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柱。。。是大道嗎?
看層級來說其確實是有著大道的功能,畢竟是天道給予且能回收大道的寶物,但與尋常大道亦有不同。
唐真心底微微抽動了一下,一個念頭從腦海裡忽然浮現。
杜聖繼續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那燈算是一個大道,那你覺得南紅枝是一個先天得天道的人,還是一個後天修人道的人?”
唐真一陣的耳鳴。
但杜聖依然在繼續說著。
“她若是一個先天得天道的人,她像是一個先天得道的人族嗎?她像是。。蟲災魔族麼?”
“如果她不是這種情況,那她會不會。。。並不是一個。。人族呢?”
青茅山內忽然颳起了大風,靈氣呼嘯而動,青茅山的陣法都開始微微顫動,而顫動的源頭則是一個呆立在那裏的少年。
唐真看著杜聖,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光伴女兒生,一盞琉璃燈,燈有十二麵,麵麵有人形。”老人忽然開口唱起了那熟悉又陌生的歌謠。
那是他給予天命閣閣主資訊,讓其推算出來的。
但如今聽起來,後麵三句反而不再重要。
“從一開始,謎底就在謎麵上。”
這當然能解釋很多東西,比如為何唐真從未見過南紅枝的母親,比如為何南紅枝修習的不是紫雲仙宮主流的道法。
但很多事也解釋不通。
“首先,琉璃燈並非是她一出生便完全顯現,伴生靈寶雖然少見,卻也不是沒有,靈寶是靈寶,即便是大道,也不代表和她瓜葛有多深,哪裏一定會變成蟲災魔尊?!”唐真努力壓製住自己紛亂的思緒,直白的反駁道:“再說,白玉蟾曾告知我,天下之前便出現過多麵琉璃燈!”
“若是按你的說法,之前的人為何沒有化為蟲災魔尊那般?!”
杜聖看著唐真笑了笑,隨後道:“白玉蟾有告訴你,那些琉璃燈的主人都是純血的人族嗎?天道收回大道,可不止隻針對人族的。”
“南紅枝若是與琉璃燈瓜葛不深,她又怎會因琉璃燈碎掉而神魂也碎掉?”
老人一邊說一邊伸出手緩緩下壓,蘿筐裡一道無形的威壓下落,限製了因唐真而引起的恐怖靈潮。
“你的意思是。。她不是人族?”唐真的聲音有些嘶啞。
“有沒有可能,所謂的琉璃燈隻會降落不是人族的人的身上?或者說持有琉璃燈的人本身就是一個獨立的族群。”
“一個由先天天道與後天人道共同創造的生靈,一個需要強大人族與強大妖族合力創造的族群。”
“如此,天道才能降下可以容納數條大道的琉璃燈。”
杜聖悠悠的開口。
“你是指人妖混血?”唐真皺眉,雖然不算常見,但也並不少見,比如青丘山應該就有不少。
“不,並不是繁衍,而是創造。”杜聖搖頭,“是用兩種型別的大道創造一個可以容納琉璃燈的生靈。”
老人說到這裏,冷笑了一下,“這老天是個饞嘴且挑食的,但隻要灑下餌料,不愁它不咬鉤。”
唐真忽然知道了,師祖與程伊去做什麼了。
“他們在嘗試引來下一盞琉璃燈?!”
西洲多雲,且雲勢較低,走走山路便可能進入了雲海中。
隻說某地深山有一峭壁懸崖,獨自探出雲海,崖上有一棵桃樹以及一間老屋。
一個麵色莊嚴的老人正坐在樹下練字,每一筆落下都力透紙背,直到寫完整張紙,老人才直起身看了看天色。
隨後轉過身走向老屋,隨手撿起兩塊柴火,然後開始生火。
走進屋,卻見一個女孩安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紅枝,你說仙宮要中洲多少合適呢?一半?還是三分之一?”老人隨口問。
女孩安靜的躺著並不回話。
“重點也不是要多少地方,隻是不想給佛宗而已,若是阿難也就罷了,迦葉其人佛法讀的太多,道理卻懂得太少。”
老人就這麼自言自語著,直到某一刻忽地抬頭看向窗外,隻見一道白光劃過高空,隨後緩緩落向地麵,低空靠了過來。
老人伸手接住,卻是一個紙鶴。
他拆開讀了讀,忽地皺眉,隨後又緩緩放平了皺起的眉毛,最終將那張紙隨手扔掉,紙張在空中化為了飛灰。
小屋裏沉默了一會兒,老人開口道。
“吳老鬼終於死了,被那個名叫姚紅兒的丫頭帶著南洲人殺死的。”
老人說了兩句後,站起身,替躺在那的姑娘緩緩翻身,還頗為用心的給她擺了個姿勢。
“他在劍聖手下熬了這麼多年,竟然如今倒在了南洲假聖的手裏,倒是報應不爽。”
“眼下北洲劍聖也已經和命苦交上手,不過訊息模糊,這兩人打架尋常人不好湊過去的。”
老人說話聲音平穩,並無特意的溫柔與親人,可聽起來就是讓人很溫暖。
他就這麼絮絮叨叨的給已經沒有神魂的南紅枝講著九洲發生的故事,渾不在對方聽不聽見,聽不聽的懂。
“唐真去了茅草堂,看起來是想替你報仇。”
“但用不到他,新生的齊淵已經被密宗交到了老葛的手裏,很快就會押回此間,為父會親自為你復仇。”
南季禮無比認真的承諾道,然後話鋒又一轉。
“你那小師弟如今和狐尊的尾巴糾纏到了一起,也不知未來要走怎樣的路。”
九洲事說了大半,南季禮終於覺得口乾舌燥了,他把南紅枝放好,然後走出了木屋,抬頭看了看那棵高大的盛開著的桃樹,自南紅枝那日對它使用過‘枯木逢春’,它的盛開便完全不分時節了。
威嚴的老人嘆了口氣,隨後身影消失。
西洲某條河中,一艘小船正安穩的行駛,船上有兩個人,一個是剛剛到來的南季禮,而另一個則是一位無比美麗的女子。
她正舉著魚竿釣魚,看到南季禮來,便笑出了聲。
“南道長,別來無恙啊!”她喊道。
“你倒是膽子大,這西洲可沒有你的尾巴或者分身。”南季禮冷冷道。
眼前這位正是狐魔尊賈青丘。
她本該四處亂跑,吸引人族,然後找分身回收賭約,但不知為何,她跑來了西洲。
來到了道法最自然的道場。
加之南季禮的壞脾氣。
也不知她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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