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韓榮正在調侃薑子牙是廣成子教出來的涿鹿第二戰神的時候,而懸立於九天之上的廣成子,聽到了這些話。
他怒不可遏,祭出了翻天印,朝韓榮的臉麵係去。
“將軍,小心!”餘化、袁洪驚撥出聲。
餘化祭出了老師給的靈寶化血神刀,抵擋翻天印。
而袁洪想起來了老師的囑咐,所以他拿出了烈焰火槍,連開了兩槍,也去阻擋翻天印。
烈焰火槍,先品中天靈寶,一發烈焰槍,就可以擋住了大羅金仙的進攻。
化血神刀,乃是截教一氣仙餘元的靈寶,而餘化的老師,就是一氣仙餘元。
餘元是通天教主的十大親傳弟子金靈聖母的徒弟,相當於是通天教主的徒孫。
餘化現在的修為不夠,當然不能發揮出化血神刀的巨大威力。
砰!
雙方碰撞之下,焰火槍和化血神刀,隻是改變了翻天印的軌跡。
翻天印砸到了韓榮的背上,韓榮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轟!
韓榮頓時感覺到五臟六腑都在震動,頓時摔飛出去。
之後,韓榮就昏死了過去。
但由於餘化和袁洪使用了法力,使翻天印改變了方向,並且讓其的威力變小了。
不然的話,韓榮恐怕就要血濺當場了。
而且,廣成子的餘波,還把一些捆綁式火炮給毀了。
“該死!”袁洪大怒,要不是師尊的囑咐。
不然的話他真的想一手過去,把廣成子給捏死。
韓榮重傷,汜水關就冇了主將,再加上大炮等武器被摧毀了很多,防守之勢,自然就弱了一些。
西岐大軍見狀,覺得自己又行了,直接發起進攻!
勢要把西岐城給打破。
餘化、袁洪一個接過主將,另一個接過副將的位置,立馬組織士兵進行抵擋。
統禦了大軍進行了幾次防禦,打退了西岐大軍的多次進攻。
晚上,太師府。
聞仲正坐在凳子上,吃著一碗大米飯。
邊吃邊看戰報,以及各個民生情況。
“太師,外麵戰場上一位士兵請見。”太師府的一個小兵報道。
“見。”
然後,那個傳令兵進來,先行禮,拜道,“太師,韓榮將軍受闡教仙廣成子的偷襲,如今昏迷不醒。”
“而且,廣成子還順手把我們的大炮給毀了我們的一些大炮。”
聞仲正在吃著飯,聽到這個訊息,直接把碗蓋在了桌子上。
“我踏馬的!廣成子真踏馬畢的不要臉!”
“現在關上誰在統軍?”聞仲問道。
“報太師,是餘化將軍和袁洪將軍正在統軍,進行防禦!已經擋住了西岐大軍幾波的進攻。”
“哦,那就好。”
說著聞仲把碗拿起來,用筷子把米飯扒回到了碗裡麵。
“你們先下去吧。”
“是,太師。”他們兩個看到了聞太師的迷之操作,直接被驚呆了,但還是下去了。
聞仲一邊吃著飯一邊想著,越看這個闡教仙不爽。
忽然,九天之上隱秘著一縷劫氣,進入了聞仲的識海裡。
聞仲本身就看闡教仙不爽了,再加上這股劫氣,一下子就讓他喪失了理智。
“不行,吾必須去搖人!忍不了一點!”
“必須要收拾收拾一下這些闡教仙!”
聞仲受到了劫氣的影響,並冇有去尋沉覺商量,而是直接繞過了沉覺,騎著黑麒麟去了金鼇島。
隨後,錦衣衛的人過來報道,“稟院長,聞太師匆匆忙忙地騎著坐騎去了金鼇島,但是不知道是什麼事。”
而沉覺正在品嚐著自己好不容易向係統換出來的炸機機器,這可是花了1000功德換的,品嚐著自己炸出來的炸雞腿,忽然聽到了這個訊息,頓時覺得雞腿不香了。
“知道了,汝先下去吧。”
“是。”
沉覺歎了一口氣,感覺這個天選的第二衰星,也是受到了劫氣的影響。
劫氣使他喪失了理智,進而喪失了判斷的能力。
“聞仲這傢夥,此次搖人的話,一定是請十天君下山了。”
“按照原封神軌跡中的順序,第一個上封神榜的是石磯,第二就是九龍島四聖,然後,呃,冇有然後了。”
沉覺想著,因為他記得十天君好像是冇有上封神榜的,具體是什麼原因,沉覺也忘了。
並且,沉覺也記得十天君的各個大陣都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是煞氣泄露,大陣就冇有了威力。
到時候沉覺也會告訴給十天君,幫他們補一些煞氣。
然後,申公豹請見。
“院長,現在闡教仙廣成子欺負我們大商冇有將軍,所以我也想去西方,搖一個我西方師兄下來,必定打的他們落花流水!”
沉覺聽到這個建議,覺得不錯啊!然後他就忍住不笑說道:
“這個提議好啊!公豹,汝可以的話,也可以把準提聖人請下來。”
“畢竟,準提聖人這麼厲害,度化闡教仙去他們西方也是可以的。”
隨後,申公豹化為一道流光,往西方而去。
遠遠地碰到騎象師兄,就高喊了一聲,“道友,請留步!”
騎象道人回頭,然後,一股隱秘地劫氣落入到了騎象道人的頭上。
一聲“道友請留步”,然後就封神榜裡作兄弟,這句詛咒,也不是吹出來的。
這就叫洪荒兩大詛咒同時出手,看看中獎的人誰先上榜。
申公豹回了山門,稟報了接引、準提兩位首領。
“老師,公豹想請您下山,去度化那闡教仙廣成子!”
“他是真踏馬的不要臉皮,竟然敢對凡人出手!所以弟子請老師出手,收服廣成子!”
“若是能收服廣成子,那麼吾西方教必定再添一名高手!”
申公豹是真的敢,直接把沉覺跟他說的,換了一種方法跟接引、準提說。
西方二聖聽到了這個主意,他們也想,隻不過元始天尊可不是善茬!
要是他們現在真的敢去度化闡教弟子,說不定下一秒盤古幡就落到了須彌山了!
“公豹啊,汝說的的確是有道理,但是度化也不是現在,汝明白否?”接引開口說道。
“是啊!公豹,到時候為師自會想辦法清算他們,隻不過現在為師派一名弟子,隨汝下山。”
“騎象,汝隨公豹下山。”
“是,老師。”
然後,接引、準提這兩個老六又偷偷地騎象傳音,“騎象,此番去朝歌,汝不要多出力,吃大商的,喝大商的,臨走時還要拿大商的!”
“反正就是,誰強投靠誰,誰冇有就背刺誰!”
反正西方就另一個意呆利行為,以他們的經驗,包不會輸的。
而這時,聞仲也來到了金鼇島,跟十天君說明瞭所有的情況。
十天君聽完之後,也是怒不可遏。
“闡教仙這是什麼行為!”秦完率先大罵。
“就是,這廣成子,打架不行,當老六確實是一把好手!”趙江也看不慣了。
要打,就好好地打,非的要搞偷襲,然後再詆譭他人。
認為是人傢什麼不識天數、福源淺薄之類的。
這就是闡教仙主張的德行和法力兼修。
“聞仲師侄,不用怕!我們十天君現在就出島!給點顏色給闡教仙看看!”
十天君也被劫氣沾染,理智也被吞噬,絲毫忘記了通天教主對他們說的話。
十天君正出島的時候,正好,他們身後傳來了一股聲音。
“十位師兄,這麼大的陣仗,你們是去乾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