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客為主,反攻呂觀音。
呂觀音連番惡戰受傷不輕,又被南郭發現女兒妙玉心神不寧,也知道今日不利必須馬上退走。
“狗賊!”
呂觀音虛晃一劍,轉身就走。
南郭先生冷笑:“走不脫了!”
他一聲令下。
牛組二十三個血滴子,一起擲出暗器血滴子,呼嘯而至,在空中編製成一道死亡蛛網。
扯鈴嗡嗡聲,漫天大作,令人氣血紊亂。
剩餘白蓮教徒,各個吐血,一起中招,被血滴子套住頭。
幾十人變成無頭屍,血如泉湧,甜腥血氣頓時彌漫滿園,令人作嘔。
一招,將白蓮教屠戮殆盡!
這神秘的組織,以臭名昭著的“血滴子”命名,可見此物威脅。
這是除了崇平和心腹之外,外界無人知曉的神秘武器。
世人盛傳:“你並不需要見到它,當你真的見到它後,你已經是一個死人。”
好個呂觀音。
看到忠心教眾被屠戮,她鳳眸恨意,也隻能衝天而去。
漫天血滴子交織成網,眼看要落入網中,便被切割粉身碎骨,但呂觀音硬是劍氣縱橫,一擊傳導,便將五六個血滴子震飛出去。
露出一個缺口。
呂觀音殺出一條缺口,朝黑暗中飛射而去。
“廢物!”
南郭先生氣得吐血。
這都天羅地網,還抓不住呂觀音?
要是讓這娘們走脫,以後不知何時才能抓住?
他怒吼一聲,再不掩蓋實力,衝天而起,追殺呂觀音。
他飛擲出血滴子。
尋常血滴子擲出威力,隻是扯鈴般尖銳嗡嗡,但這殺人秀才飛射投擲,在黑夜中悄無聲息,彷彿黑白無常的拘魂令,直襲呂觀音香肩之後。
呂觀音陡然中招,如斷線風箏,噴出一口鮮血,墜入院後樓中。
傷勢更重,血流如注,無法逃生。
南郭得意長嘯一聲,收回血滴子,舔了一口。
血滴子上,沾有呂觀音鮮血,更有一種古怪的味道。
“嘎嘎,這上麵有阿育吠陀,能將貞節烈女變成**哦。”
月光照在南郭臉上,說不出的陰邪。
他飛掠追擊,要趕盡殺絕、財色兼收。
“我命休矣!”
呂觀音奔逃,如驚鴻孤雁,美眸黯淡。
她並不怕死。
全家抄斬、隻剩她之時,她心也就死了,孤魂野鬼行屍走肉。
這些年支撐她活下去的,除了複仇執念,隻剩下女兒妙玉牽掛。
“妙玉。”
“為娘不怕死,但死之前,要替你除了這奪命書生!”
“!!!”
呂觀音正要轉身拚殺,與奪命書生玉石俱焚,黑暗中卻伸出一隻手,將她嘴巴捂住,連人一起帶入黑暗中。
“嗚嗚嗚?”
呂觀音心中大驚。
難道,奪命書生連自己會逃遁至此都算準了,早已派人埋伏在此?
她卻被拉入一個寬厚的懷中。
一個萬惡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想枉死,就別出聲。”
呂觀音嬌軀一顫,鳳眸一寒。
甄鈺!
竟是被自己刺殺的欽差小兒?
對徒弟顧橫波巧言令色的甄鈺?
他竟然追蹤至此?要報複自己?
吾命休矣。
呂觀音哪裏肯信這崇平心腹、朝廷鷹犬之言?
她一張嘴,貝齒就咬向甄鈺捂住口鼻之手。
誰知。
咬中甄鈺的手腕,竟傳來一股似有似無、馥鬱香氣。
“糟了!是曼陀羅之毒···”
呂觀音鳳軀一軟,已是全身軟綿無力,倒在甄鈺懷中。
她未受傷之時,雖然曼陀羅海外奇毒堪稱殺人利器,但以呂觀音獨步天下的渾厚內功,也不至於中招——在她察覺不對之計,便會以獨門訣竅鎖閉七竅,不會中毒。
可惜她重傷在身,真氣運轉不暢,終於招了這鷹犬小兒的道。
“卑鄙,下三濫···”
呂觀音怒目而視。
本以為這欽差小兒隻是崇平鷹犬,想不到也有忠順王的海外奇毒?
難不成,他也是血滴子?也是忠順王的手下?
恨不得,剛才一劍沒殺了他。
甄鈺月光下臉色半晦半明,打量著呂觀音。
妙玉與黛玉同齡人,都是豆蔻少女,這年頭女子嫁入生子早,推算下來呂觀音不到三十。
她一身素白僧袍雖樸素無華,沒有半點裝飾,但在豐熟盈滿誘人身材襯托之下,卻是為她那原本就禁慾內斂的氣質憑白就增添了一股熟透風情,讓她根本不像是一個出家之人,卻恍如一個熟透水蜜桃般誘人。
三十女人,褪去青澀,輕熟風情,卻穿著一身觀音大士僧袍,對男人越發造成反差衝擊。
呂觀音雖然吸入曼陀羅之毒,但內力深厚,還能保持一絲靈台清明,看這比女兒還兩歲的小子竟如此肆無憚忌、飽覽自己身材,更是怒從心頭起,卻苦於無法動彈,隻能以殺人目光怒視此獠。
甄鈺卻走上前來,猛然一把。
裂錦之聲。
他竟迎麵扯開了呂觀音的純白僧袍。
呂觀音普度眾生的寬廣胸懷,頓時解脫束縛,歡快彈跳而出。
“你!”
呂觀音驚怒交加。
銀白色的月光透雕花軒窗而過,將一張柳眉星眼、不施粉黛的姣好容顏一分為二,一明一暗,彷彿將寶相莊美的菩薩和妍態妖媚的魅魔糅合為一。
甄鈺一把抱起呂觀音,攬過熟婦柳腰。
觀音雪腰搖曳的同時,豐隆雪白的嬌嫩上下拋搖,兩粒蓓蕾隨著酥軟劃出一個個同心圓。
呂觀音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滾落而下。
她知道自己美色何等誘人,更清楚落入這鷹犬手中,將遭受何等淩辱和厄運。
更要命的是,背後中血滴子之處,竟有絲絲麻癢,如萬蟻噬骨,鑽入體內,讓她吐息中已然多了雌性濃鬱荷爾蒙的氣息。
“不好!那該死的奪命書生!他竟然用海外奇毒——阿育吠陀。”
呂觀音知道阿育吠陀,與曼陀羅奇毒一樣,從天竺傳來,能讓貞潔烈婦變成無恥嬌娃。她有兩個女弟子,便慘死在血滴子用此油的施暴之下。
“又中了曼陀羅毒動彈不得,又中了阿育吠陀,又落入此人之手,隻怕今日想要玉石俱焚,保全清白,都不可得了。”
呂觀音流下兩行清淚。
誰知,甄鈺卻無視她這具天造恩物,拿出一個小鑷子,小心翼翼從被曼陀羅之毒麻痹身體、柳腰無力的呂觀音身上,找到被子彈打中的傷口。
他一共打中呂觀音兩槍,鉛質彈丸還深深卡在傷口中,讓這渾然天成的熟媚女體緩慢中毒。
但這年代的人,缺乏應對槍傷的醫療手段與經驗,往往會緩慢鉛中毒或者感染破傷風而死。
方纔,呂觀音一直試圖用內力逼出彈丸,但收效甚微。
作為警校畢業、消防隊長,甄鈺卻擁有處理槍傷的專業手術經驗,受過戰地槍傷應急手術訓練。
雖以三甲醫院外科主任標準,甄鈺還不夠專業,但比這時代醫術無疑先進太多了。
他膽大心細,手法專業,將呂觀音礙事的衣衫扯得精光,露出那渾然天成的香肩,找到槍傷,將鑷子伸進去,小心翼翼夾出彈丸。
呂觀音這才意識到不對。
難道,自己竟搞錯了?
這朝廷鷹犬、欽差小兒,以曼陀羅毒麻痹了自己,竟不是為了享用美色,而是為自己取出彈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