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秋心頭猛地一跳,瞳孔微縮。
她竟絲毫未曾察覺有人潛入!以她如今的耳力和警覺,即便是頂尖高手,靠近也絕難完全無聲無息。
這男人的身手,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她迅速壓下驚愕,放下書卷,眸光清冷地看向不速之客,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和嘲諷:“王爺倒是好雅興,深更半夜,放著迎福樓的軟榻高床不睡,偏愛學那梁上君子,跳窗入室。這宅子……可還入得了王爺的眼?”
魏承然對她話中的刺兒恍若未聞,目光在室內簡潔卻雅緻的陳設上掃過,淡淡道:“尚可。”
沈奕秋挑眉,直指核心:“王爺怎知我住這間房?又是如何精準找到此處?”
她可不信這次又是路過!
魏承然被問得一滯,麵上雖無表情,耳根卻幾不可察地熱了一下。
他自然不會承認是自己命人仔細查探她房間位置。
沉默片刻,他才生硬地轉移話題,從懷中取出一份摺疊整齊的紙箋,遞了過去,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冷淡:“本王答應的事,從不食言。”
沈奕秋接過,展開一看,正是她曾留意過的那間鋪麵的地契,上麵已經辦好了過戶手續,她眸光微動,抬頭看他:“這鋪子……真的送我?”
魏承然張了張嘴,剛要開口,結果……
她立刻將地契往袖中一塞,直接收進了空間,她怕他轉眼就反悔,當即開口:“謝王爺!時辰不早了,您也該回府歇息。”
這女人拿完好處竟就即刻趕人!
魏承然站在原地沒動,他心裡莫名一陣煩躁,偏又找不出留下的理由。
眼看沈奕秋已經做出“請便”的手勢,他薄唇微抿,忽然吐出一句:“本王……有些餓。”
說完,他徑自在桌邊坐下,自己都覺得這理由實在拙劣。以他的身份,哪用得著半夜跑到女子閨房裡,就為一口吃的?
沈奕秋也是一愣,隨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眼神彷彿在說“編,繼續編”。
魏承然被她看得頗不自在,別開了視線。
“罷了,”沈奕秋站起身,裙裾微漾,“看在你送我鋪子的份上,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見沈奕秋沒再趕他,他竟暗暗鬆了口氣。
她走到門口,回頭警告,“你就在這兒待著,不許弄出動靜。若讓我家人發現我房裡半夜藏了個男人麻煩可大了。”
魏承然剛鬆了半口氣,心又猛地提了起來,片刻後才緩緩平復下來。
他額角輕輕一挑,他就這麼見不得人?他幾時受過這等憋屈?
可對上沈奕秋那雙清澈又不容置喙的眼睛,他終究隻是綳著臉,極輕微地點了下頭。
沈奕秋踮著腳尖溜到後院灶房,反手把門關嚴實。
她心裡默唸一聲,身形便穩穩落入空間。
從食物庫存箱裡取出兩個漢堡、一盒金黃酥脆的炸雞翅,還有一份粗薯條和兩瓶冰鎮啤酒。
這些東西她先前也拿出來給家人嘗過鮮,可這次取完,她卻猛地一愣,明明該變少的庫存,怎麼一點兒沒動?
她心頭一動,又取出一盒炸雞翅。
誰知箱子裡,竟重新冒出來一盒一模一樣的。
她這空間,簡直神了,往後這炸雞、漢堡,她豈不是能直接能拿到食肆去賣,而且還貨源不斷?!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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