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看著地圖,周邊還有廣漢郡都安縣(今都江堰市西),郫縣,新都等三縣。
經過仔細思考,王林決定兵分三路。
第一路由王林帶兩萬人直取新都,威逼成都,讓成都的兵力不敢出城救援。
另兩路各一萬人,奪取都安和郫縣。
翌日,大軍正準備出發,突然,親衛王奇急匆匆跑進來。
“稟大渠帥,駐軍千人將左翼被刺,軍醫正在搶救。”
王林一臉愕然,道:“啊.......”
好半天,王林才反應過來,這雒城的官員和幹了壞事的都已經處理掉了,怎麽遭到刺殺呢?
王林道:“你細細道來。”
親衛王奇道:“是,左千將本來是對雒城的金馬書刀比較感興趣,想進工坊參觀一下,見見製作過程。
誰曾想,一名幫工突然從他身後竄出,趁其不備,割破了他的脖頸,導致血流不止。
士兵已把行凶者當場抓住,軍醫已經過去了。”
王林道:“不是不準靠近的陌生人攜帶武器嗎?”
親衛王奇道:“行凶者沒有帶武器,他用的是金馬書刀。”
王林暗罵一聲,MD,金馬書刀長約18厘米,寬約1.5厘米,確實不算武器,可是金馬書刀鋒利異常,用來行刺完全足夠了。
王林問道:“他們現在在哪裏?”
親衛王奇道:“已經回營了,軍醫正在給他處理傷口,那個行凶者也抓住了。”
王林道:“走,去看看。”
王林出了大帳,不遠處報信的士兵正在等著。
王林道:“走,在前領路。”
報信士兵連忙在前帶路。
眾人走過數十個營帳,遠遠就聽見千人將左翼的聲音。
“幸好我是練過的,脖子偏了一下,順手抓住了他的手,奪下了金馬書刀,不然就不是流血這麽簡單了,肯定是身死當場,你們肯定就見不到我了。”
聽聲音,中氣十足,一點兒也沒有受傷的樣子,看來不是太嚴重,王林一下子放心不少。
“你就別吹牛了,搞得一身血股淋襠的,怪嚇人的。依我看,你還是趁現在就退了吧,回家養病。
趁機娶妻生子,也免得家裏掛念。等我們跟著大渠帥一統天下後,兄弟幾個就去看你。
到時候,我們幾個就當將軍,大渠帥就是人皇。
而你呢?就是富家翁,享受富裕的日子,想來還是不錯的。”
“就是.....就是.....”
周圍的幾名將領都附和著,顯然都同意左千將提前退養這個提議。
為了緩解大家的緊張氣氛,左翼又說了一個笑話惹得大家一陣輕笑。
王林走進帳篷,朗聲問道:“什麽事情這麽開心?”
一眾將領發現大渠帥來了,連忙拱手行禮,幫左翼包紮傷口的軍醫也想起身行禮,被王林的眼神製止了。
王林關切地問道:“左翼,你感覺怎麽樣?”
左翼道:“多謝大渠帥關心,我沒什麽事,隻是流了點血,看著嚇人,其實並未傷到要害。”
王林又轉頭看向軍醫,軍醫道:“是的,並未傷到要害,隻是少量出血,包紮一下,十天左右就沒事了。”
王林又轉頭問道:“行凶者呢?”
眾人齊聲道:“在帳外大樹上綁著。”
王林道:“走,咱們去看看,是誰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敢行刺黃巾將領?”
眾人一起出了大帳,行凶者就綁在一棵碗口粗的大樹上,周圍還有些馬糞,先前是用來拴馬的。
行凶者衣著破爛,渾身鞭痕,麵部腫脹,此刻有氣無力地耷拉著腦袋,顯然已經用過刑了。
王林問道:“他交代了沒有?”
千人將李玉道:“稟大渠帥,此人嘴硬,沒有說出主謀!”
王林道:“哦,我倒要看看此人嘴有多硬,來人,用鹽水鞭伺候。”
士兵領命而去,很快就準備好了鹽水鞭。
“啪啪.....”
十鞭下去,痛得行凶者哇哇大叫。
王林喝問道:“大膽狂徒,你是何人?你又受何人指使?還不從實招來。”
行凶者睜開已經發腫的眼睛,用細弱蚊蠅的聲音道:“我乃書刀工坊的幫工王四,管事李五說,今日要請黃巾軍的大人物來收拾我,順便殺了我全家,讓我洗幹淨脖子等著。
我豈可等死,唯有先下手為強。”
王林一聽,好嘛,這個李五扯著黃巾軍的大旗恐嚇幫工啊!這是要搞哪一齣啊?
原來李五貪墨王四的工錢,不想給,正巧左千將來書刀工坊參觀,被李五扯大旗恐嚇,引來了這一場刺殺。
說到底,左翼受了李五的牽連,這李五也是膽大包天,敢敗壞黃巾軍的名聲。
王林大喝一聲,命令道:“來人,去把書刀工坊的李五抓來問話。”
書刀工坊就在雒城城內,士兵很快就回來了。
一出事,那個李五立馬就騎馬出城,往龍泉山方向逃了。
幾個千人將一聽,這哪行?王林下令,命令幾名千人將帶數千人人前去追捕。
不到一個時辰,李五就連人帶馬被抓了回來。
這人還挺聰明,朝龍泉山方向跑出數裏後,又朝西麵跑。
奈何人多眼雜,最後黃巾軍順著馬兒留下的印記,在一片小樹林裏找到了逃跑的李五。
李五長得五短身材,胖若肥豬,麵相猥瑣,一看就是奸猾之人。
王林命令士兵先用鹽水鞭伺候,“啪.....啪....啪.....”
二十鞭抽下去,李五痛得撕心裂肺。
王林這才開始問話,經過一番詢問,如王四所說。
李五扯著黃巾軍的大旗幹壞事,嗯,此人確實不是什麽好人。
但是這還不是主要原因,李五還是某個漢室官員的親戚,有了親戚的照拂,他的工坊管事才坐得穩當。
現在漢室官員被殺了,他懷恨在心,想要用王四的手,搞些事情,沒想到,這王四輕易就上當了,還真敢刺殺一名千人將,隻可惜,刀偏了半分。
若是刀快一絲絲,或刀再準一點,這事就能成。
事發之後,李五還暗自覺得可惜,直覺告訴他,跑路纔是最重要的。
果不其然,他才跑出十餘裏,就被黃巾軍的快馬追上了。
現在李五落入黃巾軍手裏,事情也就水落石出了,等待他們的隻有律法的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