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剛收到錄取通知書的準大學生。薛夜生覺得最近的人生很忙碌。
在他連續通宵一個晚上著急趕往下一個兼職的時候,一個精神恍惚。不小心闖了紅燈。
然後就“砰!”的一聲失去了意識。
薛夜生隻覺得腦袋發懵,身體像被撕裂般疼痛。迷迷糊糊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才逐漸清醒。
他嚐試睜開眼睛。哦豁!張不開。他又試著動了動身子。咦怎麽也動不了。他不死心的又蛄蛹了一下。卻聽到上方傳來模糊的聲音。
“啊,當家的!剛剛我肚子好像動了一下。”
薛夜生有些不確定。不會真的是他想的那樣吧?
這時另一道略微渾厚的聲音傳來。
“肯定是聞到燒雞味了!等會就好了,你一會多吃點,身子都消瘦了!”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薛夜生可以確定一件事情了。他好像真的胎穿了。
“好!謝謝當家的!”溫柔的聲音又出現。
薛夜生已經接受了事實。沒辦法誰讓他現在隻是個寶寶呢。腦容量撐不起他想別的事情。
不過這片刻時間薛夜生的意識又開始模糊。
等到再有清晰的意識時,薛夜生是被一巴掌拍醒的。
他還沒搞清楚狀況。哇的一聲就哭出來。
薛夜生隻覺得他有些控製不住自己,嗓子裏不受控製的冒出喊叫。
“呀,恭喜恭喜!生的是個男娃。母子平安。”穩婆漾著喜氣的道喜的聲從屋內傳來。
守在門外高大的漢子一聽,看也不看剛抱出的娃娃,一個勁的想往屋裏跑。
穩婆見狀趕忙攔了下來。
“哎呀,別急,別急。裏頭還正收拾,你進去不純添亂嗎?”
漢子這才停下腳步。低頭瞅了瞅被穩婆抱在懷中的小孩,稀罕的碰了碰小臉。
“唉↗,是個好娃娃།沒讓你娘受苦。”
穩婆還抱著孩子,笑嗬嗬的看著高大的漢子。
這漢子就是薛夜生今世的父親薛楚然了。
“可不是嘛。這幾年我就沒遇見幾個像你婆娘這麽順的。小公子肯定是來報福的。你也不伸手抱抱你們家福寶。”
薛楚然連忙擺手,瞅著往外出的幾人告饒道“我什麽勁兒嫂子們都知道。我可不敢抱啊。我看裏麵都快收拾完了。您幫我抱進去吧。”
說著,漢子便率先進了屋,直奔著自家媳婦兒去了。看見媳婦怏怏的躺在床上,便緊張兮兮的站在床旁。
“媳婦兒,你沒事兒吧?”明明生產的是女子,這男人卻要比女子還緊張。
林琴玉汗晶晶的躺在床上,累的說不出話來。隻對著漢子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事。
薛楚然一個箭步走到床前,捧起自家媳婦兒的手做哭狀。
“辛苦媳婦兒了,你好好休息,兒子那有我呢。”
林清玉對自家漢子不太放心。眼神示意著漢子把兒子抱到跟前來。薛楚然從穩婆手裏接過孩子。小心翼翼的抱到床前。
林清玉看著他抱娃的手法直皺眉。這憨貨果然不會帶孩子。
穩婆拿過放在一旁的紅糖水要喂給林清玉。
林清玉一邊客氣的對穩婆開口道“嬸子,你抱著孩子吧,讓他餵我。”
一邊瞪著薛楚然“孩子給張嬸帶,你太粗心了。我可不敢把孩子放在你手上。”
薛楚然一邊喂水一邊心裏哭唧唧。
(薛:嗚嗚嗚X﹏X,夫人嫌棄我~)
沒等他再泫然欲泣,喝完後林清玉就給他安排了新任務,薛楚然一改先前的耍寶樣,一臉心疼的望著自家媳婦。
“我有些累,你過來陪陪我。”
他輕輕將林清玉扶起靠在自己身上,輕柔的幫她整理被汗水打濕的頭發,暗暗發誓生孩子這麽辛苦,以後再也不要孩子了。
暫不提薛楚然是如何細心照顧自家媳婦的,薛夜生這邊倒是好一陣混亂。
原是薛楚然捨不得媳婦,早早就找了奶孃。
這奶孃夫家姓許,前幾個月也生了個男娃娃,眼看著要斷奶了, 一聽說薛家要找奶孃,自己毛遂自薦來了,吃了薛家送來的雞蛋,魚肉,又餵了幾個月自家娃娃,現也算是奶水充足。
許大姐本想著這是個輕快的活計,還有不少錢拿,聽著薛家生娃,不用請就早早的來了。
可這小娃娃除了剛出來時哭了幾聲,就怎樣也不肯張嘴了。喂到嘴前也不吃,這可急壞了許大姐。
本來找到這個肥差還能補貼家用,現如今卻發揮不到自己的用處,到手的銅板她可不想吐出去。
眼看著奶娃娃還是不肯張嘴,她也不知如何辦了。
無奈,還是又去請了薛楚然來,才決定去找些羊奶來看看。
又是好一陣兵荒馬亂。
薛夜生眼睛還未睜開,便知曉他現下是何處境。對於都快掰開他喂進的物件,他還是張不開嘴,實在是過不了心裏那關。
想他一個準大學生,18年來除了院長奶奶,他可是連女生的小手都沒碰過。這上來就是限製級的,他這個小處男可受不住。
要是這一世的娘親,他咬咬牙也就罷了,畢竟有一層血緣關係,勉強能說服自己。
可聽著外頭的動靜,就知道絕不是自己親媽,他就是死活張不開嘴。
閉著眼,嘴抿的死死的。
堅持了一刻鍾,這許奶孃才放棄。薛夜生好險就堅持不住了。
後來好一番折騰,薛夜生終於纔是喝上了煮過的羊奶。
喝完後,薛夜生就頂不住嬰兒的意識,沉沉的睡了過去。
忙了一下午的薛楚然也是燃盡了。看著睡著的他大兒子,深深歎了口氣。
“這麽能折騰,以後可有的忙了。”
殊不知薛楚然一語成讖,但那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