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內容純屬虛構,本故事架空,其中曆史朝代更是架空,請不要帶入真實朝代和曆史事件。
本文純作者自己想象,若有雷同純屬巧合,其中邏輯不通或與現實不符還請多多指出,多多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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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趙清羽,一個動漫畫家,穿越了!!
是的沒錯,你沒看錯,不是重生,不是穿書,是穿越了。
哎不是,老天爺!!!
別人不都是穿書,係統,金手指。
我一沒係統,二沒金手指這就算了。
主要是我穿的不是書中世界,這TM是曆史上真實存在的朝代啊。
古代該怎麽生存啊?
該去哪上班啊?
怎麽賺錢啊?沒錢咋活啊?
我還能畫畫賺錢嗎?古人會買我的畫嗎?
我畫一幅美男出浴圖,不會被當成變態抓起來砍頭吧?
也沒人教我啊,嗚嗚嗚痛哭。
好在沒穿來亂世,現在已經天下大統,不用動不動就砍頭。
不過有個漂亮的傻子想養我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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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前。
“羽羽醬~求你了,你就幫幫我,我男朋友生病實在走不開,戲馬上開拍了,根本無處找人啊,雖然我隻是一個群演,主要是我不去要賠三倍啊,嗚嗚嗚~”
女孩抱著她的胳膊,腦袋在她肩上亂蹭。
“文文醬,說好了一天,就一天啊,我就替你演一天的群演。”
“好好,羽羽就知道你最好了,木馬~我先走了啊。“
說罷就一溜煙的跑了,生怕趙清羽後悔。
女大不中留,重色輕友的閨蜜更不能留!
趙清羽按照地址到了拍攝地。
怎麽說呢,這是個什麽鳥不拉屎的地方。
入眼的是一片枯樹林,林子暗得透不過氣,枯樹密密麻麻,枝椏交錯如網,遮住天光。每一根枯枝都沉默地伸向四方,彷彿在無聲地等待。
風一過,枯枝摩擦出細碎的吱呀聲,滿地枯葉被捲起又落下,隻留下一片死寂的涼。
要不是有一輛房車停在那,她都以為自己走錯了,開車兩個多小時纔到這。
趙清羽沉了沉氣,阮希文回去再找你算賬。
“你好,我是今天的群演。”
工作人員看都沒看她就往她手裏塞了一團布料。
“群演是吧,先去換衣服,然後去那邊報道。”
呃......
就這樣對待我們群演。
算了忍了,就一天。
趙清羽看了下手裏的這一團粗衣爛布想起來她演的是流民。
劇情是男主奉命來賑災,反派假扮男主的人在途中殺了進京的流民來誣陷男主。
他就是一會要被一箭穿心的炮灰淒慘小流民。
趙清羽從臨時更衣室出來,給自己紮了個半紮發,隨即拿了一塊和衣服一樣的破布纏繞上。
正想弄點土糊臉上的時候發現周圍怎麽沒人了。
演流民的就十幾號人,還有工作人員都去哪了。
“有人嘛?”
回頭發現後麵的臨時更衣室也不見了。
好詭異。
加上隨著風聲沙沙作響的枯樹葉,更顯陰森。
好像下一秒就會出現一個巨大的怪獸將她吞入腹中。
趙清羽哭了,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姑娘哪見過這場麵,下意識掏出手機想打電話。
“沒有訊號,怎麽沒有訊號。”
趙清羽崩潰的敲打著手機,淚珠滴落在手機螢幕上。
她往車子跑去。
這裏不是森林深處,離她的車子不遠。
可是她跑了好久也沒到她放車子的小路。
趙清羽更崩潰了,蹲在地上大哭起來,她迷路了,手機又沒訊號。
不過哭了一會她就振作起來了。
哭有什麽用,也不能哭出去。
於是她開始朝著一個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做標記。
順著一個方向走總能出了這片林子,不管出去到了哪,有了訊號總歸能聯係到家人。
走著走著她看到了一個破舊的茅草屋,茅草屋看上去有很多年頭了,雖然房屋破舊但是牆體沒坍塌,足夠遮風擋雨。
“這什麽時代的茅草屋了,現代怎麽會有人住在這深山老林裏。”
這是趙清羽除了樹看見的唯一其他東西了,她壯著膽子走近。
推開門,沒有想象中的灰塵。
入目的是一張圓桌,圍著四個圓凳,圓桌上放著茶壺、茶具。
圓桌後麵是一張巨大的屏風,屏風後麵有一扇半大的木窗,木窗前是一張床榻,上麵鋪滿的毛茸茸的毯子,躺上去一定很舒服。
側麵好像是一張書桌吧,擺著硯台還有一個筆掛,上麵掛著各式各樣的毛筆。
另一側則是一個櫃子。
“不是?真有人住這啊。”
不過也好,那住在這裏的人應該知道出去的路吧。
“有人在嗎?”
趙清羽衝著木窗喊了一聲。
屋子就這麽大,裏麵沒人,剛她從屋前進來的時候也沒看見人,那隻能是在屋後麵了。
“.......”沒人應。
一股冷風將半掩著的木窗吹開,飄進來幾片雪花,冷的趙清羽渾身一抖。
趙清羽皺起眉頭,現在是深秋還沒到冬天怎麽會下雪。
隨著冷風飄進來的還有一縷極淡、極清、極冷的香氣,不甜不膩,不烈不豔,似有若無。
趙清羽向外看去,是梅香,外麵是一片梅林。
枯樹林裏有一片...梅林?
趙清羽走出門,發現外麵的一切都變了。
茅草屋不再是茅草屋,變成了一間小院落。
院子裏用石子鋪了一條小路通向屋門。
院子左側是用石子圍起的一個小魚塘,周圍種了一圈花,因為冬天都枯萎了。
右側有個小亭子,亭子裏有灶台、石桌等等。
其他空餘的地方也是種滿了花。
外麵也不再是枯樹林,而是一片梅林。
大雪像是下了一整夜,地上有一層厚厚的積雪。
趙清羽踏著積雪向外走去。
天地皆白。梅花開得正好,花瓣被雪半掩半露,紅的像火,白的似玉,在一片素白裏格外亮眼。
風一吹,雪簌簌落下,凍得趙清羽又是一寒顫。
......
遠處一輛簡約又不失華貴的馬車正向梅林緩緩駛來。
車前的人一身玄色勁衣緊裹身形,墨發高束,麵容冷肅,膝上橫劍,不言不動,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疏離。
車內的人一身素白寬袍,身形清瘦,白發鬆鬆束起,幾縷垂在頰邊。麵色偏白略顯病態,多了幾分脆弱易碎的美。
楚燼離和衛墨下了馬車。
楚燼離看著天上飄下的雪,亦如當年和他的小公主初見時。也像當年離別時一樣。
“阿離,等塵埃落定我們就住在這裏,我要在我們的院子裏種滿鮮花,外麵栽上一片梅林。”
女孩的話回蕩在耳邊。
“阿離快看,下雪了,好漂亮啊。”
遠處女孩一身紅衣襦裙,那樣鮮活的叫著他。
又出現幻覺了。
他不敢眨眼,他怕恍惚一瞬,女孩便如煙般散了。
真好,又看到安安了。
他知道這是幻覺,但是他甘願沉溺。
身邊的人都勸他醫治。
他纔不會醫治,因為這是唯一能見到安安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