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嘛?”
“抱歉,我隻是覺得姑孃的名字很好聽。”衛墨尬笑道。
“‘骨節棱棱冰玉清,羽毛翩翩霜雪明。’這是我名字的出處。”
“我媽……我娘給我取的。”
“還有一層意思:‘清風拂羽,輕盈自在。’我娘希望我像清風吹過羽毛一般,輕飄飄,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趙清羽說的一臉驕傲。
衛墨僵在了原地,這名字的出處也和小公主一模一樣,連介紹自己的驕傲神態都一模一樣。
待趙清羽看向楚燼離時他早已淚流滿麵。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沒事,有東西進眼睛了,已經沒事了。”楚燼離象征性的揉了下眼睛。
“我叫趙鐵柱。”
衛墨:“…?”
趙清羽:“……”
趙清羽嘴角抽抽,這顏值和這名字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楚燼離說完名字一直期待著女孩的反應,發現並沒有什麽反應,臉上閃過一瞬失落。
“那你弟弟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趙鐵剛。”
楚燼離剛要張嘴,就被衛墨打斷。
衛墨生怕被拆穿剛才的謊話。
趙清羽一頭黑線,這倆人這隨意的名字不會是書裏的炮灰吧?路人甲乙丙丁?nono應該不是,哪有炮灰這麽帥的,都不能說帥,神顏!
皇帝流失在外的兒子?隱居的世外高人?不會是修仙的吧,這滿頭白發不會已經幾千歲了吧。
正這樣想著,眼前多了幾套衣服。
“姑娘穿的這樣少,換件衣服吧。”
楚燼離一臉真誠的看著她。
“姑娘放心這些都是幹淨的。”
男人連忙解釋,生怕她會誤會。
“你們兩個大男人怎麽會有女人的衣服?”趙清羽狐疑。
楚燼離愣住了,該怎麽解釋,他每次看到好看的衣服、飾品都會買給安安,現在的安安不認識他 ,他不能讓安安誤會他,會不要他的。
“我的我的。”衛墨連忙開口,跟在主子身邊這麽久,一看主子愣住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趙清羽:“?”
“......你喜歡...女裝?”
趙清羽看看楚燼離看看衛墨看看楚燼離看看衛墨。
骨科?
雖然帥哥屬於別人了,但是想到這有點興奮怎麽回事。
“不,不是,這是我買給喜歡的女孩的。”衛墨看到自己主子的黑臉,簡直一個頭兩個大,這輩子的謊都在今天撒了。
哦原來不是骨科,自己想象力太豐富了。
“那你買的衣服還挺多。”
“她每次都不收,就都攢著了。”
哦還是個舔狗。
“姑娘先換衣服,我去做飯,說了這麽久姑娘該餓了吧。”
楚燼離打斷了他倆。
他從醒來視線就沒她身上移開過,看的趙清羽有點發毛。
“你們別姑娘姑孃的叫我了。”
“那...清羽?”楚燼離小心翼翼的叫出口,生怕她會厭煩。
“好。”
趙清羽換好衣服沒一會兒,楚燼離就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麵進來了。
“安...清羽,吃點東西吧。”
她確實餓了,折騰這麽久,天都黑了。
楚燼離坐在她麵前看她。
這傻子都是這樣看別人嗎?
算了,看就看吧又不會少塊肉。
她挑起一縷麵條剛要放嘴裏,對麵出聲了。
“小心燙,不能燙到,會疼的。”
男人一臉著急,還手動給麵條扇風。
這傻子還怪可愛的。
“我自己吹吧。你不吃嘛?怎麽隻有一碗。”
“我吃過了。”
你是說我換個衣服的空你不僅給我做了飯,還給自己吃飽了?
其實他根本沒吃,他隻想快點下好麵回到女孩身邊。
趙清羽繼續埋頭吃自己的麵,隻是有一道視線一直盯著她有點不自在。
“你弟弟呢?他去哪了?他不吃嗎?”
“不知道。”
“哦。”
第一次跟帥哥說這麽多話莫名覺得有點臉紅。
楚燼離也看出了女孩的不自在,萬般不捨也要將視線移開了,不然會招女孩厭煩的。
“你先吃,我去鋪被褥。”
趙清羽頓時如臨大赦,感覺麵都比剛才香了好幾倍。
可是吃飽了飯她又犯起了愁,一張床怎麽睡啊。
就在趙清羽想怎麽開口的時候,楚燼離開口了。
“被褥我都換了幹淨的,都是新的。”
“我在屏風外打地鋪,不會冒犯到你的。”
在別人家住,還讓人家主人睡地上多不好意思。
“這怎麽好意思,我睡地上就行。”
男人急了。
“不,不可以,你怎麽能睡地上。”
“你睡地上的話我就睡外麵去。”
趙清羽:“......?”
這什麽邏輯思維。
“好吧,那委屈你了。”
“嗯不委屈。”
和你在一起幹什麽都不委屈,隻是看著你就知足了。
趙清羽掀開被褥發現裏麵放了個小暖爐,這小傻子還挺貼心。
睡了,希望這是一場夢,醒來就在家了。
雪不知什麽時候停了,夜色沉沉,微風卷著碎雪,簌簌落在窗欞上,萬籟俱寂,唯有風聲卷著細雪的聲音,窸窸窣窣。
楚燼離隔著屏風看著床上的女孩,心感覺從未有過的平靜,不再心慌,不再焦躁,可是他不敢睡。
第二天趙清羽睡到日上三竿。
楚燼離在旁邊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為什麽還不醒,之前她就是閉了眼就再也沒醒,他好怕。
趙清羽醒來就看見一臉著急的男人。
“你醒了,餓了吧,我準備了飯菜。”
女孩睡眼朦朧,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這夢可真長還沒回家。
抬頭看外麵太陽已經高高掛起,驀地坐起,怎麽睡到了現在,該死,女人,你怎麽到哪都能睡著。
趙清羽尷尬的笑了:“不好意思,可能昨天太累了。”
男人也笑了:“沒關係的,起來吃東西吧。”
睡多久都沒關係的,醒來就好。
“那個...我想洗漱。”
“我準備著呢,水一直燒著,等我一下。”
沒一會男人就端進來一個水盆,又轉身去拿東西。
趙清羽看著眼前的牙刷,牙粉,肥皂,都驚呆了。
她以為古人隻會清水洗臉,清水漱口,原來古人也這麽講究。
“我去盛飯,你慢慢洗。”
“嗯,謝謝。”
趙清羽過去時他正盛湯。
“你好了,來嚐嚐這個魚羹,特別好喝。”
安安以前最愛喝魚羹了。
“謝謝。”趙清羽接過碗。
她看到一桌子菜都是自己愛吃的,除了魚,她是不喜歡吃魚的,覺得魚有很大的腥味,所以這個魚羹也沒喝過。
試探性的嚐了一口,入口溫潤鮮香,沒有一點腥味,原本試探的神色瞬間染上了驚喜。
楚燼離看她的神色笑了。
趙清羽正開心的扒拉著米飯,餘光看見一雙筷子小心翼翼夾著塊魚肉放到了她麵前的盤子裏。
女孩抬頭看他。
“我...我挑好刺了,這筷子是幹淨的,不是我用的那雙,我的手也洗了的。”
男人焦急的解釋,生怕她會嫌棄會厭煩。
這傻子怎麽總是小心翼翼,她沒有嫌棄他啊,隻是自己不愛吃魚,算了看這傻子可憐兮兮的勉強吃一口吧。
“沒有嫌棄你的,謝謝你給我挑魚刺。”
“不用跟我客氣的。”聽此他才眉頭舒展。
趙清羽夾起魚肉先咬了一小口。
魚肉滑嫩緊實,入口即化,鮮而不腥。
“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魚肉。”
聞言男人心頭一鬆,笑意自眼底漾開。
安安的口味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