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自己都沒想到,他會如此順利就加入了黃巾軍,還獲得了張寶的青睞,直接就成了張寶的親衛,有了這層身份,以後想要行刺,簡直不要太輕鬆。
以後行刺的方法就可以多種多樣了,甚至可以利用戰場環境來殺死黃巾軍,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把他們交給漢軍來殺就行了,例如支援時,故意走錯路,去晚一點,每晚一刻鍾,都能多殺不少黃巾軍。
稍稍做一點手腳,就能讓整支軍隊全軍覆沒。
王越的心思一下子就活絡起來了,各種奇思妙想噴湧而出。
接下來的任務就是獲取張寶的信任,利用他的信任,悄悄殺死黃巾軍中的重要人物。
當然,行動時不能留下任何把柄,這樣才能全身而退。
張寶卻在暗自高興,張寶心想,若是黃巾軍能多招募一些像王劍這種人才,平定天下,指日可待。
西城至上庸山路崎嶇難行,總裏程約莫170公裏,王林的部隊每日行進約30公裏,這已經是極限了。
王林原本以為大軍會在上庸城上演一場大戰,哪知黃巾軍剛到上庸城外,上庸的縣令就帶著大小官員出城迎接,主動投降。
原來上庸城早就收到了西城戰敗的訊息,那8萬民軍可不光是西城的,還有上庸的,區區一個西城可湊不出那麽多人馬。
王林跟著縣令等人一起進入上庸城,街道兩邊,隔幾家就掛著白布,雖然頭七都過了,但是還能隱隱聽見哭泣聲。看樣子,西城上庸一帶真的是傷筋動骨了。
王林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縣衙,王林坐在主位,其餘大小官員都恭敬地站著,等著王林訓話。
王林一番詢問,對一眾官員也算有了大致瞭解,他們都是上庸本地人,平時也算遵紀守法,所有人抬頭不見低頭見,也沒敢對鄉親們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外麵的黃巾起義非常嚴重,這山卡卡裏的民眾卻能勉強過活,參與黃巾軍的卻很少,破壞也算最小。
現在這些官員全都投降了,王林也不想派駐太多人手在這山野之地,於是問道:“你們可願意為黃巾軍做事?”
一眾官員不可置信地相互望瞭望,難道這黃巾軍還要啟用他們不成?
王林在一眾官員沒有反應,隻好再次問道:“你們可願意為黃巾軍做事?”
一眾官員終於回過神來,這一次,眾人點頭如搗蒜道:“願意,願意,我等願意.....”
王林道:“既然你們願意,那你們就官複原職,希望你們能竭心盡力地為黃巾軍做事,不要胡作非為,黃巾軍的法令可是很嚴的,不要到時求情,可沒什麽用處。”
一眾官員連忙拍胸脯道:“我等一定遵守法令,絕對不做違法亂紀之事。”
王林大手一揮,“好了,我隻在上庸安排一名千人將,帶領千人在此駐守,希望你們能好好配合,不要出什麽幺蛾子。”
“是是是,我等一定按律行事。”
官員戴上黃色頭巾,回去繼續做事,上庸城未經戰事便和平過渡,這也是一件大好事。
西城和上庸一下子損失六萬多青壯,沒有三五十年怕是很難恢複了。
這樣的場景,王林也不願意看到,但是又能怎樣呢?
隻能怪西城申家做出那樣的選擇,王林可沒想過要殺掉那麽多人的。
選錯了,就得自己承擔後果。
王林的下一站房陵,上庸至房陵山路約莫80公裏,三日即到。
房陵的縣令還想抵抗一下,王林一陣威逼利誘,講事實,擺道理。
縣令終於妥協了,開城投降。
沒辦法,房陵是漢中郡的最後一個縣了,其餘的縣都已落入黃巾軍掌控,內無兵丁糧草,外無援軍,繼續抵抗,無非是多死幾個人罷了,毫無意義。
縣令雖然投降了,但是他的眼裏滿是不甘,王林果斷將其撤換掉,開玩笑,一個惦記著舊朝的人,怎麽能放心使用?
說不準哪天來一個人勸降,一下子又成了漢室的爪牙。
漢中已經奪下,時間也來到了九月初,再有一段時間,北方就要下雪了。
王林不想原路返回,進攻陰平郡和武都郡,第一是時間快來不及了,下雪後山路難行;第二是漢中經不起十餘萬大軍的長期消耗。
大營裏,王林拿出地圖,細細地研究著,既然冬天北方不能打仗,不如就南下荊州,從夷陵沿江而上,進攻益州。
益州的冬天是很少下雪的,許多地方行軍是不受影響的,雖然地形艱險了一些,但是絕對適合冬季打仗。
大軍從房陵出發,經臨沮,夷陵,至永安全程約莫600公裏,一路走走停停,一共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大軍抵達夔門,前麵便是白帝城。
白帝城是一座軍堡,想進攻永安,就必須奪下白帝城,此地是必經之地。
白帝城三環環水,隻能從靠山一側進攻,進攻難度極大。
整個進攻寬度約莫才50米,唯一一點就是沒有護城河,但是想要強攻還是會死不少人。
王林決定勸降,派去勸降的人不到一刻鍾就被亂箭射了回來。
白帝城的守將說了,誓死不降。
王林決定親自走一趟,親衛想跟著,直接被王林拒絕了。
開玩笑,他自己一人去,可以不懼弓箭。
若是親衛前去,少不得死傷不少人,王林還得分心照顧親衛,這不是給自己添亂嗎?
王林單獨前去,其實還有好幾個目的。
第一是恐嚇,沒錯,就是恐嚇。箭矢對他無效,這是多好的恐嚇手段啊,絕對驚為天人。
第二便是消耗,消耗城堡內的箭矢,還有弓手的體力。
王林騎著棗紅馬,在白帝城外站定,也不說話,直接引來城牆上的一**箭雨。
王林從容地舞動著長槊,將無數的箭矢一一打飛。
箭矢與長槊碰撞,發出連續不斷地響聲。
“叮叮叮.....”
密集如暴雨,又如飛蝗。
一刻鍾後,城牆上的箭雨已經變得稀疏了,箭囊裏的箭已經射空,雙臂已經痠麻,弓箭手的雙手都已經抬不起來。
王林先是哈哈一笑:“哈哈.....”
守將似乎很不服氣,趁著王林大笑之時,又連放三支冷箭。
“叮叮叮....”
箭矢依然被王林輕鬆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