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爺眼神,有點不對勁------------------------------------------,氣氛詭異得讓人窒息。,小心翼翼地陪著蕭燼瑜說話,從朝堂瑣事說到京城近日的風物,試圖緩和這略顯緊繃的氛圍。可蕭燼瑜始終是有一搭冇一搭地應著,語氣淡漠,心思顯然不在交談之上,目光總是若有似無地飄向站在角落的蘇晚晚。,卻帶著極強的穿透力,像是掃描器一般,將她從上到下細細打量,讓蘇晚晚渾身都不自在,如坐鍼氈。,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腦子裡卻早已天馬行空,開始盤算嫁去靖王府之後的擺爛大計——王府裡哪間院子采光最好,適合擺一張懶人榻;哪裡能偷偷藏起自己的零食點心;要不要提前跟王府廚娘打好關係,讓她偷偷給自己做小蛋糕;甚至還琢磨著,能不能在王府裡搞個小廚房,實現美食自由。,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揚,手腕忽然被一道微涼的觸感輕輕碰了一下。,一抬頭,便撞進了蕭燼瑜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裡。,男人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他身形高大挺拔,往她麵前一站,便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之下,清冽的龍涎香氣息縈繞在鼻尖,與他身上的冷意交織在一起,莫名讓人心跳加速。“在想什麼?”他低聲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人能夠聽清。,腦子一抽,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在想……靖王府的夥食怎麼樣,點心好不好吃。”,整個前廳再次陷入死寂,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又驚又急,連忙上前嗬斥:“晚晚!不得無禮!在殿下麵前怎可胡言亂語,成何體統!”,心裡卻暗自鄙夷,覺得蘇晚晚果然是上不得檯麵的廢物,見了尊貴的靖王殿下,不想著好好表現,反倒隻想著吃,簡直丟儘了相府的臉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三句話離不開吃,這般粗鄙不堪,就算嫁給靖王,也遲早會被厭棄。,緊張得手心全是冷汗,心裡直呼完了完了,小姐居然對殿下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會不會被當場治罪,甚至取消賜婚?
蘇晚晚也瞬間回過神,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尷尬地抿了抿唇,小手緊張地攥著衣角,正想開口補救,說自己是一時口誤。
可就在這時,麵前的男人卻忽然低笑一聲。
那笑聲很輕,像是冰麵裂開的細微聲響,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蕭燼瑜看著她略顯窘迫、臉頰微微泛紅的模樣,眸底的寒意悄然散去幾分,語氣依舊平淡,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王府夥食,自然不會委屈王妃。”
“王妃”二字,他咬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宣告主權,又像是在刻意安撫。
蘇晚晚愣住了,抬眸看著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等等……
這位煞神王爺,剛纔笑了?
還說不會委屈她?
她怎麼感覺,這男人好像是在故意逗她?
一定是她穿越之後出現幻覺了!
蘇宏見蕭燼瑜非但冇有動怒,反而語氣柔和,連忙鬆了口氣,再次打圓場:“殿下恕罪,小女自幼被臣嬌慣壞了,不懂規矩,口無遮攔,還望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無妨。”蕭燼瑜收回落在蘇晚晚身上的目光,語氣重新恢複平淡,“婚期已定在下月初六,時間緊迫,本王會在三日內派人送來嫁妝清單與王府規製,相府隻需按皇室規矩準備即可,不必過於鋪張。”
說完,他不再多做停留,微微頷首示意,轉身便邁步向外走去。
路過蘇晚晚身邊時,他的腳步微微一頓,側過頭,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丟下一句:“安分等著,莫要胡思亂想。”
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意味。
蘇晚晚乖乖點頭,像個聽話的乖寶寶:“……哦。”
直到那道玄色凜冽的身影徹底走出前廳,消失在府門之外,廳裡的眾人才齊齊鬆了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蘇宏看著蘇晚晚,眉頭緊鎖,想說些什麼訓斥的話,可想到方纔蕭燼瑜對她的態度,最終還是揮了揮手,語氣疲憊:“你先回晚晴院吧,日後在殿下麵前,謹言慎行。”
柳氏和蘇柔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不解與不安。
今日的靖王殿下,未免也太不對勁了。
對蘇晚晚的態度,絕非表麵上那般冷漠疏離。
蘇晚晚回到晚晴院,一進門便徑直撲到軟榻上,整個人癱成一團,一臉無所謂。
青竹跟在身後,依舊驚魂未定,拍著胸口道:“小姐,您剛纔可真是嚇死奴婢了!您怎麼敢跟殿下說那種話啊,萬一殿下動怒,後果不堪設想!”
蘇晚晚枕著軟枕,懶洋洋地開口:“實話實說而已,夥食本來就很重要啊,人是鐵飯是鋼,吃不飽哪有力氣過日子。”
而且……
她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那位傳聞中的煞神靖王,好像也冇有傳說中那麼凶神惡煞,甚至……還有點好說話?
就是他看自己的眼神,總覺得怪怪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讓人心裡發慌。
難不成,這位王爺,真的對原主有什麼不一樣的心思?
蘇晚晚甩了甩頭,把這個離譜的念頭拋之腦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定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