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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妹妹的話,霍去病冇有立刻接話,隻是伸手掂了掂她的重量,察覺到那份明顯的清減,眼底掠過一絲心疼。
“不急,”霍去病的聲音很柔和,“今日說好了出來遊玩,便不準談任何公事。”
霍瑤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正要開口,霍去病卻搶先一步,又補了一句
“你若實在想起什麼想吃的菜肴,我們便去做,也不用刻意琢磨。今日說好了,就是讓你和阿孟好好放鬆的,知道嗎?”
霍去病的話語裡滿是關切,霍瑤心裡瞬間暖洋洋的。
這段時間她和次兄忙於公務,怕是也讓阿兄跟著憂心了。
能遇上這樣好的兄長,何其有幸。
她彎起嘴角,伸手攬住霍去病的脖子,乖乖應道:“好,今日都聽阿兄的,不談那些煩心事!”
想了想,她又笑著補充,“那中午就吃涼麪吧!早就說要做給阿兄嚐嚐,雖說晚了幾個月,但這個時節吃涼麪,正是最好不過的。”
聽著妹妹軟糯的話語,霍去病的眼中也染上了笑意,他輕輕頷首,“好,那我們今日,就吃你說的涼麪。”
涼麪果真如霍瑤所言,麪條勁道彈牙,配上現剝現炒的蝦仁,鮮爽的滋味在舌尖散開,三人吃得酣暢淋漓。
用完膳,他們也不急著回府,反倒在郊外慢悠悠地閒逛。
輕風拂過原野,帶著草木的清香,直到夕陽西斜,暮色漸濃,眼看就要到宵禁的時辰,三人纔不慌不忙往府中趕。
進了府門,霍去病瞧了瞧天邊的殘霞,伸手輕輕颳了刮霍瑤的鼻子。
“今日瘋玩了一整天,定是累壞了。書房便不用去了,早些歇下,明日當值纔有精神。”
兄長的關心這般真切,霍瑤自然不會推辭,笑著點頭應下。
一旁的霍光對上霍去病投來的眼神,無奈地笑這點頭應下,心頭卻湧起一股暖流。
這一日,兄妹二人果真是連書房的門都冇踏進去半步。
次日一到考工室,霍瑤便迫不及待地將昨日想到的印泥做法,還有那能隱去字跡的配方,一一謄寫下來。
配方她直接交給了霍光,至於那印泥的法子,她則讓內侍傳了話,讓陽石來宮中一趟。
此時的陽石也忙得腳不沾地,不過好在太素天宮的運轉早已步入正軌,每月固定上新的策略,也為其攢下了一批客源。
而長安黑市的風向,正應了劉徹的盤算,已然悄然流入其中,成了黑市上炙手可熱的稀罕物件。
劉徹看人的眼光向來毒辣。
先前瞧著王勇不過是個混跡市井的尋常百姓,誰曾想他竟在龍蛇混雜的黑市中也混得如魚得水。
如今的王勇,雖還冇能完全掌控整個長安黑市,卻早已暗中蠶食地盤,培植起了屬於自己的勢力。
再加上張君在一旁從旁協助,出謀劃策,他在黑市的地位更是與日俱增。
黑市眾人冇人知曉王勇的真實底細,隻瞧著他能從少府取來旁人求而不得的精品,便篤定他背後定有勳貴大臣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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