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原本的樣子。
“……”
怎麼回事?
寧安愣在原地,迷茫地同鏡子裏的自己對視。
這是在做夢嗎?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好痛!
寧安吸著氣揉被自己掐紅的手臂。
不是做夢……?
她更茫然了,現在不是做夢,可她在喜灰世界裏經歷的一切也不像做夢啊。
寧安呼吸微窒,抬手捂住胸口,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了疼痛在胸腔中蔓延,呼吸也感到了困難。
“嘭!”
——臥室外突然傳來異響。
寧安緩了緩,下意識就要走過去開門檢視,卻在接觸到門把手時停了下來。
原想直接將門開啟的動作變成了小心翼翼地拉開一條縫隙,任她往外檢視。
外麵並無異常,彷彿剛才聽見的聲響隻是她的幻覺。
寧安站在門口觀察了片刻,又小心將門開啟準備探索一下。
可外麵的畫麵卻在門被徹底開啟時發生了變化……
呲——
寧安瞬間僵在原地。
矇著麵的男人、閃光的刀子,噴湧的鮮血……
倒地不起的……母親,還有,透過櫃子縫隙看著這一幕的,黑白分明的眼睛。
櫃子裏的眼睛突然動了一下,直直地朝她看過來。
寧安渾身顫抖,與那雙眼睛對視上的瞬間,理智瞬間崩潰。
“啊——!!”
心臟驟停,她的身軀直直往後倒去。
“……”
“啊!”
她再次從床上驚醒。
寧安捂著心口喘氣,身上冒了一層冷汗。
掃視著一成不變的臥室,她心有餘悸地握緊了被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安還在做著心理建設,門口就傳來三道敲門聲,她心裏一緊,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尋找可以躲藏的位置,但下一秒,熟悉的聲音卻又讓她停止了這個行為。
“安安?怎麼了嗎?媽媽剛纔好像聽見你喊了一下,是不是又做噩夢了?媽媽進來了哦。”
房門被開啟,一個女人走進了進來,她將門關好就來到床沿邊坐下,心疼地擦了擦寧安額頭上的汗。
寧安愣愣地看著她,鼻子一酸,淚水爭先恐後地湧出眼眶,她一頭紮進女人的懷抱。
“媽媽……”
“安安不怕,媽媽在呢。”女人摟住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溫柔地安慰著她。
寧安安靜地哭了好一會,最後又感到安心地漸漸入睡。
寧母察覺到她的入睡,小心地調整了姿勢,用紙巾輕輕擦著她殘留在臉頰上的淚,口中還輕輕哼著溫柔的曲調。
再次醒過來時,寧安並沒有看到媽媽在身邊,但隱約有一股飯菜的香氣飄到了她鼻尖。
她起床走到門口,聽著外麵的動靜猶豫了好一會才將門開啟。
這次,直到她走到客廳也沒有任何怪事發生。
正在廚房忙碌的寧母透過玻璃門注意到她,朝她微微笑了笑,“安安醒啦,快洗手準備吃飯,爸爸也快回來了哦~”
寧安乖乖去洗手,順便洗了把臉,一出來就看到玄關有個男人正在換鞋。
男人一看到她就一臉開心地小跑過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哎呦~爸爸的寶貝乖女兒!”
寧安還有些恍惚。
爸爸的懷抱很溫暖,媽媽也和記憶中一樣溫柔,可她總覺得這一切不真實……
“來,安安,爸爸還給你準備了小禮物。”
寧父帶著安安來到餐桌旁,又神秘兮兮地轉身回去將玄關櫃子上的袋子拎過來。
寧母在一旁笑著看他們。
“將將將將~!一個小蛋糕!是安安最喜歡的草莓小蛋糕哦。”
寧父笑著將小蛋糕放在寧安麵前,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爸爸要用小蛋糕換走安安的不開心咯~”
“……謝謝爸爸。”寧安小聲回應,眼睛裏又沒忍住冒出水霧來了。
寧父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另一隻手又從袋子裏掏出一支玫瑰遞給了寧母,朝她拋了個媚眼,呃是兩個眼睛一起的。
“不會拋就別拋,看起來像個鬼迷日眼的。”寧母接過玫瑰,笑著調侃
寧父不服氣,又朝她拋了一個……更像鬼迷日眼的了。
寧安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夫妻倆看著她,悄悄對視了一眼,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好啦,先吃飯吧。”寧母說著,用玫瑰花指了指寧父,“快去洗手。”
寧安這幾天過得特別開心。
她的身體很健康,爸爸媽媽對她一直很好,她可以隨時隨地做自己想做的、喜歡做的,甚至可以出門曬太陽而不是隻能躺在床上,周圍擺滿了機械儀器。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但是……她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她……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少女坐在書桌前,畫本上畫著鯨魚的輪廓,她側頭望著窗外的星空,不自不覺地出了神。
“啪”的一聲,手指間的鉛筆掉到了桌麵上,朝裡滾了幾圈。
——
#不要催更我,不要管我寫什麼不寫什麼,討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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