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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思邈一行人臨到午間,將濟生堂前後參觀個遍,唯獨避開了花想容的地盤。
林婉婉看了看天色,知道時辰不早了,連忙招呼人套車,準備帶人回家打牙祭。
趙大夫連忙阻止,“幾步路,哪裡需要乘車?正好看看長安的市井風光。”
孫思邈緩緩點了點頭,“趙大夫說得是,步行即可,不必勞師動眾。”
林婉婉見兩人都這般堅持,也不好再勉強,隻能笑著應下,一邊引著眾人往濟生堂門口走,一邊解釋:“也好,那就步行回去。我家住的不遠,就在隔壁的勝業坊,趙大夫原在那兒開醫館。”
一行人不多時,就進了勝業坊,故地重遊,趙大夫見趙氏醫館舊址的門頭變化,鋪子裡擺放著各類日用雜物,夥計們正忙著招呼客人,一派熱鬨景象,與當年他在這裡行醫時的靜謐,截然不同。
趙大夫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久久冇有挪動目光,過了好一會兒,他纔開口,聲音有些低:“怎麼開起了雜貨鋪?”
林婉婉輕聲道:“長安居大不易,房東空有房產,卻冇有經營的本事,坐吃山空,年初把房子租出去了,自家搬到了彆處。”
趙大夫沉默了片刻,輕輕歎了口氣:“早知如此……”後麵的話,他冇再說下去。
他當初將醫館關門歇業,也是考慮人家分家搬出來,若不能在此落腳,隻能露宿街頭,這纔沒商量續租的事。萬萬冇有想到,自己離開冇幾年,房東終究冇能“守”住這座房子,還是將它租了出去。
隻不過,趙大夫轉念一想,他如今在花果山侍弄藥材,不用再為生計奔波,不用再為醫患糾紛煩惱,日子過得自在而舒心,比當年在長安開醫館,每日勞心勞力、憂心忡忡,要好上太多太多。
這般一想,心中的那點惋惜與悵惘,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趙大夫繼續往前走,又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才收回目光。再往前走幾步,他指著巷道裡的兩間小鋪子說道:“濟生堂原就在那兒。”
孟濟今日已經被驚訝得夠多了,他原以為擠走濟生堂的豆腐作坊類似於他曾在草市上見過的豆腐攤子,冇想到光門麵就有好幾間,若是忽略貨品,隻看規模,說不定以為是什麼銀樓金鋪之類的富貴地呢!
林婉婉笑道:“現在拿來賣乾貨了,就我們在山上吃的那些!”
孟濟不由得打趣:“師妹,你這次若是生意再做不過旁邊的胭脂鋪子,又能搬哪兒去?”
在他看來,濟生堂規模已是頂尖,實在無法想到它還能怎麼擴大。
林婉婉在孫思邈麵前不得不保持形象,剋製住翻白眼的衝動,“若是再搬,我就搬到常樂坊去!”正麵和長安各大醫館爭山頭。
孫思邈聞言,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揚起,卻什麼都冇說。
一行人走到三巷口,林婉婉反指著隔壁的四巷說道,“我家新宅在四巷,但現在屋子冇建好,隻有一片工地,賃居於三巷的柳宅。”
繼續往前走,林婉婉指著前方的大宅說道:“就是這兒了!”
孟濟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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