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舊書攤？進貨了------------------------------------------，林北盼了一整天。，也不是因為城裡有好吃的。。。。。，林北算得門兒清。“老大，咱們得低調。”林北跟在獨孤絕身後，壓低聲音，“城裡人多眼雜，不能像在後山那樣橫著走。”：“我什麼時候橫著走了？”“您走路帶風，方圓三丈冇人敢靠近，這不算橫著走，這叫……”。？？叫排麵？叫生人勿近？“叫霸氣外露。”林北終於憋出一個詞。“嗯”了一聲，腳步冇停，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林北心裡暗喜——馬屁又拍對了。
老九和阿憨跟在後麵，兩個人像兩座移動的小山，把身後的路堵得嚴嚴實實。路人看到這一行人，自動讓出一條道，連賣糖葫蘆的小販都推著車跑遠了。
林北歎了口氣。
說好的低調呢？
這陣仗，跟黑社會出街有什麼區彆？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城門到了。
城門口站著兩排守衛，手裡握著長槍，腰上彆著刀，一個個板著臉，像欠了他們八百兩銀子。
看到獨孤絕走過來，守衛隊長臉色一變，手裡的長槍差點掉了。
“獨……獨孤公子！”
“嗯。”獨孤絕看都冇看他一眼，徑直走了進去。
守衛隊長擦了擦額頭的汗，目送四人遠去，然後對旁邊的守衛說：“快去通知城主，獨孤家的人來了！”
林北聽到了這句話，心裡“咯噔”一下。
獨孤家？
他這纔想起來——獨孤絕不是散修，他是獨孤家族的少爺。獨孤家在這片地界上，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難怪守衛隊長嚇成那樣。
“老大，你家在這城裡？”林北試探著問。
獨孤絕冇回答。
老九在後麵小聲說：“林北，你不知道？老大是獨孤家的嫡長子，這城裡有半條街是他們家的。”
林北：“……”
半條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灰撲撲的下人服，又看了看獨孤絕身上那件一看就很貴的錦袍。
人比人，氣死人。
“舊書攤在哪？”獨孤絕問。
林北迴過神，翻出原著記憶。
舊書攤，在城東的一條小巷子裡，擺攤的是個老頭，整天眯著眼睛曬太陽，看起來像個普通的二手書商。但實際上，這老頭是個隱世高手——當然，這是原著後期才揭曉的。
葉良辰就是在這個攤子上，花三個銅板買了一本破舊的《基礎拳法》。回去翻看的時候，發現書頁的夾層裡藏著一部天階功法——《九轉星辰訣》。
三個銅板買天階功法。
這運氣，林北隻能說一句：主角牛逼。
但現在，這運氣是他的了。
“城東，小巷子。”林北說，“有個老頭擺的書攤。”
獨孤絕點了點頭，大步流星地往城東走。
城東是老城區，街道窄，房子舊，住的大多是普通百姓。和城西的豪宅區比起來，這裡像是另一個世界。
獨孤絕走進這條街，畫風明顯不對。
他那一身錦袍，那一臉生人勿近的表情，跟周圍的破磚爛瓦格格不入。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這誰啊？”
“不知道，看著像大戶人家的。”
“來這兒乾嘛？收租？”
林北聽著這些議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到了。”
林北停下腳步，指著前麵一個不起眼的攤位。
一個破木桌，上麵堆著幾十本舊書，書皮發黃，邊角捲曲，有的還缺了封麵。桌子後麵坐著一個老頭，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灰布衫，眯著眼睛，靠在椅背上曬太陽。
看起來跟原著描寫的一模一樣。
但林北知道，這老頭不簡單。
“老闆，看書。”林北走上前，笑嘻嘻地說。
老頭眯開一條眼縫，看了林北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獨孤絕，然後重新閉上眼睛。
“隨便看，三個銅板一本。”
林北蹲下來，開始翻書。
他的心跳得很快。
《基礎拳法》……《基礎步法》……《基礎劍法》……《基礎刀法》……
一堆基礎，一堆破爛。
但林北知道，寶藏就藏在這些破爛裡。
他一本一本地翻。
翻到第八本的時候，手指觸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地方。
這本書的封麵寫著《基礎拳法》，但書頁比彆的厚。
林北捏了捏。
夾層。
有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本書拿起來，對老頭說：“老闆，這本，三個銅板。”
老頭眼睛都冇睜：“銅板放桌上。”
林北從懷裡掏出三個銅板，放在桌上。
然後他站起來，轉身就走。
“走。”
獨孤絕皺眉：“就買一本破書？”
“回去再說。”林北壓低聲音，眼睛裡閃著光。
獨孤絕看了他一眼，冇再問，跟著他往回走。
老九和阿憨麵麵相覷，搞不懂林北在搞什麼，但也跟了上去。
四人走出小巷，穿過兩條街，到了一個冇人的巷子口。
林北停下腳步，蹲下來，把那本《基礎拳法》翻到中間。
他用指甲沿著書頁的縫隙劃開——
“嘶——”
書頁分開了。
夾層裡，薄薄的一層紙，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楷。
最上麵一行字：《九轉星辰訣》。
林北的手開始抖。
不是害怕。
是興奮。
天階功法。
真的在。
“老大，您看這個。”林北把夾層裡的紙遞給獨孤絕。
獨孤絕接過去，掃了一眼。
然後他的眼睛亮了。
那種亮，不是普通的亮——是狼看到肉的那種亮。
“天階功法。”獨孤絕的聲音都變了，“九轉星辰訣。”
老九湊過來：“天階？那不是傳說中的……”
“嗯。”獨孤絕打斷他，把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摺好，放進懷裡。
然後他看向林北。
眼神變了。
之前看林北，像看一個有點用的下屬。
現在看林北，像看一個寶貝。
“林北。”
“在。”
“你怎麼知道這本書裡有東西？”
林北心裡“咯噔”一下。
又來了。
懷疑的種子又發芽了。
他趕緊編了個理由：“我有個朋友，以前在這條街上混，聽人說過有箇舊書攤不簡單。我就想著碰碰運氣……冇想到真碰上了。”
“你那個朋友呢？”
“死了。”
林北麵不改色。
死人不會穿幫。
獨孤絕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點了點頭，冇再追問。
林北在心裡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撒謊這門課，他當年在職場上可是拿了A 。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歡快的聲音：
“叮叮叮——恭喜宿主！”
“檢測到宿主成功阻止主角‘葉良辰’獲得機緣‘九轉星辰訣（天階功法）’，獎勵歡樂豆1200點！”
“當前歡樂豆：2000。”
“宿主太棒啦！繼續保持！”
林北心裡樂開了花。
1200點！
加上之前的800，現在有2000歡樂豆！
發財了！
他強忍著笑出聲的衝動，麵無表情地站起來。
“老大，咱們回去吧。葉良辰估計也快進城了。”
獨孤絕點頭，把懷裡的功法按了按，轉身就走。
走出巷子的時候，林北迴頭看了一眼舊書攤的方向。
老頭還在曬太陽，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但林北注意到，老頭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像是在笑。
林北心裡一緊。
這老頭……果然不簡單。
算了，反正功法已經到手了，管他呢。
四人走出城門口的時候，迎麵走來一個人。
一瘸一拐的。
腿上纏著繃帶。
臉上帶著倔強的表情。
葉良辰。
林北心裡“咯噔”一下——這麼快就追來了？
葉良辰也看到了他們。
四目相對。
空氣突然安靜了。
葉良辰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在發抖，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憤怒，又從憤怒變成……絕望？
“又是你們？”葉良辰的聲音沙啞，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林北舉手打招呼：“嗨，又見麵了。腿好點了嗎？”
葉良辰冇理他，眼睛死死盯著獨孤絕。
“你們來城裡乾什麼？”
獨孤絕麵無表情：“逛街。”
葉良辰：“……”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們是不是又搶了我的什麼東西？”
林北眨眨眼：“冇有啊，我們就買了本書。”
“書？”
“對，舊書攤上買的，三個銅板。”林北從懷裡掏出那本《基礎拳法》——當然，夾層已經空了，隻剩外殼。
葉良辰看到那本書，臉色“唰”地白了。
“那本書……是我的。”
林北歪頭：“你的？寫你名字了？”
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
哦，昨天獨孤絕剛說過。
葉良辰的嘴唇在發抖：“那本書……那本書跟我有緣，我感覺得到。”
“哦，”林北學獨孤絕的語氣，“那你的感覺又出錯了。”
葉良辰的血壓肉眼可見地飆升。
他攥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裡，眼眶泛紅，像是要哭，又像是要殺人。
“你們……你們到底想怎樣？”
聲音在顫抖。
林北看著他，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這小孩，挺慘的。
第一天丟了靈果，第二天丟了神劍，第三天丟了功法。
三天之內，三個機緣，全冇了。
換成誰，誰不崩潰？
但林北很快把那點愧疚壓了下去。
愧疚不能當飯吃。
歡樂豆能。
“年輕人，”林北拍了拍葉良辰的肩膀——葉良辰比他高半個頭，他得踮腳，“聽哥一句勸，機緣這種東西，得之你幸，失之你命。彆太在意。”
葉良辰咬著牙：“你說的輕巧！”
“我是挺輕巧的。”林北笑了笑，“因為我拿到了。”
葉良辰：“……”
他感覺自己的肺要炸了。
獨孤絕在旁邊看著這場對話，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走了。”獨孤絕說。
四人從葉良辰身邊走過。
葉良辰站在原地，渾身發抖，像一片在風中飄搖的樹葉。
“我會……我會變強的……”
聲音很小，像是在對自己說。
林北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加油。”
“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好的好的。”
“我說到做到！”
“嗯嗯嗯。”
葉良辰終於崩潰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天長嘯：
“啊啊啊啊啊啊——！！！”
聲音在城門口迴盪，驚得行人紛紛躲避。
林北走出老遠，還能聽到葉良辰的叫聲。
他歎了口氣。
“老大，你說他會不會真的變強？”
獨孤絕想了想：“會。”
“那怎麼辦？”
“在他變強之前，把他所有的路都堵死。”
林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反派，思路清晰。
回到營地，林北找了個冇人的地方，開啟係統商城。
2000歡樂豆。
可以好好消費一波了。
商品 價格 說明
煉氣丹 50豆 提升煉氣期修為
回春丹 30豆 療傷
凝氣丹 200豆 突破築基期所需
聚靈丹 500豆 大幅提升修煉速度（持續7天）
身法·魅影逍遙（已購） - 天階身法
功法·焚天訣（殘篇） 800豆 地階功法
靈器·護心鏡 1500豆 抵擋一次致命攻擊
歡樂抽獎 100豆 看臉
林北的目光在“靈器·護心鏡”上停了很久。
抵擋一次致命攻擊。
這玩意兒，關鍵時刻能救命。
但1500豆，太貴了。
買了護心鏡，就隻剩500，不夠買彆的。
“係統，護心鏡是一次性的還是永久的？”
“叮——護心鏡為一次性消耗品，抵擋一次致命攻擊後碎裂。”
“用完就冇了？”
“是的呢~”
林北嘴角抽了抽。
1500豆買一條命，值不值？
值。
但問題是，他現在不一定用得著。
葉良辰還弱著呢，暫時威脅不到他。
先攢著。
“兌換聚靈丹。”林北說。
“叮——兌換成功。聚靈丹-500豆，當前餘額：1500。”
一顆金色的丹藥出現在林北手中，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他一口吞下。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湧出，沿著經脈緩緩流淌。他感覺周圍的靈氣像被磁鐵吸引一樣，自動往他身體裡鑽。
這感覺，爽。
“再兌換凝氣丹。”
“叮——兌換成功。凝氣丹-200豆，當前餘額：1300。”
凝氣丹留著突破築基用。
林北心滿意足地關掉商城。
煉氣四層，天階身法，聚靈丹加持，凝氣丹備用，1300歡樂豆餘額。
三天前，他還是個連名字都冇有的三號跟班。
現在？
現在他是反派集團的“首席軍師”，有係統、有身法、有丹藥、有歡樂豆。
人生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
林北走出房間，看到獨孤絕在院子裡練功。
九轉星辰訣。
天階功法。
獨孤絕周身星光點點，像是披了一層銀河。每一拳打出，都帶著星辰之力，空氣都在顫抖。
老九和阿憨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老大太強了……”老九喃喃道。
“俺也想學。”阿憨流著口水說。
林北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切。
獨孤絕越強，他就越安全。
獨孤絕強到葉良辰打不過，他就不會在第三章被秒殺。
雖然現在已經過了第三章了。
林北忽然想起來——原著裡，獨孤絕是在第三章被葉良辰秒殺的。
但現在，第三章早就過去了。
葉良辰連獨孤絕的衣角都冇摸到。
劇情，已經變了。
林北笑了。
笑著笑著，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劇情變了，那原著還準嗎？
葉良辰的下一個機緣，還會按照原著走嗎？
如果劇情崩了，他還能靠“預知未來”吃紅利嗎？
林北的笑容凝固了。
這個問題，有點嚴重。
他得好好想想。
窗外，月亮又升起來了。
又圓又亮。
林北看著月亮，第一次覺得，前路冇那麼清晰了。
但他冇有慌。
劇情崩了又怎樣？
他有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