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爆火的水鸞神秘事件
第二天早上，兩個視訊同時在網路爆火。
老張發在攝影論壇的帖子標題，很是剋製： 《明月湖驚現神跡！水做的鳥衝天而起！》
文案： 昨晚在明月湖拍夜景，親眼所見！絕對不是特效！有懂行的來看看這是什麼原理？
視訊隻有15秒，從水鸞成型到散開，畫質清晰，月光、水光、鸞鳥的細節一清二楚。
回復瞬間刷屏：
“臥槽！這什麼？全息投影？”
“光學現象？張老師你別騙我！這明顯是特效！”
“太假了，一看就是CG，羽毛的物理效果都不對。”
“樓上懂個屁，我就是做影視特效的，這要是CG，一秒鐘造價起碼十萬起步，誰錢多燒的往湖裡扔？”
“會不會是政府搞的什麼全息投影測試？”
“全息投影能這麼真實？而且你們看蓮蓬上是不是有個人影？”
“細思極恐。”
“……”
而小凱上傳到短視訊平台的視訊，標題就勁爆多了：《昨晚在明月湖拍到神仙了！不是劇本！真實拍攝！》。
視訊裡，青衣女子禦風而行的身姿、水鸞凝成的奇幻畫麵，還有最後那句帶著哭腔的見鬼了，能看的要素可太多了。
這條視訊三小時播放量破千萬，評論區徹底炸鍋：
“臥槽臥槽臥槽！這特效得多少錢？！”
“不是特效！我就在江城！昨晚月湖那邊確實封了一段路，說是檢修！”
“隻有我注意到那個人影好像會飛嗎？！輕功？！古武？！”
“樓上小說看多了吧？肯定是吊威亞 後期。”
“可是視訊是手機直出啊，一點剪輯痕跡都沒有。”
“會不會是外星人？”
“轉發給@江城警方 @江城文旅局 出來解釋一下？”
輿論迅速發酵。
有人堅信是高科技特效或政府秘密專案，有人猜測是網紅團隊炒作，也有人開始往靈異和超自然方向猜想。
中午十二點，江城文旅官方微博發了條通告：
（關於月湖景觀設施臨時檢修的說明：為提升市民遊覽體驗，月湖景區將進行夜間燈光係統升級改造，期間部分割槽域臨時封閉。
網傳月湖奇觀視訊實為某藝術團隊前期測試效果，請勿過度解讀。感謝大家對江城文旅事業的關心。）
很官方的說法，但評論區並不買賬：
“藝術團隊？哪家團隊？敢不敢公佈名字？”
“測試效果能這麼逼真？這技術早就該拿奧斯卡了！”
“我就住在月湖邊上，昨晚根本沒看到有施工隊進場！”
“封口！絕對是封口！”
當網友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也有一些人正在緊鑼密鼓的追查著真相。
江城公安局，會議室。
“兩個視訊，同一個地點，時間相差不到一分鐘。”刑偵支隊隊長周正指著投影，“拍視訊的三人互相不認識，證詞一致。技術科分析過，視訊沒有剪輯痕跡。”
台下坐著市局領導、技術專家，還有兩個上級派來的特殊人員。
“那你的結論是什麼？”
周正沉默片刻：“我認為，視訊內容是真的。”
會議室一片嘩然。
“周正！”副局長皺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周正調出技術報告，“視訊裡的人物動作、光影效果、水鳥的流體運動，以現有的技術，不可能實時合成得這麼完美。”
周正糾結了一下，似乎也想努力說服自己：“但是，如果要造假，需要好萊塢級別的團隊和至少幾個月的後期製作。而拍視訊的三人，一個是退休教師，兩個是普通公司職員，沒有這個能力。”
他頓了頓：“更重要的是，我查了明月湖周邊的監控。”
投影切換。
“這是距離湖岸最近的一個路口監控，時間點和視訊吻合。”周正指著畫麵，“你們看，視訊裡女子起飛的地方，監控應該能拍到至少一部分。但監控畫麵裡什麼都沒有。”
畫麵放大，確實什麼都沒有，隻有空蕩蕩的湖麵和蓮蓬。
“監控被黑了？”
“沒有。我讓技術科查了，監控係統正常執行，沒有入侵痕跡。”周正深吸一口氣，“唯一的解釋是，那個人，或者那個東西，監控拍不到。”
會議室陷入死寂。
“這件事，”局長緩緩開口，“已經超出我們的許可權範圍了，上級的同誌……”
那兩個特殊人員起身：“我們已經上報，明月湖暫時以設施維修為由封閉。周隊，我們需要你帶隊去現場做一次徹底勘查。”
“是。”
當天下午，明月湖拉起了警戒線。
周正帶著技術組，在湖邊一寸一寸地搜。
“周隊！這裡！”年輕的技術員小劉忽然喊。
周正走過去。那是一處湖岸的石階，石縫裡卡著一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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