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青雲劍？拿來吧你------------------------------------------。，是興奮的。，昨天他還是個連名字都冇有的三號跟班，今天就變成了反派集團的“首席軍師”。不但吃了一顆洗髓朱果連跳兩級，還解鎖了歡樂鬥係統，學會了天階身法。。。：越是順風順水的時候，越要小心。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被優化。“林北！起床了！”，像打雷一樣，震得窗戶紙都在抖。，腦袋差點撞到房梁。“來了來了……”，推門出去。，兩條腿像釘在地上一樣，紋絲不動。阿憨在旁邊做俯臥撐，每一下都把地麵砸出一個淺坑。，手裡端著一杯茶，麵無表情地看著遠方。，那神態，那氣質——。
實際上他隻是在看院子外麵的那棵歪脖子樹。
“老大早。”林北打了個哈欠。
獨孤絕頭也不回：“今天去哪？”
直接切入主題。
這就是反派老大的風格——不廢話，不寒暄，不問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林北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後山深處。那把劍。”
獨孤絕點點頭，把茶杯放在欄杆上，轉身就走。
“老九，阿憨，走了。”
“是！”
一行四人再次踏上後山的路。
這次比昨天走得遠。
穿過竹林，繞過烏龜石，繼續往裡走了大約半個時辰。樹木越來越密，光線越來越暗，腳下的路越來越難走。
林北被藤蔓絆了五次，被樹枝抽了八次臉，還被一隻不知名的蟲子咬了一口脖子，腫了一個包。
“這地方……真夠深的。”林北喘著氣說。
老九回頭看了他一眼：“林北，你太弱了。”
“我知道。”
“要多練練。”
“……我知道。”
“要不明天開始跟我一起紮馬步？”
林北想象了一下自己紮馬步的樣子——雙腿發抖、汗如雨下、像個被罰站的小學生。
“我再想想。”
阿憨在旁邊插嘴：“俺可以教你打拳！”
“你那個拳法叫什麼？”
“阿憨拳！”
“……誰起的名字？”
“俺自己！”
林北決定不再問了。
又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出現了一片空地。
空地的正中央，插著一把劍。
劍身冇入石頭，隻露出半截劍柄和一小段劍身。劍身上有淡淡的青光流轉，像是有生命一樣，一明一暗，像在呼吸。
“青雲劍。”林北低聲說。
獨孤絕眯起眼看了片刻，邁步走過去。
他的手剛碰到劍柄——
“嗡——！”
劍身劇烈顫抖起來，發出一聲清亮的嗡鳴，像是在抗拒。一股強大的排斥力從劍身傳來，把獨孤絕的手彈開了。
獨孤絕皺眉。
“認主了。”老九說。
獨孤絕又試了一次，這次用了力氣。
“嗡嗡嗡——！”
劍身抖得更厲害了，青光大盛，一道劍氣從劍尖激射而出，“咻”的一聲，在獨孤絕的臉頰上劃出一道細細的血痕。
獨孤絕臉色一沉。
林北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老大生氣了。
“老大息怒，”林北趕緊上前，“這把劍有劍靈，強拿不行，得讓它自己認主。”
“怎麼認？”
“這個嘛……”林北撓了撓頭。
原著裡，葉良辰是怎麼拿到這把劍的？
他記得劇情是這樣的：葉良辰被追殺，逃到這個地方，渾身是血，倒在劍旁邊。他的血滴在劍身上，劍靈被他的“不屈意誌”感動，主動認主。
說白了就是——主角光環 賣慘。
但他們現在冇有主角光環，也不可能賣慘。
怎麼辦？
林北盯著那把劍，腦子飛速運轉。
有了。
“老大，您退後幾步。”林北說。
獨孤絕挑眉，但還是退了。
林北走到劍旁邊，蹲下來，清了清嗓子。
然後他開始說話。
“劍兄，你好。”
老九：“……”
阿憨：“……”
獨孤絕：“……”
“我知道你能聽懂。”林北繼續說，語氣真誠得像在跟甲方彙報工作，“你看啊，你在這裡插了多少年？十年？百年？千年？風吹日曬，雨淋雪埋，孤獨不？寂寞不？想不想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
劍身的青光閃了閃。
林北眼睛一亮——有反應！
“你認主，不就是想找個能帶你走的人嗎？”林北指了指獨孤絕，“你看我大哥，修為高不高？長得帥不帥？氣場強不強？你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想去哪就去哪，不比在這兒插著強？”
劍身的青光又閃了閃，這次頻率更快了。
像是在……猶豫？
林北趁熱打鐵：“而且你看啊，你叫青雲劍，多好聽的名字。青雲直上，扶搖萬裡。你就甘心一輩子插在石頭裡？你甘心，我都不甘心。”
他頓了頓，使出殺手鐧。
“劍兄，我給你畫個餅——不對，給你許個願。你跟了我們老大，以後我保證你名揚天下。到時候人人都說，‘青雲劍，天下第一劍’。多有麵子？”
劍身安靜了片刻。
然後——
“鏘——！”
一聲清脆的劍鳴。
青雲劍自己從石頭裡飛了出來，在空中轉了一圈，穩穩地落在獨孤絕麵前，劍尖朝下，插在地上，像是在行禮。
獨孤絕愣了。
老九愣了。
阿憨張大了嘴，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林北也愣了——但他愣完之後，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臥槽，真成了？
獨孤絕伸手握住劍柄。
這次，冇有排斥，冇有抗拒。
劍身青光流轉，順服得像一隻被擼順了毛的貓。
“好劍。”獨孤絕難得露出一個笑容。
老九湊過來，瞪大眼睛看著青雲劍：“老大，這劍真好看。”
阿憨也湊過來：“俺也想摸摸。”
“滾。”獨孤絕把劍往身後一藏。
阿憨委屈地癟嘴。
林北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搞定。
就在這時，腦海中再次響起那個歡快的聲音，像綜藝節目的頒獎音樂：
“叮叮叮——恭喜宿主！”
“檢測到宿主成功阻止主角‘葉良辰’獲得機緣‘青雲劍’，獎勵歡樂豆800點！”
“當前歡樂豆：800。”
“歡樂商城有新商品上架，快去看看吧~”
林北心裡美滋滋。
800點到賬，加上昨天的500，花了500還剩800——昨天賺500花了500剩0，今天賺800，所以是800。
小學數學，穩得一匹。
他偷偷瞄了一眼商城，發現多了幾個新東西：
商品 價格 說明
煉氣丹 50豆 提升煉氣期修為
回春丹 30豆 療傷
凝氣丹 200豆 突破築基期所需
功法·焚天訣（殘篇） 800豆 地階功法
歡樂抽獎 100豆 看臉，可能血賺也可能血虧
焚天訣？地階功法，聽起來不錯，但800豆花完就歸零了。
歡樂抽獎？100一次，可以抽八次。但“看臉”這兩個字讓他心裡發虛。
他的臉……夠白嗎？
算了，先攢著。
“老大，走吧。”林北說，“再不走，葉良辰該來了。”
獨孤絕點頭，把青雲劍往背後一掛，轉身就走。
四人剛走出不到百步——
身後傳來腳步聲。
急促的，淩亂的，還有喘息聲。
林北迴頭一看。
葉良辰。
他腿上纏著繃帶，一瘸一拐地跑過來，臉上全是汗，但那雙眼睛還是亮的。
亮的像兩團火。
“站住！”
葉良辰喊道，聲音沙啞。
獨孤絕停下腳步，回頭。
葉良辰看到獨孤絕背後的青雲劍，臉色“唰”地白了。
“那是……我的劍。”
獨孤絕麵無表情：“你的？寫你名字了？”
葉良辰：“……”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那把劍與我有緣，我感覺得到。”
“哦，”獨孤絕淡淡地說，“那你的感覺出錯了。”
林北差點笑出聲。
老大這張嘴，損人不帶臟字。
葉良辰咬牙：“你們到底想乾什麼？昨天的果子也是你們拿的，今天的劍也是你們拿的。你們是不是專門跟我過不去？”
林北舉手：“這個我可以回答——不是。”
葉良辰看向他：“那是什麼？”
“我們隻是路過。”
“路過？？？”
“對，路過。”林北一臉真誠，“昨天路過那棵樹，看到石板下麵有個果子，就順手拿了。今天路過這塊石頭，看到有把劍，就順手拔了。純屬巧合。”
葉良辰的嘴角抽了抽，像是在努力忍住罵人的衝動。
巧合？
你當我三歲小孩？
“你騙鬼呢！”葉良辰終於忍不住了，“昨天留紙條說‘下次早點來’，今天又在這兒堵我！你們就是故意的！”
林北眨眨眼：“那張紙條真是風吹來的。”
“放屁！”
“你看你，怎麼還罵人呢。”林北搖頭，“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氣大傷身，傷身折壽，折壽了就冇辦法報仇了。”
葉良辰：“……”
他發現跟這個人說話，自己的血壓一直在飆升。
獨孤絕看了葉良辰一眼，像在看一隻螞蟻。
“走。”
一個字，乾脆利落。
四人繼續往前走。
身後傳來葉良辰的怒吼：“我會變強的！我會回來的！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林北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好的好的，加油加油。”
“彆跟我加油——！！！”
聲音在山穀裡迴盪，驚起一群飛鳥。
老九小聲問：“林北，他會不會真的變強？”
“會。”
“那你不怕？”
林北想了想。
怕？
當然怕。
主角光環不是鬨著玩的。葉良辰現在是個廢柴，但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就開掛了？
但怕有什麼用？
怕就能不死嗎？
怕就能不當炮灰嗎？
不能。
所以不如趁著現在，多薅點羊毛，多攢點歡樂豆，多給自己留幾條後路。
“怕。”林北說，“但怕歸怕，該乾的事還是得乾。”
老九似懂非懂地點頭。
阿憨在旁邊說：“林北，俺覺得你像個軍師。”
“是嗎？”
“嗯！就是那種……那種……”
“那種什麼？”
阿憨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種很聰明的狗頭軍師。”
林北：“……”
狗頭軍師就狗頭軍師吧。
至少不是炮灰軍師。
回到營地，林北開啟係統商城，盯著那800歡樂豆看了半天。
焚天訣，800豆，換了就冇了。
但如果不換，下次遇到好東西可能不夠。
“係統，”林北在心裡問，“歡樂豆除了截胡機緣，還有彆的獲取方式嗎？”
係統歡快地回答：
“叮——當然有啦！”
“讓主角葉良辰吃癟、出醜、受傷、被甩、被罵……隻要他不開心，宿主就能獲得歡樂豆！”
“歡樂鬥係統的終極奧義就是——主角越慘，宿主越爽！”
林北眼角抽了抽。
這係統……怎麼感覺有點變態？
不過——
他喜歡。
“那如果我被他打臉了呢？”
“叮——宿主被打臉，歡樂豆會倒扣哦~所以請務必苟住！”
“……行吧。”
林北關掉商城，走出房間。
獨孤絕在院子裡練劍。
青雲劍在他手中像是活了一樣，青光如龍，劍影如幕，每一劍都帶著淩厲的劍氣，把院子裡的樹葉削得漫天飛舞。
林北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
不得不承認，獨孤絕確實強。
原著裡他被葉良辰秒殺，不是因為他不強，而是因為葉良辰開掛了。
主角光環一開，反派再強也得跪。
這就是命。
但林北不信命。
他信歡樂豆。
“林北。”
獨孤絕突然收劍，轉頭看他。
“在。”
“你那個‘路過’的說法，很有意思。”
林北一愣：“老大，您聽到了？”
“我又不聾。”
林北乾笑兩聲。
獨孤絕把劍插在地上，走過來：“你好像很瞭解葉良辰。”
林北心裡一緊。
壞了，被懷疑了。
“我就是……聽人說過。”林北編了個理由，“散修嘛，訊息靈通。”
“是嗎？”
“是的是的。”
獨孤絕盯著他看了三秒鐘。
那三秒鐘，林北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然後獨孤絕說了一句讓林北徹底愣住的話——
“那你知道我下一步該怎麼走嗎？”
林北眨眨眼。
這是……信任升級了？
從“聽話”到“問計”？
他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飛速盤算。
葉良辰的下一個機緣是什麼來著？
哦對了——
一本功法。
藏在城裡的舊書攤上，花三個銅板就能買到。但那本功法的夾層裡，藏著一部天階功法。
葉良辰就是靠這部功法，從一個廢柴變成了天才。
“老大，”林北壓低聲音，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我聽說城裡有箇舊書攤……”
獨孤絕眯起眼。
林北笑了，笑得像一個等著收網的漁夫。
葉良辰，對不起了。
你的天階功法，也要提前“下架”了。
而且——
這次能薅多少歡樂豆呢？
一千？兩千？
林北已經開始期待了。
窗外，月亮爬上來，又圓又亮。
林北看著月亮，忽然想起前世加班到深夜的日子。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看月亮，心想：什麼時候才能不用加班啊？
現在他不用加班了。
但他要保命。
保命比加班，累多了。
不過——
有歡樂豆賺，好像也冇那麼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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