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分家
村民們也紛紛附和，對著二房指指點點，罵聲不絕。
“看來，是沒得談了。”沈奕秋冷笑一聲，緩步走到沈大林麵前，不等他反應，抬腳就朝他的右腿踹去。隻聽“哢嚓”一聲，又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沈大林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裳。沈奕秋蹲下身，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現在，給還是不給？”
“你個畜生！你想殺人，我要去報官！我要讓官府抓你！”沈老太太見狀，又開始撒潑，嘴臉猙獰得嚇人。
趙氏也跟著喊：“你個天殺的小賤人！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們！我們就是不給！”
“好呀。”沈奕秋緩緩起身身，眼神沒有一絲溫度，看向趙氏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趙氏立馬後悔說出這話，被沈奕秋這眼神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往後縮，對著沈老太太哭喊：“娘，你快說句話啊！她真的要殺了我們！她瘋了！”
村長瞧著，心裡滿是詫異：這沈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般淩厲？眼神冷冽，氣場逼人，連趙氏潑婦都被她給嚇到了？他連忙上前勸道：“沈老太，你別再固執了！趕緊立個字據，把銀子和田契還給他們，這要是真要出了人命，誰都擔不起責任！”
沈奕秋又看向沈老太太，語氣冰冷：“老妖婆，你要是再不給，我可是要斷你兒子另一條腿。”
“娘，你快答應她呀！她已經瘋了，真的會砍死我們的。”沈大林疼得快暈過去，連忙對著沈老太太嘶吼，“我不想死啊，娘！”
沈老太太看著疼得死去活來的兒子，又看看眼神冰冷的沈奕秋。
她哆哆嗦嗦地爬起來，讓村長擬了分家字據，把五兩銀子和田契還給了大房，最後在字據上按了手印。
字據立好，村長收好作為見證，二房一家才互相攙扶著，狼狽不堪地離開了沈家院子。
沈奕秋轉頭看向一旁的村長，語氣懇切：“村長，你知道村裡可有閑置許久、沒人居住的老房子？”
村長愣了愣，回想片刻後點頭：“我倒是有一處，就在村尾的山腳下，隻是那房子丟棄好些年了，屋頂漏風、牆皮脫落，而且位置偏僻，平日裡沒幾個人往那邊去，實在不適合住人。”
“沒關係，偏僻正好，我們不介意。”沈奕秋立刻接話，眼神堅定，“村長，你那房子要多少銀子才能買下？”
村長見她態度堅決，便如實說道：“那房子破舊得很，也值不了幾個錢，你要是真想要，給五兩銀子就行。”
沈奕秋當即從懷裡摸出五兩銀子遞過去：“謝謝村長了，這銀子你收好，後續的文書還得勞煩你幫忙處理。”
村長眼瞅著白花花的五兩銀子遞到跟前，臉上的皺紋瞬間笑成了褶子，雙手連忙接過來連聲道：“好嘞好嘞！沈丫頭果然爽快，這銀子我收下，文書這就去給你辦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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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上午沈奕秋便帶著一家人收拾好包袱搬往村尾的老房子。
門口帶著個不大的小院，屋子是真的破舊，牆皮部分麵積脫落，露出底下斑駁的泥磚。屋內積著厚厚的灰塵，牆角蛛網密佈，角落裡還堆著些腐爛發黑的雜物，透著股陳舊的黴味。
但王氏和李氏反倒齊齊鬆了口氣，眉眼間漾開幾分釋然：這裡再破再偏，也比住在二房旁邊日日受他們磋磨欺壓強多了。
沈小草好奇地在屋裡轉了一圈，小臉上滿是期待，拉著沈奕秋的衣角小聲問：“姑姑，我……我能不能有自己的房間呀？”
沈奕秋揉了揉她的頭，笑著點頭：“當然能，這屋裡正好有四個房間，爹孃一間，大嫂和大哥孩子一間，你一間，我一間，正好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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