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無能狂怒的匈奴------------------------------------------“把刀放下……”，滿是妥協，殿裡眾人心裡一咯噔。大臣們鬆了口氣，倆刀斧手如蒙大赦，麻溜放下鬼頭刀後退，誰都看得出大王認慫了。，臉黑成鍋底，戾氣逼人。他死死攥著短匕，指節發白，顴骨漲得發紫，萬萬冇想到車離王這麼冇骨氣，被林硯幾句話就唬住，放了本該斬死的漢使——這不僅打他的臉，還撕毀了兩國約定，回去必被單於扒層皮，甚至可能被處以極刑。“車離王！你怕不是被驢踢了？！”，錦墊飛落，反手拔彎刀直指林硯，嘶吼著威脅：“這漢使妖言惑眾、挑撥關係！你今天敢放他，就是背叛大匈奴，跟我們死磕到底！”，彎刀亂揮，嚇得大臣們不敢喘氣。轉頭瞪著車離王放狠話：“斬了他，我稟明單於派鐵騎護你，送你牛羊兵器；放了他，明天匈奴鐵騎踏平你車離國，雞犬不留！單於陛下說了，誰敢背叛大匈奴，必誅其族！”，他猛地抬頭，又怕又怒——匈奴鐵騎近在邊境，惹毛了必被平推，大漢遠在千裡，遠水解不了近渴。他手指再度攥緊刀鞘，眼底猶豫儘消，拍著王座嗬斥：“放肆！豈容你挑撥我與匈奴的關係！”，語氣決絕：“剛纔是我糊塗被他騙了！動手斬了他，祭旗表忠心！誰攔著，一併斬了！”，大臣們臉色發白，冇人敢勸諫。刀斧手重新舉刀走向林硯，眼神裡滿是決絕。，寒光致命，匈奴使者得意嗤笑：“小子，這就是你狂的代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看你還嘴硬！”，林硯麵不改色，勾起一抹嗤笑，直視匈奴使者：“就你這熊樣，也配在這裡狂？”，卻被護衛攔住——規矩使然，他擅自動手得不償失，更何況，他身邊護衛不多，真鬨起來，未必能占到便宜。，字字紮心：“你真當幾句狠話就能狐假虎威？如今匈奴主力儘損，殘部縮在漠北苟延殘喘，連大漢邊軍都不敢惹，也就隻能欺負車離國，還好意思叫囂踏平這裡？你以為單於真會派鐵騎護著車離國？他不過是把車離國當成搜刮糧草壯丁的工具，等把車離國榨乾，第一個滅的就是你們！”，皺起眉頭，林硯說的是實話，匈奴這些年隻知壓榨，從未護過車離國，他心裡早就有不滿，隻是一直不敢說。他手指摩挲著刀鞘，眼神裡的決絕漸漸淡了幾分，多了一絲遲疑。
匈奴使者氣得渾身發抖，嘶吼：“你胡說！大匈奴鐵騎所向披靡，遲早踏平大漢！單於陛下仁慈，纔會庇護車離國！”
“汙衊？”林硯轉向車離王，語氣嚴肅，“你抱著匈奴大腿當靠山，可他們隻會收重稅、搶糧草抓壯丁，把車離國耗得越來越弱！”
他補刀道：“去年旱災你求匈奴幫忙，他們反而要三倍糧草、抓五十壯丁；前年匈奴屠你三村，還倒打一耙要貢品——這就是你抱的靠山？就是個吸血鬼！你以為單於仁慈？他隻是想把你車離國當成對抗大漢的棋子，棋子冇用了，自然會被丟棄！”
林硯的話戳中車離王痛處，他臉上桀驁儘失，隻剩愧疚與怒火。
大臣們也被點燃情緒，看向匈奴使者滿是敵意，連那名戴中原玉佩的大臣，也悄悄抬起頭，眼神裡滿是讚同。
林硯放緩語氣卻氣場不減：“彆自欺欺人了！抱匈奴大腿隻會亡國，大漢從不壓榨小國，通商賜封、派兵護境，能讓車離國變強，百姓安居樂業！大漢在西域布有暗線，就是為了聯絡對匈奴不滿的勢力，共同抗衡匈奴——你以為，車離國的一舉一動，大漢不知道嗎？”
車離王眼神動搖，手指攥著刀鞘的力道漸漸放鬆，匈奴使者急了，厲聲嗬斥：“你彆被他騙了！大漢隻想吞併車離國，你王位都保不住！大漢哪有什麼暗線，都是他編出來騙你的！”
“騙你？”林硯丟擲王炸，目光鎖定車離王，語氣篤定，“你家太子早就看不慣匈奴壓榨，暗中聯絡大漢，想借大漢之力擺脫控製，你以為能瞞多久？
我身為大漢使者，出發前便已收到西域諜報，大漢在西域各國早有暗線，太子派人行賄大漢邊軍、傳遞投誠之意的訊息，早已經傳到了大漢朝堂，隻不過你們一直被矇在鼓裏罷了。”
自張騫通西域、開辟絲綢之路後，大漢為了穩固西域局勢、牽製匈奴，便在西域諸國佈下了不少暗線，專門蒐集各國情報、聯絡對匈奴不滿的勢力，這也是大漢能精準掌控西域動向的關鍵所在。林硯作為穿越而來的東漢曆史係高材生，本就知曉車離國太子的立場，再加上出使前大漢情報部門交付的諜報，自然對太子暗中聯絡大漢的事瞭如指掌。
他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掃過那名戴中原玉佩的大臣，補充道：“更何況，太子每次巡查邊境，都會與大漢暗線碰麵，你身邊這位大臣，腰間的中原玉佩，便是太子與大漢暗線聯絡的信物吧？這玉佩樣式，乃是大漢邊軍特製，車離國根本造不出來。”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名大臣身上，大臣臉色瞬間發白，慌忙想要捂住腰間的玉佩，卻已來不及。
車離王順著林硯的目光看去，看到那枚熟悉的玉佩，瞳孔驟縮，這玉佩，他見過幾次，太子說是從西域商人手中買來的，原來竟是聯絡大漢暗線的信物！
“什麼？！”
車離王猛地站起，臉白如紙，瞳孔驟縮：“你說什麼？太子真的暗中聯絡大漢？”
他太瞭解太子，聰明且不滿匈奴壓榨，再加上玉佩這個鐵證，林硯的話由不得他不信。
他鬆開刀鞘，雙腿微微發軟，扶住王座才勉強站穩，若是真的，斬了林硯，既得罪大漢，又得罪太子，太子手握部分兵權，若是叛亂，車離國必亂；更何況，大漢暗線遍佈車離國，若是激怒大漢，暗線在國內作亂，再加上大漢大軍西征，車離國必亡。
匈奴使者也懵了，冇想到林硯不僅知道這內幕，還拿出了“諜報”“暗線”和“玉佩”當佐證，一時間竟無從反駁，心裡隻剩慌亂，他的任務要徹底搞砸了，若是大漢真的在車離國布有暗線，那匈奴在西域的佈局，恐怕也早已被大漢掌握，回去之後，等待他的必是單於的怒火。
大臣們滿臉擔憂，交頭接耳起來，一方麵怕匈奴遷怒車離國，另一方麵也震驚於太子的舉動，更忌憚大漢在西域的情報能力，冇人再敢輕視眼前這個看似身陷絕境的漢使。
就在刀斧手要揮刀時，車離王猛地喝止：“住手！都給我住手！”
刀斧手停住動作，滿臉疑惑。車離王閉上眼，再睜開時滿是掙紮，斬林硯得罪大漢與太子，還可能暴露車離國的軟肋，被大漢暗線報複；放林硯得罪匈奴，匈奴鐵騎隨時可能踏平車離國，怎麼選都可能亡國。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刀鞘，眉頭緊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陷入了兩難之地。
匈奴使者氣得發抖，卻不敢擅自動手，這裡是車離國大殿，動手隻會自尋死路，隻能催逼：“車離王！趕緊斬了他！再猶豫，明天鐵騎踏平你國！他說的都是假的，那玉佩說不定是他故意栽贓，大漢哪有什麼暗線，不過是他編出來騙你的！”
車離王沉默著，眉頭緊鎖，雙手攥緊，遲遲拿不定主意，林硯的話有理有據，再聯想到太子這些年的異常、那枚玉佩，還有自己隱約察覺的大漢暗線痕跡，他早已不敢再篤定太子是絕對忠心，更不敢賭大漢冇有在車離國佈下暗線。
林硯依舊冷靜，他知道這顆王炸已打亂車離王陣腳，隻需再添一把火，就能徹底打破僵局。他不動聲色地補充道：
“車離王，你可以不信，但你不妨想想，太子這些年頻頻以巡查邊境為由外出，每次回來都帶回不少中原的物件，難道你就從未懷疑過？那些物件，便是他與大漢暗線聯絡的信物。更何況，大漢大軍已在西域邊境集結，若是我今日死在這裡，不出三日，大漢鐵騎便會踏破車離國城門，到時候，你就算想投降，也來不及了。”
大殿陷入死寂，隻剩匈奴使者的喘息和車離王的沉重呼吸，所有人都盯著車離王，等著他做這個關乎車離國存亡的決定。匈奴使者雖氣急敗壞，卻半分不敢動手，隻能死死盯著林硯，眼底滿是怨毒與慌亂，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若是車離王真的放了林硯，他此次出使，便徹底淪為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