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是男的女的！
謝長宴把熱騰騰的米線和土豆餅還有江可做的奶茶都端上了桌。
李紹才洗漱好，準備去外麵買早食呢。
他一個人的顧著爺爺，又得看店。
請來的廚娘隻做午飯和晚飯。
早食平時都是去外麵買的。
看見謝長宴跑前跑後的端菜，他震驚的一直肘擊自己年過七十的爺爺：“爺爺，你看，活著真好吧，有生之年，你都能看到宴哥做飯。”
口無遮攔的後果，就是得到了兜屁股一腳。
李爺爺叫他趕緊去幫忙，李紹捂著屁股就去了。
江可十分不客氣的先坐下來。
珍珠奶茶，一口入魂。
米線湯汁濃鬱，鮮香味濃，還有很多配菜，很好吃。
那個洋芋餅，刷了不知名的辣醬，撒了蔥花，軟糯酥脆。
高油高甜，不健康，但是好吃呀！！！
李紹端著碗，整個人都有點恍惚。
他夾起一筷子米線，送進嘴裡，嚼了兩下，有些激動，讚許的看著江可。
“嗯，好吃，這是什麼味道？”
他又喝了一口湯，一直嗯嗯嗯的感嘆。
李爺爺嫌棄地看了孫子一眼，然後自己也夾了一筷子。
然後他也開始了：“嗯！”
江可正埋頭苦吃，根本沒注意到他們的表情。
李紹嚥下嘴裡的米線，虛心求教：“嫂子，這米線……你是哪裡買的？還是自己做的？”
江可抬起頭，嘴裡還嚼著東西，含糊不清地說：“就……隨便做的啊。”
李紹：“……”
隨便做的？
隨便做的能做成這樣？
他又喝了一口湯，那濃鬱鮮香的味道在舌尖炸開，他覺得自己做的都是豬食。
李爺爺比他矜持一點，但也就一點，他端著碗，老淚縱橫。
雲城亂了，從前那些酒樓小攤都開不下去了。
他們爺孫倆兒都不會做飯。
廚孃的廚藝也很一般。
他們這三年……
這三年過得苦日子，往事不堪回首……
特別是李紹爹孃剛去世，他學著做飯照顧爺爺的時候。
李爺爺為了不讓失去父母的孫兒再傷心，咬著牙吃了一個月的難吃飯……
李紹拿起那個洋芋餅，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內裡軟糯，刷的那層不知名的辣醬鹹鮮微辣，配上蔥花的清香——
他的眼眶有點濕了。
“嫂子，”他真誠地看著江可。
“你以後算是和我哥離了，也是我親嫂子，你走哪都得帶上我，知道嗎？”
謝長宴一個刀手劈過去，把李紹打得嗷嗷叫喚。
謝長宴：什麼離不離，晦氣不晦氣！
江可樂得直笑，抱著奶茶喝得咕咕作響。
小白吃完自己那一小碗。
蹲在旁邊，看著那幾個人吃，脖子越伸越長。
它先是瞄了一眼江可的碗，又瞄了一眼桌上的洋芋餅，再瞄了一眼江可，然後假裝不經意地往前挪了兩步。
江可假裝沒看見。
小白又往前挪了兩步，這回直接蹲在江可腳邊，仰著頭。
兩隻耳朵豎得直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米線，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
一副“我想吃，但我很高貴，我不能主動”的樣子。
眼巴巴等著江可邀請它呢。
江可看見了，沖它招招手。
小白扭過頭，不理她。
江可忍不住笑了，裝了個洋芋餅遞給它。
小白一口叼住，埋頭苦吃。
那吃相，跟李紹一模一樣。
謝長宴坐在旁邊，沒怎麼動筷子。
他看著桌上那些陌生的吃食，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多。
他看向江可。
江可臉上還沾著一點辣醬，眼睛眯成一條縫，吃得心滿意足。
和那隻蠢貓一樣。
謝長宴收回目光，垂下眼。
沒問。
吃完飯，謝長宴被李爺爺拉住，去交代他這些年的行動軌跡去了。
李紹去了前堂。
客棧和他們住的院子是一體的，就隔了一堵牆。
前麵是客棧，後麵是李家的院子。
江可閑不住，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然後盯上了牆角那塊空地。
她找了把鏟子，蹲在那兒開始刨地。
謝長宴被李爺爺放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她撅著屁股，在那裡挖土。
小白蹲在旁邊，一臉嫌棄地看著她。
“你幹什麼？”
江可頭也不回：“種菜。”
謝長宴走過去，低頭看她手裡的那幾顆……種子？
“這是什麼？”
“土豆。”江可把切好的土豆塊埋進土裡。
“就是你剛剛吃的那個。”
謝長宴看著那些土疙瘩，眉頭皺了皺。
“這些東西，你從哪裡來的？”
江可的手頓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頭，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把胡說八道貫徹到底：“小白的主人送的。”
謝長宴看著小白，眼神銳利如刀。
“江可”
“嗯？”
“你到底是什麼人？”
江可不敢和這些的謝長宴對視，心虛的刨地：“我是你媳婦兒啊。”
謝長宴沒說話，就那樣看著她。
江可縮了縮脖子：“兇巴巴的幹嘛呢，你聽我給你編……啊不對，你聽我給你說……”
“我救了小白的主人，他很厲害，把小白給我報恩呢，你想要什麼他都有……”
謝長宴還是看著她。
江可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低下頭，繼續刨土。
“反正……是真的。”
謝長宴看著她蹲在地上的樣子，小小的，臟髒的，埋著頭刨土，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他忽然就懶得問了。
每個人都有秘密。
管他真的假的，隻要江可好好的就行。
他站起身，往屋裡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
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他是男的女的？”
江可抬起頭，看著他的背影，彎了彎嘴角。
“是個女孩，超級無敵可愛善良美麗的女孩。”
小白：“呸！真不要臉！”
謝長宴沒回頭，但腳步頓了頓，還是鬆了口氣。
很小，很快。
像是錯覺。
謝長宴：不是男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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