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掌家之人?
難道,方纔老太太和二老爺,已經將家中大權交給了他不成?
合著這是審問著她?
甄鈺沉吟片刻,說道:“鳳嫂子,榮寧兩府裏裏外外那麽多事兒,沒少讓鳳嫂子操心。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當家險些將家族置於萬劫不複之地,有錯不罰也不行。”
“先來三百殺威棒!”
他言出必行,似乎配合其言,在平兒便看到,在自家奶奶的一聲高亢鳳吟中,甄爵爺猛然動用了刑具。
“受刑!”
在美婦媚入骨髓的慘叫聲中,家族刑罰開始!
平兒甚至都可以聽到刑具衝撞,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齁……唔…嗚……!!”
鳳姐芳心震顫,又是委屈,又是心酸,數年辛苦,卻換來一頓大板子家法,終於忍不住發出委屈嬌聲。
隻是鳳二奶奶上位慣了,頓覺自己聲音實是羞人,想要回眸嗔怒看了一眼那取自己而代之,管家少年,啐罵一聲,卻因為身下那受刑的一瞬強烈而說不出口,隻能無力張開檀口,過了好一會又將螓首歪在一旁,繼續裝死。
甄鈺也不多言,一邊施加刑罰,明正典刑,一邊倒是好整以暇地數著鳳姐蔥鬱鬢發間的珠釵,數著珠釵頂端的珍珠數目。
而屋外的平兒也感到眼前一陣眩暈。
也不知是心酸還是不值,平兒眼圈也濕潤了。
俏丫鬟看到了甄爵爺下自家奶奶失神的表情。
鳳姐那雙平時在府內雷厲風行的鳳辣子名號,在這一刻被威力巨大的家法雷霆教訓,消失無影無蹤,私下裏那個一直對平兒愛膩有加的姐姐,更是徹底湮滅,取而代之的是媚入骨髓、俯首帖耳的雌伏表情。
慣於嗬斥丫鬟小廝、威權自重的王熙鳳,此時卻好似小鳥依人的小媳婦一樣,逐漸把那雙豐盈美腿一點點纏繞在男人的虎腰上,像兩條雪白的綢緞一樣緊緊綁住甄鈺,藕臂先是在甄鈺強健背肌上無知覺地輕撫著,塗抹鳳仙花汁的手指甲在甄鈺寬闊的後背上畫著圈圈,又與少年的大手十指相扣,宛如熱戀期的情侶一般,整個人就像一條白色的八爪魚,牢牢抱緊這個比自己小了一輪的少年爵爺,像是生怕他離自己而去。
犯了大罪的掌家媳婦王熙鳳,在執掌家族大權的錦衣衛爵爺酷刑下,苦苦受刑,苦苦挨著。一雙鳳眸裏沒有被罰怨恨,反倒滿是水霧朦朧的**與愛戀。
時光匆匆,執行家法,一直罰到三更時分,甄鈺垂眸看向肩背雪膚、玫紅氣暈團團的鳳姐,輕聲說道:“鳳嫂子,今日就到這裏吧。”
鳳姐素來要強,多少有些矜持,被接管家中事的甄爵爺,教訓地玉顏染緋,心神搖曳不能自持,聞言彎彎柳梢眉,晶瑩美眸微微睜開,香汗淋漓,白裏透紅的肌膚更見幾許嬌媚,顫聲說道:“甄兄弟,你要走了?”
聽著那酥軟珠潤帶著依依不捨的嬌媚,甄鈺笑了笑道:“鳳嫂子,今日隻當是小懲大誡吧。免得你來日再犯。”
“再犯?”鳳姐臉蛋兒酡紅如霞,忍不住輕哼一聲:“我已經無權再管家,哪裏還能再犯錯誤?隻求甄爵爺你不要徇私枉法,輕輕放過,隻管暴風驟雨,繼續整夜罰我便是。”
甄鈺:“……”
整夜體罰?
這是上癮了?
鳳姐豔麗玉容上嫣然如桃花,華豔生光,心思莫名,暗暗暗道:“這家法體罰,從入夜一直到三更,這人真是牲口。”
此時的王熙鳳哪裏還有半點在賈璉麵前殺伐決斷?服服帖帖、逆來順受,彷彿一個新入門的委屈小媳婦,任由掌家人甄鈺予取予求。
賈璉:是我不曾見過的表情,滿滿都是他的形狀。
甄鈺對鳳姐正色道:“鳳嫂子,今日便算家族對你罰過了。過往之事,一筆勾銷。”
罰過了?一筆勾銷?
這人,真真算盤打得精。
鳳姐嗔白了一眼少年,想起方纔的“體罰”,一張秀美妍麗的瓜子臉蛋兒,雪肌生暈,容色豔豔,嬌羞無限。
甄鈺正色道:“不過,要正告鳳嫂子——以後再不許做逾矩犯禁之事。再有下次,誰也護不住你!”
王熙鳳彤彤如霞的臉蛋兒,狠狠點頭,縱體入懷,美眸含淚道:“今日,又是抄家又是抓人,險些嚇得我魂兒都沒了。再不敢了。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她在甄鈺懷中,水蛇腰扭了扭,媚骨天生。
甄鈺聽這潑辣絕色少婦如此直白熱辣、一語雙關的表白,又險些把持不住。
這磨人的小妖精,之前也沒見她這麽燒。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需要給鳳辣子上強度,讓她印象更深刻一點。
甄鈺一本正經,扶正鳳姐,拍拍挺翹,鳳姐立即乖巧聽話。
“人家是你的,以後什麽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愛我!寵我!往死裏寵鳳兒吧!”
鳳兒忘情叫道。
平兒:“···”
還來?又來?沒完沒了?
這是要激戰到天明的節奏?
兩人此刻也都是心照不宣,鳳姐一顆芳心,全在少年身上,抵死纏綿,水蛇腰扭動,死死黏著甄鈺,一番癡纏。
鳳姐這高貴美少婦,從人到身,都已深深打上了甄鈺專屬烙印,將甄鈺視為自己男人、主人。
平兒無比震驚。
能將傲氣衝天的美鳳,低下高貴的鳳首,折服成阿黑顏,甄爵爺真乃神人也。
比起隻懂眠花宿柳、家中抬不起頭的窩囊廢賈璉,不知強多少倍。
甄鈺輕輕撫了撫鳳姐美眸迷離的極致阿黑顏,說道:“時候不早了,姨媽妹妹還等著我,也該回去了。”
鳳姐萬般不捨,想要出言挽留,但也知道賈敏黛玉都勢必等著甄鈺,再癡纏下去實在不適宜。
她輕哼一聲,暗罵:沒良心的,折騰人家那麽狠,花樣玩得那麽多,竟說走就走。
看鳳姐新過門小媳婦般委屈,甄鈺笑了笑,將她放倒,長虹貫日、爽利痛快、酣暢淋漓。
既然是受罰,長痛不如短痛。
四更天。
王熙鳳渾身綿軟,沒有一絲力氣,躺在床上,凝望少年爵爺的滴水鳳眸,滿滿臣服與徹底愛慕。
傲氣衝天的鳳姐,這就算···翻了、服了。
甄鈺也不多言,稍稍整了整衣襟,出了小築,向著前院廂房而去,準備先洗個澡。
明日要走,向姨媽妹妹告別,帶著一身鳳辣子燒氣總是不好。
癡癡目送甄鈺離去,鳳姐心頭一團亂麻,幽幽歎了一口氣,又撫了撫微漲的小腹,又是心頭暗罵。
“簡直牲口啊。”
多虧自己是已知人事的少婦,換成林妹妹那一陣風就倒楊柳體格,如何承受的起?
平兒躡手躡腳地進來,顫聲道:“奶奶,時間不早了,快起來洗洗罷。”
平兒酡紅如潮,暗啐:“這兩人昏天黑,混鬧一整晚,也太不知節製了。”
內心卻在暗暗吃驚,若是自己被甄大爺寵愛,能否能承受的起?以後倒是要留心看奶奶怎麽伺候甄大爺?
鳳姐慵懶、酥膩道:“平兒,我這會兒使不上力,你扶我起來。”
平兒連忙近前,幫著鳳姐收拾滿床滿地狼藉。
鳳姐微微蹙眉,腳下一軟,便帶著一絲羞惱。
水滿則溢,都裝不下了。
真真牲口。
甄鈺神清氣爽,返回梨香苑,匆匆洗過澡,剛要回去睡覺,卻看賈敏迎了出來,麵色不善:“你怎麽這麽晚纔回來?昨夜去了何處”
甄鈺做賊心虛,拿出長槍,咳嗽一聲:“我不是纔回來,而是要出門練武。”
賈敏疑惑看了他一眼,昨夜她一宿沒睡,就在門口等候,這人什麽時候回來過?
美婦笑吟吟,促狹道:“既是練武,那就去吧。我愛看你練武。”
裝,我看你裝到何時?
甄鈺:“···”
一宿沒睡,又不能自己打臉,隻好苦逼去練武。
小姨媽太聰慧,騙不了一點。
好在甄鈺近來精神暴漲,精力越發充沛,一晚不睡,也神采奕奕。
梨香苑,五更天,一團白光猶如魚龍舞。
甄鈺施展楊家槍法,縱橫捭闔,整個院子秋風瑟瑟,殺氣縱橫。
賈敏美眸迷離,凝望著那無敵年輕帥氣身影。
又練了一個時辰槍法,甄鈺滿意收槍:“槍法大有精進,武功穩步提高,這是為何?難不成與兩個身體逐漸融合、身魂漸漸穩固有關?”
他笑道:“姨媽,我去洗個澡。”
便要喚晴雯、平兒。
賈敏玉容一酸:“別叫那兩個小浪蹄子。上次伺候你洗澡,都洗到床上了,連竹蓆上都是水。索性我替你擦一擦。”
甄鈺:“怎麽好勞動您?如何使得?”
賈敏不由分說,命紫鵑放好熱水,牽著甄鈺的手便進了浴房。
晴雯揉著惺忪睡眼,卻被驚醒,隔著窗戶看到,驚訝嘴巴都合不攏,忙推醒平兒:“平兒姐姐,夫人親自給甄少爺洗澡呢。”
平兒昨夜回來也晚,坐起來一看,也驚地不行。
甄爵爺,這是人見人愛?
夫人也來搶我的活?
昨夜,自家主子少奶奶不顧廉恥,極盡癡纏,今日連端莊大氣、絕色溫柔的林夫人也親自伺候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