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義落後十餘步,見眾人突然就不動,直接大喝道:“殺!”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毫無畏懼地衝向大帳。
王林的長槊快若閃電,所有人就像是排隊送死一樣,剛到近前就被直接挑翻。
武義的大喝聲驚醒了黃巾士兵,無數的士兵翻身而起,操起兵器便出了營,隻見營地裏到處是人,身上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
士兵們這才反應過來,這是被人偷營了啊,簡直是奇恥大辱。
士兵們大喝著殺向偷襲者,營地裏頓時殺聲四起。
“殺!”
王林大喝一聲,衝出大帳,手中的長槊上下翻飛,忽左忽右,槊尖所到之處,敵人必然倒下。
一番廝殺,周邊的敵人隻剩下外圍的武義等人,武義此刻纔想起江湖傳聞,天下武功第一者乃黃巾大渠帥王林。
武義全身早已被冷汗打濕,雙腿都在打顫,嘴唇還在不停地哆嗦著:“原來....江湖傳聞....都....都....是....是....真....真....的的....”
怪不得韓遂會派人來帶那麽多財物來,原來是想以小博大,用財物引誘隴西盜截殺王林。
如果成功,黃巾軍的西征將有可能暫停,如果失敗,能借王林之手剿滅隴西盜,那也不虧。
反正都是漢軍收益,何樂而不為?
至於錢財,他們既然能找到隴西盜,自然有辦法奪回去。
屆時不但沒有任何損失,而且剿滅隴西盜以後,收獲的財物隻會更多。
武義已經萌生退意,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依然假裝鎮定,指揮著手下的弟兄們上前圍殺。
“上,繼續上,給我殺了他,殺了他,我們就有機會成為隴西郡的正規軍。”
王林一邊斬殺敵人,一邊聆聽周邊的動靜。
武義的話他自然是聽進去了,隴西郡?正規軍?
王林一猜便知道眼前的不是什麽好人,必是盜匪無疑,接取某種任務,完事以後能夠享受某種待遇。
無論他們能得到什麽,這都不能改變什麽,今晚,他們都得死。
麵對眾人的圍攻,王林依然能從容應對。
“喝,殺!”
武義正想抽身而退,卻發現周圍的隴西盜已經被黃巾軍逐漸分割開來。
黃巾軍雖然是被偷襲的一方,但是強大的戰力讓他們迅速占據了主動。
黃巾軍結陣廝殺,隴西盜那是他們的對手,不斷地慘叫倒地。
隴西盜死一個少一個,黃巾軍越戰越勇,外圍的隴西盜被屠戮一空,隻留下中軍大帳周圍還有兩三百人。
“殺!殺!殺!”
武義眼看著已經被圍,再不拚命就得全軍覆沒,也激起了他的凶性。
武義大喝著:“快殺了他,隻要殺了他,我們就能翻盤。”
武義提起兵器加入戰圈,武義能統領隴西盜,可不光是靠著上一屆首領女婿的身份,他本身的武藝在隴西盜裏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鐺鐺鐺.....”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武義沒有被被王林一招秒掉,武器碰撞,兵器也沒有被第一時間打飛,顯然他的力氣也不小。
“殺殺殺!”
隴西盜憑借著一股子凶性,悍不畏死地殺向王林。
王林輕鬆擋下武義的進攻,還能抽空殺掉圍上來的隴西盜,從容應對,遊刃有餘。
王林的親衛此刻卻有些焦急,本以為隻要守住周圍營帳,中軍大帳就能高枕無憂。
卻不知大營的守衛出了這麽大的簍子,整個大營的外圍防禦形同虛設。
一應親衛也隻能結陣殺向中軍大帳,不斷地擊殺周圍的隴西盜。
一番廝殺,親衛們終於看見了那個偉岸的身影,王林手持金色長槊在盜匪中間,左衝右突,所向披靡,地上的盜匪屍體已經鋪了厚厚一層。
親衛們這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沒有鑄成大錯。
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親衛,王林本人也是有些鬆懈了,見大家都辛苦了,前方又有隴關擋著,周圍的敵人都已清剿一空,王林便讓親衛們都回去休息。
哪知道這隴西盜膽大包天,竟然敢來襲營,好在王林武藝高強,一杆長槊敗盡隴西盜。
場中唯一站立超過十息的,隻有身前的隴西盜頭領武義,不是王林殺不了,而是王林想無傷殲敵。
最重要一點,王林想活捉武義,王林想知道,到底是誰給了他襲營的勇氣。
慘叫聲接連不斷,不過倒下的基本都是隴西盜。
戰鬥很快就接近了尾聲,場中隻剩下武義一人,武義自己也知道,這種情形自己斷然沒有了活命的可能。
如果被黃巾軍俘虜,他定然生不如死,索性長刀朝脖頸一橫,武義想要自刎。
現在纔想到自殺,有些晚了,王林的長槊快若閃電。
隻聽叮的一聲,武義手中的長刀已經被震飛,雙手被震得痠麻不已,無法用力。
數名親衛一擁而上,直接把武藝死死捆住,眾人合力將武義的雙手反扣在身後,取出牛皮繩,把他捆得死死的,任他別紅雙眼,也無法掙開。
眾人這才放開武義,他還有些不死心,即使被捆住,依然朝著外麵跑去,卻被親衛一腳踹倒在地。
武義滾身而起,身上沾滿了血汙。
武義不愧是隴西悍匪,困獸猶鬥。
戰鬥來得快,去得也快,整場戰鬥隻堅持了不到半個時辰。
損失很快就統計出來了,死了的也就三十餘名守衛,其餘人隻是輕傷。
士兵們習練武藝都很勤奮,已經通過今晚的戰鬥檢驗出來了。
王林並沒有處罰任何人,那些瀆職的守衛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戰鬥結束了,士兵們開始清理現場,大營裏到處是濃厚的血腥氣,今夜註定難以入眠。
王林親自審訊武義,他是唯一的活口。
剛開始他還不配合,王林也不慣著,讓親衛動手教育了一番,總算老實了,問什麽就答什麽。
王林很快就理清了來龍去脈,無非是韓遂的驅虎吞狼之計。
把隴西盜比作虎,這是太高看他們了,頂多算作癬疥之疾。
知道了隴西盜偷襲大營的原因,王林便沒了繼續審理的興趣了。
王林把剩下的工作交給了親衛來做,自己則回大帳繼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