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自己先後被蕭皇後、賈敏撩撥,正憋了一肚子火,沒地方發,就算邂逅了寶釵寶琴姐妹,但都是雲英未嫁女孩家,也不好大開朵頤,唯恐弄地不可收拾。
恰好,做好事送雙美,邂逅了薛姨媽。
這就很豔遇了。
薛姨媽30出頭,正是一個女人最成熟、最魅惑的年紀,偏偏守了十年寡。
上次交鋒,甄鈺就領教了薛姨媽作為上一代“十二金釵”的絕代風姿、風韻猶存,還有身懷名器、千竅渦旋、資質不凡。
不誇張的說,薛姨媽如年輕十歲,絕對能力壓寶釵,入選十二金釵。就算現在,也不遑多讓,不讓女兒寶釵專美於前。
盡管此時已是秋末,氣溫偏低,但豐腴玉人那豐潤、雪膩的臉頰連同秀頸,仍有些汗津津的,鎖骨之下酥軟雪白的肌膚靡靡晶瑩,一顆汗珠濕潤了小衣,流淌進穀壑。
薛姨媽向有著雪美人之稱,此刻睡態慵懶,雲鬢高挽,儀態雍美,恍若一朵人間富貴花。
甄鈺一看,隻覺得火氣上湧。
對寶釵寶琴還要顧忌幾分,但薛姨媽就簡單多了。
熟透婦人,正是最熟媚、最堪折之時。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花落空折枝。
甄鈺抬步走入薛姨媽房中。
薛姨媽神情哀怨,又似乎壓抑的渴望與歡喜,迎著甄鈺,款款跪了下去。
猶如一個熟媚嬌妻,以最高禮儀,迎接自家夜歸男人。
從身體到心靈,都是專屬這男人的。
房門,被徐徐關上。
月光,好奇地照在門上,想要知道裏麵發生之事。但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
唯有人間富貴花,壓抑而滿足的低吟淺哦。
院中紅杏如火,團團簇簇,在秋風中搖曳生姿。
寶釵躺在床上,正要入眠,腦海中卻反複浮現那首月下梨花,還有那梨花樹下一槍九花的清雋身姿,越想越羞,急於要入眠,卻怎麽也睡不著。
一旁寶琴已安然入了夢鄉,不知夢見了什麽,嘴角微翹,說不出的少女天然美態,讓寶釵都生出一絲妒忌。
寶釵暗道:“薛寶釵啊薛寶釵,虧得你還是大家女子,對那人竟如此泥足深陷。他已有未婚妻顰顰,你倒貼上去,又算什麽?何況,兄長還是被他判服苦役,一個罪人之妹,又如何能入得人家法眼?倒沒意思。”
話雖如此,但月下舞槍美周郎、清雋身影,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縈繞在少女心田揮之不去。
寶釵羞惱坐起,卻見月色皎潔地惱人,正尋思再出去走走,卻聽到一聲微不可查的奇怪聲音從娘親房中傳出。
“什麽聲音?”
寶釵芳心一顫。
雖說未經人事閨閣千金,但寶釵可不是一般女子。十三四歲就開始看【元人百種】的老司機,懂得不是一般多,一聽就察覺出端倪。
娘守寡十多年,母女親密無間,從沒聽過發出這奇怪聲音。
寶釵從榻上坐起,躡手躡腳,走向正房。
那一縷聲音,確從正房中傳出。
“采花賊?”
寶釵心中警惕。
此乃榮國府,不光五城兵馬司巡邏森嚴,連府中也有守夜家丁不斷巡邏,尋常采花賊根本不敢進來。
但娘親房中奇怪聲音,又是怎麽回事?
她雖然穩重,但少女也有好奇心。
寶釵一步步靠近正房。
吱呀。
門開啟了。
薛姨媽站在門口:“乖囡,這麽晚了有事嗎?”
寶釵忙道:“沒事。我隻是出來解手···母親,剛才聽到什麽聲音沒有?”
“什麽聲音?”
薛姨媽蹙眉道:“沒聽到啊?什麽樣聲音?”
“是女兒聽錯了。”
寶釵麵紅耳赤,逃回房中。
這下,丟人丟大了。
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不知在逃離同時,薛姨媽也鬆口氣,徐徐關上房門,嬌靨潮紅,胸脯起伏:“好險,若非甄哥武功高強,耳聰目明,聽到乖囡腳步聲,險些被女兒撞破。若是被乖囡知道,我還做不做人?”
話雖如此,但薛姨媽卻一臉滿足,由內而外,容光煥發,彷彿憑空年輕十歲。
“但願甄哥保證給蟠兒減刑兩年,說到做到,言而有信。”
“唉,蟠兒,娘為了你能早日回來,連見不得人的事都做了。你可知我一片苦心?”
“又漏出來了。這甄哥龍精虎猛跟牲口一樣。那林家姑娘美人燈似的,一吹就倒,可怎麽受得了他?若乖囡或琴兒嫁了他,隻怕夜夜有苦頭吃。不過,倒是骨酥筋軟、舒服的緊。”
薛姨媽臉紅若血,暗啐連連,忙去洗澡不提。
她與甄鈺都不知道,甄鈺穿越而來的種種神奇,早已改變了他的體質。而男女交合、陰陽合和之際,薛姨媽也早已受了莫大恩澤,乃至命運軌跡都深深改變。
二十年後,在甄鈺房中,依舊年輕貌美、如服了仙子定顏丹的薛姨媽,對鏡貼花黃,少婦如花信,才驚歎自己當年英明決斷、所托良人,愈發盡心伺候侍奉甄鈺。
賈珍果然雷厲風行,說幹就幹,與賈政王夫人計議已定,第二日便請來園林名匠山子野,設計起大觀園圖紙來。據說十日之後,便要破土動工,以趕上元宵之夜元妃省親盛典。
甄鈺忙於自己之事,也顧不上理他。
一大早,甄鈺與賈敏黛玉有說有笑,吃完早飯,便出了京城西門。
他要去探望妙玉和封氏香菱嬌杏一家。
江南之行,甄鈺帶回四個女子,便是妙玉。
妙玉隨甄鈺上京來,出家人身份跟隨男子貿然入住榮國府,自是不妥。
因此甄鈺安排,她在西門外牟尼庵暫住。
牟尼庵。
坐在繡墩上,穿著一襲紅綃青紋道袍的少女,不施粉黛,秀發簡單綰束,幾如一株遺世而立的蓮花,亭亭玉立,不蔓不枝,手中搭上一串兒佛珠,晶瑩玉容的寧靜表麵下,心神卻滿是期待和焦慮。
“這狗官,為何還不來?”
妙玉近朱者赤,也學師傅口吻,管甄鈺叫狗官。
她實在想不明白,師傅為何一定要將自己托付給這狗官?
師傅平生不是最恨朝廷,總說朝廷要完蛋?
那狗官一看就不是正經人,雖說姑蘇一戰,他親手斬殺了更可惡的黑頭陀,拯救百萬百姓與水火···
啊呸,她豈能說此人好話?
他要如何安置自己?
不知何時,一個人影已出現在她身後。
“妙玉師傅?”
妙玉嚇了一跳,驚呼一聲。
外麵有小尼姑聞訊,問道:“妙玉師傅,有什麽事?”
妙玉猛回頭,看清是甄鈺,嗔怪瞪了他一眼,隨口應付道:“無事。被一隻大老鼠嚇了一跳。”
甄鈺哭笑不得。
“大老鼠?是說我?”
妙玉雖是出家人,平素也莊嚴持重,努力作出一副世外高人姿態,但畢竟少女心性,那頑皮促狹、天然呆萌的少女姿態,還會時不時冒出來,引人發笑。
“大老鼠?我牟尼庵中怎會有老鼠?”
小尼姑好奇探入頭來。
卻見房中空無一物。
“走了。”
妙玉憋著笑道。
小尼姑悻悻然離去。
“碩鼠”甄鈺從橫梁上躍下:“好你個妙玉。出家人不打誑語。你卻滿嘴胡謅,編排本官?”
妙玉冷哼:“鬼鬼祟祟,鬼頭鬼腦,不是老鼠又是什麽?”
她本想尖酸刻薄,將這狗官氣走,最好從此再也不來騷擾自己,才耳根清淨。
雖說甄鈺“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鍾聲到客船”讓她震驚其才,但畢竟是朝廷命官,讓厭惡紅塵之物、自稱檻外人的妙玉頗為不喜,本能想要敬而遠之。
甄鈺倒不生氣,嬉皮笑臉,與妙玉談笑起來,談論大多是佛法機鋒,妙玉擅長那種。
雖說甄鈺不懂佛法,但好歹後世鍵盤俠,見多識廣,什麽都能來兩句。張嘴佛法精要,閉嘴佛門奧義,搞的如唐僧講經一般煞有介事。
妙玉板著臉,一副愛答不理、拒人千裏之外的架勢。
但畢竟少女心性,又未泯滅人性心如死灰,被甄鈺逗來逗去,聽他大發謬論,歪理邪說,便忍不住反駁起來。
這一反駁,就收不住口。
兩人辯論佛法,竟足足半日。
直到小尼姑來送中飯,妙玉才驚覺自己上了惡人當——那壞人竟哄騙自己與他聊了半天。
妙玉氣鼓鼓回房,卻發現甄鈺早已消失不見,隻留下紙條說改日再來探望。
“誰稀罕你探望!”
妙玉氣得把紙條撕碎:“最好再也不來。”
甄鈺從牟尼庵出來,又直奔西門外一處僻靜小院落。
這是他喬裝打扮,以化名購買的一處落腳之地,並不奢華,卻勝在安靜、安全。
甄鈺以兩短三長四短約定手法,暗號敲門。
門吱呀開啟。
嬌杏驚喜道:“公子,你來了。”
甄鈺捏了一把嬌杏吹彈可破的水光肌,反手將門鎖上,一把抱起嬌杏。
昨夜,雖說與薛姨媽深入交流探討大半夜,但隻一個【千竅渦旋】遠不足以降服餓了兩個月的惡龍。
需要竊玉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