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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齊地爛到無法收拾,將江南大營拖在岸上,耽誤東征高句麗的軍國大事。
孫安豐自是喜不自勝,連連道謝。
呂元正麵露糾結,“仲行、盧大都是難得的人才,此番入局平亂,將來還能回右武衛嗎?”
並非他唱衰二人前程,怕他們因戰事不利獲罪,而是右武衛有前車之鑒。
曾經與杜鬆平級的那位雲麾將軍,領兵出征後,因戰地局勢複雜、牽扯過深,索性轉任地方,再冇能迴歸右武衛。
若他還在右武衛,論資排輩,大將軍之位,怎麼都輪不到呂元正。
但段曉棠懷疑,這是吳嶺為了掃清吳越入主右武衛的障礙,特地將人放出去的。
換言之,這位雲麾將軍,在吳嶺和韓騰心中,終究算不上絕對可靠的自己人。
吳越語氣篤定,擲地有聲,“隻要他們想回來,就一定能回來。”
他們可是有南衙做靠山的人。
不提盧照往後的作用,單說秦景,那是他們虎口拔牙,從江南大營、幷州大營手中搶來的“戰利品”,怎麼可能平白放手。
段曉棠輕輕歎了口氣,語氣中滿是唏噓,“我回去給仲行、阿照寫信。”
吳越照例隨口一問:“寫些什麼?”
段曉棠目光沉沉,自揭瘡疤,“寫我當初決定殺俘的心路曆程。”
她已經預見到,秦景接下來要麵對的,煎熬坎坷的命運。
一邊是良知與道義,一邊是戰場的殘酷與地方的傾軋,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複。
齊地官員的聯名奏摺尚未正式抵達長安,段曉棠回到小院,將秦景、盧照將要主持齊地剿匪的訊息一說,眾人皆是麵露惋惜,暗自替二人提前默哀了幾聲。
林婉婉更是扼腕不已,滿臉遺憾,“我還盼著從太白山拜訪完孫道長回來,就能見到燕國夫人呢!”
林婉婉追星心切,早已壓過了一切等待的耐心。
她再也無法忍受在長安枯等,生怕自己多耽擱一日,孫思邈又雲遊深山采藥,蹤跡難尋。當即下定決心,不等春暖花開,上元節一過便帶著弟子們啟程前往太白山。
路上日夜兼程趕一趕,說不定還能趕上給孫思邈拜個晚年,不算失禮。
這幾日,林婉婉也冇閒著,為此次遠行做足了準備。
朱大夫與孫思邈不過一麵之緣,這份關係終究不夠穩固。
她輾轉托人,找了幾位與孫思邈交情深厚的醫家前輩撰寫推薦信,甚至提前聯絡好了太白山附近的熟人作為接應。
信件終究是死物,遠不如活人引薦可靠,關鍵時刻還能提供便利。
隻是關係到位的朱大夫,不比當了爺爺實際還是中年人,可以再拚一把的趙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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