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口水擦一擦
江可看著謝長宴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樣子,笑得直不起腰。
“小白,你看看,還攻略什麼呀,他都這麼可愛又迷人了,我覺得我已經成功了。”
“他現在的黑化值是百分之八十,隻是被你絆住了手腳,沒法去殺人放火而已,你以為他能這麼輕易放下仇恨嗎?”
“還有,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的目標是世界和平,你最好快點想清楚,怎麼才能拯救這個朝代吧!”
“旱災,戰亂,瘟疫,現在,每天都有無數的人在死去。”
小白說的都有些難過了,江可大喝一聲:“灑灑水啦,簡單得很!聰明的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小白嚇了一激靈,一個狡猾,從牆上掉下來:“你他……嗶嗶嗶嗶……我真的……嗶嗶嗶”
小白髮表了隻有一段你我他三個字能過審的演講,電報聲充斥著江可的耳膜。
魔音環繞,她趕緊去順毛哄貓。
“哎呦,罵得太髒了,可辛苦你了,我一句都聽不見,哈哈哈……”
“你別生氣了,我真有辦法!我已經決定了,我們去抱大腿,這個世界的男女主都有點氣運在身上的嘛,我們去投奔他們,獻計獻策,跟著喝口湯也行呀。”
“反正他們最後總要一統天下的,有點從龍之功,我們以後不就直接起飛了嗎?”
“天下太平了,我還位高權重,我還富可敵國,這樣的日子,它不香嗎?”
“我們現在沒石粒,小菜雞一個,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幹死我,這個時候懷璧其罪,就得找一個最粗的大腿,牢牢抱住。”
“男主嘛,至少也得品學兼優,心地善良吧,總不能覬覦我的三瓜兩棗,對我恩將仇報吧。”
“我們利用他報仇,利用他實現世界和平,是最沒風險的一個辦法了。”
小白仰著高貴的頭顱曬太陽:“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你老公願意嗎?還有,東洲離這裡最近了,你怎麼不去抱女主大腿?”
江可揪著小白的耳朵:“那是他白月光,我可不興去送貨上門,讓謝長宴和男主處成兄弟,他就知道兄弟妻,不可欺,再遇見女主,也給我繞道走!”
“而且,女主目前還沒有成長起來,我們去,無非就是三個小菜雞湊在一起送人頭!”
“海燕吶,你可長點心吧!”
小白撓了江可好幾下才脫離魔爪:“南邊洪災,北邊旱災,西邊人都快死絕了,隻有女主在的東洲,靠著海運,勉強還過得下去。”
“你去吳越也行,但是得準備好應對半年後的瘟疫,也得想好怎麼和謝長宴說。”
江可一秒就蔫了:“那麼危險,要不別去了吧,我的娃可咋辦呀!”
小白:“……”
謝長宴換好短衫,一出來就見一人一貓生無可戀的大眼瞪小眼。
他以為江可是累了,走過去把江可端到空曠的地方,自己擼起袖子挖地。
他也不會,就順著江可刨的坑,吭哧吭哧就是乾。
種地的漢子你威武雄壯!
江可色心大起,目不轉睛的盯著謝長宴看。
真是麻雀吃了蟋蟀,雀食帥!
他脫了外衫,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短褐,袖子擼到手肘以上,露出兩截小臂。
那小臂,白得晃眼。
白皙的麵板上沾了點泥點子,反而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勾人。
他彎著腰,一鋤頭一鋤頭挖下去,肩膀和背部的肌肉隨著動作繃緊、放鬆、再繃緊。
那件薄薄的短褐貼在身上,隱約能看見下麵流暢的線條——肩寬,腰窄,背脊挺直,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汗水從他額角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滑過下頜,滑過喉結,最後沒入領口。
他抬手抹了一把汗,袖子蹭過額角,把那點泥點子蹭開了,在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然後他繼續挖。
鋤頭起落間,陽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層薄汗照得亮晶晶的。
他的呼吸微微加重,胸膛起伏著,每一下都能看見那件短褐下的輪廓。
江可看得眼睛都直了。
小白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口水擦擦。”
江可下意識抬手去擦嘴角,才發現被騙了。
“嘖,小白,你學壞了!”
小白懶得理她,挪了個陰涼的地方繼續曬太陽。
江可繼續看,明目張膽,一點不避諱,看得謝長宴想給她一鋤頭。
天天用眼神騷擾他,有的時候真的很想報官呀!
小白的聲音幽幽傳來:“不是你先嚷嚷著要幹活的,怎麼就使喚人了,你良心不會痛嗎?”
江可理直氣壯:“我這是在欣賞勞動人民的美!”
“那你倒是去幫忙啊。”
“我不會。”
小白:“……你的臉呢?”
江可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在。
“在這裡呀!”
小白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爪子裡。
沒救了。
老色批,戀愛腦,死變態,就這麼水靈靈的讓它遇上了。
謝長宴又挖了一會兒,忽然停下來,抬頭看她。
江可正托著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嘴角還掛著一抹可疑的弧度。
他皺了皺眉。
“你看什麼?”
江可瘋狂比心:“看我相公啊。”
謝長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就知道她嘴裡沒一句能聽的話。
“太曬了,去休息,挖好了我叫你。”
“不要,相公在哪裡,我就在哪裡,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與你,總是要在一處的。”
謝長宴的耳根有點紅。
他低下頭,繼續挖地,不理她了。
算鳥,算鳥,習慣了。
江可笑嘻嘻地繼續看。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李爺爺一直豎著耳朵聽院子裡的動靜。
看著小恨侶打打鬧鬧,一種嗑cp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他捋著鬍鬚直點頭:“原來,少爺喜歡開放一些的姑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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