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李懷德的求助------------------------------------------，一字不落地飄進了正站在食堂門口，眉頭緊鎖的李懷德耳中。，此刻他正為晚上的接待任務愁得頭髮都快白了。，有幾家兄弟單位的領導要來廠裡參觀交流，楊偉民廠長特意交代，一定要招待好，飯菜要豐盛，要有特色，不能丟了紅星軋鋼廠的臉。，好廚子更是難找，他跑遍了廠裡幾個食堂，那灶頭師傅不是隻會做蘿蔔就是隻會做白菜，頂多加點粉條，哪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特色”？更彆提什麼“豐盛”了。“唉……”李懷德長歎一口氣，看著食堂裡熙熙攘攘的人群，心裡更煩了。，一個工人端著飯盒從他身邊走過，一邊走一邊還意猶未儘地舔著嘴唇，對同伴說道：“……真香！以後誰再說咱們廠食堂難吃，我跟誰急！三食堂這蘿蔔，簡直是神仙菜！”“蘿蔔？”李懷德心裡“咯噔”一下。，一把拉住那個工人，急切地問道：“同誌，你剛纔說……三食堂的蘿蔔怎麼了？”，結結巴巴地回答：“啊……啊？哦，主任好！我說……我說三食堂的何師傅燒的蘿蔔特彆好吃，是神仙菜！”“帶我去！”李懷德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帶我去三食堂！我要見你們何師傅！”：既然蘿蔔都能做得這麼好吃，那其他的菜呢？也許，今晚的接待任務，有救了？。他那雙平日裡總帶著幾分審視與威嚴的眼睛，此刻卻寫滿了急切與期盼。，傻柱正繫著圍裙，哼著小曲兒，手裡拿著大勺在鍋裡顛來顛去，一臉的輕鬆愜意。“何雨柱！”李懷德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手裡的勺子差點掉進鍋裡。他轉過身，看見是李主任，連忙擦了擦手，臉上堆起慣有的憨厚笑容：“喲，李主任，什麼風把您吹到我們這灶台邊來了？快請坐，快請坐，我給您倒碗茶去。”
李懷德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大大咧咧的廚子，此刻竟如此細緻周到，不禁愣住了。他印象中的傻柱，雖廚藝不錯，卻總帶著幾分憨傻與衝動，哪懂得這些待客之道？可如今，他的一言一行，竟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沉穩與練達，彷彿換了個人似的。
“柱子，你……”李懷德遲疑著，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傻柱擦了擦手，神色坦然：“李主任，以前是我糊塗，總想著跟人鬥氣。可如今我明白，把事兒做好，把人待好，纔是正理。”
李懷德欣慰地說，“我聽說你今天做的蘿蔔燉肉，味道好得不得了？連那些天天吃蘿蔔的工人師傅都讚不絕口？”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撓撓頭，有些得意地笑道：“嗨，主任您說那個啊？就是普通的家常做法，可能是今兒個心情好，下手重了點，冇彆的竅門。”
“好，好！”李懷德連說兩個“好”字，臉上的愁雲似乎散去了幾分。
“何雨柱，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今晚，廠裡有重要的接待任務，兄弟單位的幾位領導要來。我跑遍了幾個食堂，都冇找到能拿得出手的席麵。剛纔聽工人們都在誇你，我就知道，這事兒非你莫屬了！”
傻柱一聽“接待任務”，心裡先是一喜，這可是露臉的好差事啊！但轉念一想，又有點犯嘀咕：“主任，這……這可是大事兒啊，我這手藝……”
“怎麼？你怕做不好？”李懷德眉毛一挑，語氣裡帶著幾分激將法的味道，“剛纔工人們還說你是‘食堂鎮院之寶’，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
“誰……誰說的！”傻柱一聽這話，那股子不服輸的勁頭立馬就上來了，“做就做！保證讓領導們吃得滿意！”
“好！”李懷德一拍大腿，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我就知道冇看錯你！這樣，今晚一共六個人，你給我準備一桌像樣的席麵。記住，要豐盛，要有特色，不能全是蘿蔔白菜，得有點硬菜！食材我讓人馬上給你送過來，你儘管放開手腳做！”
說完，李懷德又深深地看了傻柱一眼，彷彿要把他看穿似的，然後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傻柱一個人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個大勺，心裡既興奮又緊張。
“硬菜……”傻柱喃喃自語，目光掃過案板上的食材，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行，既然李主任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就露一手給你們看看！”
他挽起袖子，活動了一下手腕，眼神裡閃爍著自信的光芒。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證明自己不僅僅是會做蘿蔔燉肉的機會。他要在今晚，讓所有人都知道，他何雨柱，不是四合院裡的傻柱，更是紅星軋鋼廠的第一兆頭師傅！
不一會兒，李懷德安排的食材就送到了。一隻肥碩的大公雞，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鯉魚，還有一塊上好的五花肉，外加幾樣新鮮的時令蔬菜。這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絕對算得上是頂配的規格了。
後廚的幫廚們看著這些食材，都投來羨慕的目光。傻柱看著這些“寶貝”，心裡更是樂開了花。他深吸一口氣，拿起那把沉甸甸的菜刀，眼神變得專注而犀利。
“好傢夥，今晚，就讓你們嚐嚐什麼叫真正的手藝！”
何雨柱隨即沉聲開口：“劉嵐，馬華，都打起精神來，活兒不少。”
他先指向那堆水靈的蘿蔔，對劉嵐說道：“這蘿蔔切滾刀塊，記著，大小得勻稱，彆切得跟狗啃似的。切完用涼水泡著，去去辛辣味，待會兒燉肉用。”劉嵐連忙應聲，拿起刀利落地切了起來。
他又看向馬華，指著那幾顆白菜：“白菜幫子拍鬆，切成寸段，幫子和葉子分開放。葉子待會兒做醋溜白菜，幫子留著晚上醃個小鹹菜。”馬華點頭，小心翼翼地處理著。
何雨柱走到那幾隻處理好的小雞前，拿起一隻看了看，對兩人說道：“這小雞先用開水焯一下，撇乾淨浮沫。然後撈出來，用蔥薑蒜爆鍋，加醬油、料酒燉。火候要掌握好，彆燉老了。”
接著，他看向那盆五花肉：“這肉切麻將塊，先處理一下，再準備些山楂，待會我有用。”
“還有那條魚，”何雨柱指著盆裡，對馬華補充道，“先用開水燙一下魚身去腥，再片成薄厚均勻的魚片，碼在盤裡備用。”
最後，他指著那幾個紅彤彤的番茄：“這番茄炒蛋，番茄得先用開水燙去皮，切成塊。”
說完，他拿起鍋鏟，在灶台上輕輕敲了兩下：“都麻利點，彆偷懶，把這些活兒乾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