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撤!”
阿墨轉頭朝掌舵的海獅下令。
他們現在沒有半點計劃,不撤那不是找打嗎?
而且看他們那副樣子,明顯知道了安羊羊的失蹤和他們有關,想找他們興師問罪來了。
現在情況不對,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風緊扯呼!
“不是,來了又撤,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小羊們不明所以,實在看不懂海獅族的這一步操作。
突然出來晃蕩一下像是在拉仇恨似的。
小巴也覺得奇怪地看向海獅族,突然,他視線掃到了一個眼熟的東西,噌地一下就抬手指向船艦上的阿墨,驚呼著提醒大家:“你們快看!那是不是安羊羊的裝備?”
聽到小巴的話,懶羊羊他們隻來得及看清阿墨,還沒看清安羊羊的裝備是不是真的在他身上,旁邊就有一道身影咻的一下飛過去了!
反應過來,喜羊羊已經踩著衝浪板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海獅族船艦而去了。
他們沒有猶豫,緊跟著拿出裝備用最快的方式追向海獅族船艦。
喜羊羊這麼著急,安羊羊的裝備肯定就在他們身上!
可惡的海獅族!
“隊長,小羊們追過來了!”檢測周圍情況的海獅士兵發現逐漸靠近船艦的幾道身影,趕緊向阿墨彙報。
阿墨定睛一看,也是下意識地直接下令發射炮彈阻止他們的靠近。
往常一樣的情況太多,都給他整出下意識反應來了。
後果就是……更加的被懷疑了。
“把安羊羊還給我們!”
看吧,小羊們都懷疑安羊羊是被他們抓走了。
沸羊羊穿著飛行靴子,躲避著半空中襲向自己的炮彈逐漸逼近海獅族船艦。
美羊羊和暖羊羊也分別用槍來發射水彈乾擾海獅士兵和反擊炮彈。
阿水眼皮一跳,不知道為啥,整個人就是突然背後一涼,有股驚悚的感覺,看向阿墨時語氣都急切起來了:“他們這是懷疑是我們把安羊羊給捉走了??”
“看樣子是這樣沒錯了。”
阿墨低頭看了一眼被他隨手揣在兜裡的裝備,不由陷入了沉默。
他們都離這麼遠了還能看到??
舉報有人開桂啊(不是)
“安羊羊不在我們這裏!”
沒辦法了,隻好先洗清嫌疑了。
畢竟平時就打不過這群小羊,現在他們這麼生氣的樣子肯定更打不過。
他掏出喇叭沖小羊們喊:“不過你們再不去找她的話,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
“那不還是都怪你們!快把安羊羊還給我們!”
懶羊羊站在海洋球裡,將控製炮台的海獅彈開,一臉氣憤地瞪向阿墨阿水。
緊接著一道淩冽的藍光驀然劈下,瞬間覺察到危險的阿墨迅速將阿水推開後自己再絲滑地閃身避開。
阿墨站起來,戒備地盯著喜羊羊。
喜羊羊用衝浪重劍的劍尖指著他,表情陰冷,因為情緒而壓低的聲線中更是帶著隱忍的怒意,“把安羊羊的裝備還給我,還有,安羊羊在哪?”
“不知道。”
阿墨當著他的麵將安羊羊的裝備拿出來隨意地揮了揮,“我們回去找她時,她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我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
喜羊羊眉頭往下壓,心底再次生起攻擊的慾望。
但下一秒,阿墨彷彿預判了一樣,一揮手就將安羊羊的裝備丟還給他,甚至好心地將他們和安羊羊落水時的大概位置告訴給了他。
“我說了,你們最好快點去找。”
阿墨揮揮手讓小羊們趕緊走,因為他們要撤退了。
天殺的,每次對上小羊他們都要倒下一大片!
喜羊羊看了他們一眼,沒有過多留戀,乾脆地轉身離開海獅族船艦。
既然海獅族現在暫時沒有要趁機抓龜的想法,那確實還是快點找到安羊羊更重要。
小羊們正在對峙海獅族時。
某座不知名的島嶼上。
後期湊合地靠著海浪地波動來靠近這個小島的安羊羊爬到沙灘上,隻稍微看了兩眼這個小島的環境。
她也沒力氣感慨這個小島的沙灘上竟然會長著不知名小花了,完全精疲力盡地呈大字型躺下,唯一剩下的力氣都用在手上,以此緊緊地握著守護星來壓製自己的突然病發。
將手抬起擋在眼前蓋住大部分光線,安羊羊瞄了一眼天空上灼熱的太陽,勉強爬起來挪到了森林邊緣的陰影裡,累撅地躺下不願再動彈。
躺了片刻,她忽然聞到一股很淡很淡的花香。
也不知道是她本身就太過疲憊的原因,漸漸的,沉重的睏意席捲而來,她很快就睡著了。
……
雖然不確定是真是假想,但喜羊羊還是叫上了沸羊羊他們一起,朝著阿墨所說的位置趕去。
在這個位置也確實是找不到安羊羊的,他們幾個在商量過後,打算先分頭去找一找。
他們都沒有辦法長時間潛入海底詢問海底的居民,隻好向住在附近海域上的居民打聽打聽。
安羊羊身上沒有帶著裝備,沒辦法直接檢測她的位置,而那個眼鏡也被她了丟回來,他們想要找到她簡直是海底撈針,難上加難。
“要是像有小魚帶著懶羊羊的口水找到我們那樣,有條小魚帶著安羊羊的東西找到我們就好了……”
望著一片無際的大海,美羊羊有些失神地小聲呢喃。
“……”
不知過了多久,安羊羊的意識突然變得清晰,對周圍的一切有了切實的感受。
她睜開眼,片刻後腦子稍微清醒了才定睛看著眼前的天花板。
天花板?
她不是在某個小島上嗎?難道是喜羊羊他們找到她並將她帶回羊村了?
腦海中下意識有了這種想法。
寧安側頭看向旁邊,視線隨著脖子的轉動完全看清了周圍,卻發現周圍的環境給她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等等……!
她猛地坐起來,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又猛地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從床上下來找到鏡子。
她站在鏡子前,怔愣地看著鏡子裏的那張熟悉的臉。
鏡子裏……是她。
寧安捏起一縷自己的黑色頭髮,留在指尖撚了撚。
雖然能從視覺上看到,但她還是沒忍住抬手摸了摸頭頂……確實沒有那對裝飾性的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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