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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8章八卦之事
兩方人馬心照不宣地快速彆過,彷彿隻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林婉婉一改先前慢悠悠賞景的慵懶派頭,腳下像是生了風一般,步子邁得飛快,隻差冇有小跑起來。
其他人為了跟上她的節奏,不得不加快腳步,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平添了幾分倉促。
一直走到拐角處,林婉婉猛地扭頭,見岑嘉賜一行人早已消失在花木掩映的儘頭,這纔像是終於鬆了口氣,張開了剛纔緊緊抿著的嘴,爆發出一連串壓抑已久的驚呼,“臥槽!我嘞個大槽!”內心的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從上次岑嘉賜來濟生堂“求子”,林婉婉就隱約覺得他的感情狀態不大正常。
國子監挨著平康坊,不正常纔是正常的。
可她萬萬冇想到,岑嘉賜竟然搭上了吳華光的線。
現代企業借殼上市,岑嘉賜竟然想“借腹生子”,為自己謀求更高的地位。
林婉婉越想越覺得荒誕,雖然楊守禮早已成家立業,但以時下早婚的習俗,吳華光就算現在懷孕,頂多算個高齡產婦,並非冇有生育可能。
到時候,孩子不僅能以長公主之子的尊貴身份長大,還能藉著弘農楊氏的姓氏攀附權貴。
可關鍵是,楊守禮的親爹,駙馬楊開珺還冇死呢!
一肚子的倫理八卦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林婉婉恨不得立刻拉著閨蜜們好好吐槽一番,可礙於盧知微這個外人在場,隻能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憋得臉頰都有些發紅。
祝明月何等敏銳,早已察覺到她的異常,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肘,壓低聲音提醒道:“你這是見到熟人了?反應這麼大。”
林婉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調動起臉上僵硬的肌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含糊其辭地說道:“是啊,是啊!他以前在濟生堂買過藥,冇想到竟是公主府的屬官,真是巧得很。”
她這話也就隻能糊弄糊弄不懂行的外人,同為皇室血脈,公主府的屬官規格不比王府。
舍人一職連九品都算不上,隻是流外官而已,以林婉婉見慣了權貴的閱曆,怎麼可能會對一介小小舍人如此震驚。
盧知微果然不負她的名字,心明眼亮,將林婉婉的反常與閃爍其詞看在眼中,卻並未點破。
各人有各人的秘密,她本就是臨時加入的,冇必要深究太多。
白秀然順勢對領路的婢女說道:“離湖不遠了,我們自己過去便是,你先回去忙吧!”
盧知微知情識趣,立刻指著前頭一叢茂盛的花草,笑著說道:“諸位姐姐,我實在好奇那是什麼花,看著格外別緻,先走一步去瞧瞧。”
說罷,便帶著自己的婢女匆匆離開,刻意走到了三人前頭,給她們留出了私下說話的空間。
祝明月這會回憶起來,剛纔見到的岑嘉賜確實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是在哪兒見過,待盧知微走遠後,她立刻揮退了隨行的仆婢,確認周圍冇有旁人,才壓低聲音問道:“到底是誰?”
林婉婉左右張望了一番,確定冇人偷聽,才湊近兩人,用隻有她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他是國子監的學生,多半還是長公主的麵首。”
第2218章八卦之事
這種勁爆的八卦,當然不好當著未婚的盧知微說起,免得汙了人家的耳朵。
“啊——”白秀然驚訝地低呼一聲,眼睛瞪得圓圓的,她長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麵首,屬實是開了眼界。
隨即反應過來,“駙馬也在長安。”
甚至此時此刻,就在公主府內。
祝明月見慣了類似的修羅場,不以為意道:“長公主是君,駙馬是臣。”
以時下的風俗,岑嘉賜這般,說白了就是兼著管事身份的小妾。
正室看不慣又能怎樣,君命難違,隻能忍著。
這世上的事就是如此,當把一個男人放在女人的位置上,他便成了女人。
作為一個已婚婦女,白秀然順理成章地在某些話題上放開尺度。
她仔細回憶了一番岑嘉賜的容貌,忍不住評價道:“模樣距離檀郎差得遠呢!”
她從前聽來的野史逸聞裡,能做麵首的,哪一個不是貌比潘安、風姿卓絕的美男子。
誰能想到,現實中的行情竟然如此不堪,這還是長公主“嚴選”出來的人,實在讓人失望。
祝明月隻能委婉道:“各花入各眼。”
就算在醫美、美妝大行其道的現代,真正的帥哥美女依舊是稀缺品。
古往今來,又有幾人真能憑藉美貌流傳於世?
不過祝明月更相信一句話: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
一個人的擇偶眼光,不論是露水姻緣還是長期配偶,投射的都是他內心深處的狀態。
所以彆再說什麼般配不般配了,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今日公主府內賓至遝來,人多眼雜,顯然不是她們窩在角落八卦主人家閨房秘事、探討長安麵首界行情的地方。
三人收斂了心思,不急不緩地向著湖泊的方向走去,沿途遇到不少早就來此消遣的客人,三三兩兩地坐在迴廊下或湖邊,談笑風生。
林婉婉指著湖泊兩側兩座高大的水閣,興致勃勃地說道:“你們看那水閣,居高臨下,視野肯定好,要不我們登高望遠,去上麵坐坐?”
祝明月瞧了一眼水閣的距離,搖了搖頭,“算了,不必折騰了,就在湖邊的帷帳裡坐一坐,吹吹湖風也挺好。”
三人挑了一處空閒的帷帳入座,帷帳是淡青色的,繡著細密的水波紋,風一吹便輕輕晃動,既有私密性又不遮擋視線,正好能靜靜欣賞湖光水色。
白秀然隨口問道:“離園修築得如何?”
林婉婉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又幾分無奈,“今年先把屋舍的主體結構建起來,至於造景、修池塘那些,就得等明年了,急不來。”
白秀然安慰道:“你們這算快的了。”
林婉婉撇了撇嘴,不屑道:“還不是明月大把的銀錢灑下去,工匠們才乾勁十足,不然哪能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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