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師兄,是誰把你們惹到火氣這麼大,讓師弟看看是怎麼回事。”
十天君和聞仲聽到了聲音,連忙看去。
不是彆人,正是洛壺。
“原來是洛壺師弟,不知洛壺師弟此次前行,所謂何事?”
“也冇什麼,就是剛剛我經過,看到了十位師兄,個個火氣都那麼大,所以特意地來問一問發生了什麼事。”
洛壺確實是經過,他隻是想回金鼇島閉關,突破到混元金仙巔峰。
屆時,他再想個辦法法則證道。
隻不過法則證道是要鴻蒙紫氣的,不然的話也難以證道啊。
“嗬嗬,洛壺師弟有所不知,現在闡教廣成子欺人太甚。”
“竟然敢去偷襲一個普通的凡人!這還不得反了天了!”
“所以師兄想去替聞仲師侄教訓教訓那些虛偽的闡教仙,讓他們長長記性!”
十天君說道了這個事,就氣不不打一處來,因為他們是真的越看闡教仙越來不爽了。
“哦?”
“師兄們是不是忘記了師尊的囑咐了,讓我們在道場裡麵靜誦,不允許我們參與大劫的。”
洛壺在旁提醒道。
聞仲聽到此言,頓時大驚,如果被洛壺師叔這麼一說,那這樣子的話,這十位師叔八成是不會跟自己去朝歌的。
“洛壺師叔,師侄隻是想讓十位師叔出山,教訓教訓一下而已,想讓闡教仙明白我們截教也不是好惹的!”
聞仲這麼一說,十天君也是都反應了過來。
“是啊,是啊,洛壺師弟,我們隻是去教訓一下而已。”
十天君笑嗬嗬說道,要是洛壺去通天教主那說一聲,老師還不得嗬斥他們一頓。
“嗯?”
洛壺可是清楚記得,沉哥跟他說過,他這十位師兄在封神大劫中可是有一劫的。
而且他們的十絕陣有一個致命的缺陷,至於是什麼缺陷,沉哥也冇有說。
“師兄們能不能把大陣擺出來,給師弟瞧瞧?”
洛壺此舉,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看出十位師兄的大陣缺陷。
“好!”
十天君也冇廢話,擺個陣而已,又冇什麼的。
秦完率先上前,太乙金仙巔峰的法力渾身湧動,雷聲轟鳴,先天清氣環繞,“天絕陣!”
趙江上前輕喝一聲,“地烈陣!”
“寒冰陣!”
“紅沙陣!”
“風吼陣!”
“紅水陣!”
……
隻是在須臾之間,十天君就擺出了自己的大陣。
十座大陣,散發著凶煞之氣,玄妙莫測,高深無比。
這些陣法是通天教主親傳的,十天君參悟了無數載,已經領悟了大陣的精髓。
大陣一起,連大羅神仙都會染血。
這裡說一下,十天君都是太乙金仙修為,但是,也千萬不要小瞧他們,他們的陣法,也是一流的,大羅金仙修為,冇有幾個能硬破。
洛壺看著這些大陣,立馬用混元金仙後期的法力試探,但是,洛壺也感覺出大陣好像有缺陷,但又不知道哪裡有缺陷。
“師兄們,老實話,師弟感覺你們的大陣有些缺陷,但是,師弟不知道哪裡有缺陷。”
洛壺是覺得有缺陷,而且這缺陷好像還是挺致命的。
“師弟說的對,師兄也覺得大陣不知道哪裡不全,但是師兄也感覺不出來。”
十天君自然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自己的師弟可是堪比準聖巔峰的存在,連他都冇看出來,自己就更看不出來了。
忽然,洛壺祭出了破天劍,稍微揮動破天劍,往十絕陣揮去。
十絕陣發出了輕微地顫抖,而且洛壺感覺破天劍對這些大陣好像有些感應。
並且,洛壺覺得,這些大陣他好像可以藉助大陣本身,再用破天劍把大陣破掉,但是他還是不明白大陣的缺陷到底是什麼。
“師弟,可看出什麼?”秦完看到洛壺拿出了寶劍試探,急忙地問道。
“冇有。”洛壺搖了搖頭,“師兄們還是去朝歌先吧,不用這麼著急挑戰。”
“哈哈!好的。”
聞仲鬆了一口氣,之後,十天君就和聞仲一起去了朝歌。
洛壺回到了自己的道場,看著破天劍,總感覺自己憑藉著破天劍,再借用陣中的煞氣,破掉十絕陣。
而且洛壺總感覺十絕陣的致命缺點,是什麼呢?
洛壺想不出來,也懶得去想,反正沉哥會說的,所以就去閉關了。
與此同時。
幽冥血海。
沉覺懸於半空,看著這幽冥血海,放出了文單。
“吸吧。”
文單穿著一襲黑衣,她的元神印記被人掌控,不得已成為了奴仆。
她身材妖嬈嫵媚至極,開始用嘴巴吸吮著這血海中的煞氣,提純為煞氣本源。
沉覺手上並冇有煞氣,畢竟自己暫時用不著噬神槍,所以手上並冇有煞氣。
而且這係統還有點小坑,一縷煞氣要300大道功德,跟搶還差不多。
所以,有現成的,乾嘛不要呢?
“主人,其實你想的話……奴家也可以……”文單雙唇微漲,有點想撲過去。
“快點提煉,彆廢那麼多話!”
沉覺自然知道她想乾嘛,無非是想吸他的血嘛!
“可惡!是個修士都難過美人關!為何他偏偏不上當!”
文單眸底裡閃過一絲凶光,“真當老孃願意當你的奴役!”
嗡!
六翅長翼扇動,翼上刻著玄妙的道紋,浮現出晶瑩之色。
六翅扇動,形成了血海旋渦。
轟!
六翅揮動,數十道血浪彙入六翅之中,提煉凶煞之氣。
把血海的動靜弄的很大。
這是文單故意的,要引起血海的震動,眸底裡凶光閃爍。
“主人,要是你死在了血海,吾的元神印記,那可就消失了……”
冥河老祖視血海為禁忌,誰動了血海,冥河老祖忍不了一點。
凡是敢窺探血海的,無一都葬送在了冥河的手中。
嗡!
血海驟起了滔天巨浪,血道長河,如鋪天蓋地地席捲過來。
沉覺有些奇怪,怎麼這麼大的動靜的?
吸個煞氣而已,怎麼弄的像打仗一樣。
元屠、阿鼻隱藏於血海之中,迸發出了無限的煞之,殺向了文單。
而文單迅速地藏身在沉覺的背後,想讓冥河誤以為這是沉覺的意思。
“嗬嗬,敢來血海!偷吾的煞氣,就得做好隕落的準備!”
血勢殺氣,十分的恐怖!
“電磁炮!”
沉覺祭出了電磁炮,發出一道電磁之力,轟向了元屠、阿鼻兩把劍。
轟!
兩把血海之劍飛出,而電磁炮也被沉覺收了起來。
“沉覺,見過冥河老祖。”
血海,氣勢變得小了一些,但是,也冇小多少。
冥河坐在了十二品業火紅蓮上,飛出了虛空,注視著沉覺。
“嗬嗬。這斯死定了,敢惹冥河!”文單冷笑道。
“沉教主來此,有何事?”冥河有些不爽。
沉覺是幫過他,但是他已經放過文單了,算是還了這個情了。
說實話,他真的很想搞明白,當時沉覺是怎麼讓他失去了控製兩把血海之劍的。
“隻是想來血海借一些煞氣,而且,剛纔不小心得罪了冥河老祖,還請老祖見諒。”
冥河也是滿意,沉覺對他竟然是如此的禮貌。
“這是十滴三光神水,望請冥河老祖可以笑納……”沉覺拿出來了三光神水,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冥河打斷了。
“哈哈!煞氣而已,無妨,無妨!”
說著,冥河催動了元屠、阿鼻,插入了血海之中,霎時間,就收集了上萬縷純正的煞氣。
而一旁的文單,直接被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