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怕,若是被薛榮知道了此事,他說不定還會將主意打到崔鈺身上。
她不想被人當個貨物般送來送去。
薛芙連忙開口:“父親!”
薛榮語氣略帶些煩躁:“為父與蕭世子正在聊天,你插什麼嘴?”
“父親,讓女兒跟世子單獨說會話吧。”薛芙說道。
蕭辰赫兀自輕笑一聲。
聲音鑽入薛芙的耳膜,她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單獨相處的請求,聽起來既冒犯又曖昧。
但是有些話,她必須跟蕭辰赫單獨說清楚,免得日後節外生枝,平白惹上麻煩。
薛榮巴不得他們兩個能獨自呆在一個屋子裡,最好乾柴勾動雷火,乾出點什麼。
“那芙兒,你留在這裡伺候世子爺,為父去看看廚房那邊晚膳準備得如何了。”
薛榮笑眯眯地朝蕭辰赫彎腰作揖,便走出花廳,還很貼心地將門給合上。
花廳瞬間陷入了一陣靜謐。
蕭辰赫把玩著手中的短刀,鳳眼一挑,慢悠悠說道:“你想做什麼啊,薛小姐。”
蕭辰赫把玩著手中的短刀,鳳眼一挑,慢悠悠說道:“你想做什麼啊,薛小姐。”
他故意將做字咬得有些重,語氣帶著惡劣的調笑。
薛芙抿住唇瓣,略感屈辱。
她硬生生摁住自己想要逃離的念頭,深吸一口氣後,揚起臉,盯著房頂橫梁道:
“對你下藥,是我一時糊塗。”
“看著我說。”
“....”
薛芙聲音頓住,隻好略顯厭煩地低下頭,望著麵前男人巧奪天工的俊臉:“錯誤既然已經鑄成,我也無話可說。隻希望蕭世子大人有大量,能原諒我這一回。”
薛芙攥緊了手中的帕子,麵色因為羞憤而酡紅。
這是她穿到這裡後,第二次因為同件事情跟不同的人道歉。
即便是在上輩子,薛芙也很少有向人低頭的時候。
“方纔我父親一時衝動下說的話,世子也不必當真,我也替父親跟世子爺道歉。”
少女說得很慢,卻看起來毫無悔過之心。
蕭辰赫輕嗤一聲,不打算就此輕易放過她。
他鳳眼一挑,笑一聲,慢條斯理問道:“薛榮哪句話,我不必當真?”
“是讓我娶你,還是我奪你清白?”
“可是你的清白...”
蕭辰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好像也未必定是被本世子奪了吧?”
薛芙羞窘得眸裡都要急出了眼淚,盈滿水的雙眼再次朝蕭辰赫瞪了過來。
“蕭辰赫,你莫要欺人太甚!”
蕭辰赫呼吸微微凝滯。
一股熟悉的心悸感隨之而來。
不得不說,薛芙哭起來的時候,骨子裡有著一種柔美又純真的風韻。
他其實對那夜...並冇有多少記憶。
隻記得自己渾身如同入了油鍋般,燥熱難耐。
也記得女人的每一寸柔軟,每一次無意識的嬌泣聲。
蕭辰赫突然記起,那日他走得的確匆忙,卻也是瞥見了床上那一抹刺眼的嫣紅。
蕭辰赫把玩彎刀的手指微頓,他盯著少女雪白的麵龐,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浮現——
莫非她的初夜,果真被自己拿了?
“薛芙,那夜...是你的初次?”
年輕世子劍眉星目,此刻冷著臉,上位者那種凜冽的壓迫感,一下子如同烏雲般沉沉壓了下來。
壓得薛芙瞬間不敢抬眼直視。
但她低頭抿唇,拒絕回答。
“啞巴了?”蕭辰赫擰眉,略有不耐。
薛芙麵露羞憤,又不敢凶他,憋了半天後,隻紅著臉軟軟地警告道:“這不關你的事!”
蕭辰赫原本緊蹙的眉間瞬間被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