麵膜,身體乳,全往身上使,哪怕底子差,花了這麼多錢,也養得勉強能看了。
熱水蒸騰過的麵板泛著淡淡的粉,像剛剝開的荔枝,水潤潤的,透著光。
裡衣的帶子還沒繫好,鬆鬆垮垮地搭在肩上,露出一截鎖骨——那鎖骨精緻得像雕出來的,淺淺的凹陷處還沾著一顆水珠,順著肌膚的紋理慢慢往下滑,滑進領口深處。
她的頭髮濕漉漉地披散著,水珠順著發尾滴落,在裡衣上洇出深色的痕跡,薄薄的布料貼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勾勒出圓潤的弧度。
熱水泡過的臉頰紅撲撲的,像熟透的水蜜桃,睫毛上還掛著水霧,眨一眨,亮晶晶的。
謝長宴掀開簾子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他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手裡那個包裹“啪”地掉在地上,他渾然不覺。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屏風後麵那個人,瞳孔微微放大,喉結滾動了一下,又滾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從她濕漉漉的頭髮滑到那截露在外麵的鎖骨,從鎖骨滑到裡衣下若隱若現的弧度,從弧度滑到被水洇濕後貼在身上的布料——然後猛地別過頭去。
但是……晚了!
鼻子裡有什麼熱熱的東西淌下來。
他伸手一摸,指尖一片猩紅。
江可歪著頭看他,嘴角慢慢翹起來。
“相公,你流鼻血了。”
謝長宴手忙腳亂地捂住鼻子,耳朵紅得能滴血。
“天、天乾物燥——”
“是是是,天乾物燥。”江可慢條斯理地係著衣帶,故意係得很慢,一根一根地拉,一根一根地纏。
謝長宴小心翼翼的偷看,被她逮了個正著,又飛快地把眼睛遮住。
“相公,”江可的聲音軟綿綿的。
“你看了我那麼多次,怎麼還這麼容易臉紅?”
“我沒有!”謝長宴的聲音悶悶的,從手掌後麵傳出來。
江可走過去,把他的手從臉上扒下來。
謝長宴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鼻子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血跡,狼狽得要命,卻好看得要命。
她踮起腳尖,用袖子幫他擦鼻子上的血,裡衣的帶子又鬆了,肩頭的布料滑下來,露出一大片白膩的肌膚。
謝長宴的目光落在她肩頭上,喉結又滾了一下。他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像是有人在胸腔裡點了一把火,燒得他口乾舌燥。
他伸手,把她的衣領攏了攏,指尖碰到她肩膀的時候,像被燙了一下,飛快地縮回去。
然後又伸過來,這次沒縮,就那樣搭在她肩上,掌心滾燙。
“娘子……”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
江可仰著臉看他,眼睛裡水汪汪的,像盛了一汪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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