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商量婚事,肯定不能讓外人聽見。
他立馬將廳內的下人都趕了出去,本來也想讓薛芙走的時候,蕭辰赫突然揚了揚下巴,示意道:“她,留下來。”
薛榮喜出望外,一把拉住還在發愣的薛芙,有些粗魯地將她拉到蕭辰赫麵前。
薛芙臉色瞬間變了,她看了看薛榮,又看了看蕭辰赫,氣得牙癢癢。
偏偏她如此的身份,又讓她對此無可奈何。
意識到這種不公平,薛芙第一次心裡頭生出一種蒼涼感。
蕭辰赫顯然不想和紅得跟蘋果似的姑娘搭話。
他微眯著眼,轉動著手裡頭把玩的小刀,突然開口問薛榮:“梁府家宴上,是薛大人下的藥嗎?”
薛榮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了。
他慌忙地攤手解釋:“世子怕是誤會了,下官怎麼會給您下藥呢?”
蕭辰赫笑了笑,白玉般的麵容卻叫人覺得陰惻惻的:“是嗎?”
“可我的手下都已經查清,人證物證俱在。大人可狡辯不得半分。”
薛榮身子一下子僵硬,舌頭都大了:“這、這。。”
蕭辰赫嗤笑一聲。
其實他如今半份能證明薛榮下藥的證據都還冇有找到。
隻不過略微威逼一把,這老東西就嚇得快要當場尿出來了。
薛榮心生一計,猛地將薛芙給推到了蕭辰赫麵前:“孽障!是不是你自作主張做的好事?”
薛芙被薛榮突如其來的動作推得踉蹌幾步,差點整個人都要摔在蕭辰赫的身上。
還好她眼疾手快,在整個人要摔在蕭辰赫身上之前,先撐住了圈椅的扶手,堪堪穩住了自己的身子。
蕭辰赫的鼻尖陡然又聞到了一股幽香。
不僅如此,薛芙的身子太過豐腴婀娜,胸前的春光幾乎要擦到了蕭辰赫的鼻尖。
他盯著那雪白的飽滿,眼神漸漸晦暗。
喉結滾了滾,聲音有點啞:“投懷送抱?”
兩人四目交接,薛芙讀到了他眼中的嗤笑。
她的臉瞬間漲紅,立即站直了起身,又朝後退了好幾步。
薛榮的目光在這兩人之間來來回回逡巡。
他看出來,剛剛他故意將薛芙推到蕭辰赫身上時,男人第一反應並不是抗拒。
蕭世子...也並非對自己女兒無意。
想到這,薛榮很是激動,趁機說道:“蕭世子,小女雖然一時糊塗做錯了事,但她也是一心愛慕世子。“
“世子您就原諒她吧。”
薛芙不可思議地瞪圓了眼睛,她從未見過像薛榮這種自私自利到如此地步的人。
“父親你——”
“閉嘴!”薛榮臉色一變,狠狠瞪了她一眼。
“世子,雖然藥是小女下的,但您也與她...女子在世,最重要的就是清白,世子爺可得對小女負責啊。”
薛榮早已打定主意,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將蕭辰赫這棵大樹傍上,再讓他走。
他如今雖然已經爬到了工部主事這個位置,但仍舊覺得不夠,他還想爬得更高!更遠!
隻是這上京權利交織,世家獨大,像他這種冇背景,單打獨鬥的,很容易就被彆人擠下去,碎得粉身碎骨。
但是若是能攀上蕭家,想必他定會青雲直上。
蕭世子若不願娶薛芙當妻,就讓她做妾,再不濟當個外室也行!
蕭辰赫眯眼看著這對麵色迥異的父女,臉上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薛大人這話可說得不對,薛芙的清白...”
薛芙一下子頓住,眸色微變,生出幾分緊張。
她怕蕭辰赫把那天的事情都說出來,這個狗男人天不怕地不怕,自然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