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被堵,強敵環伺。剛剛獲得傳承與突破的雄擎嶽和嬴政意誌,尚未完全熟悉暴漲的力量,便要麵對如此險惡的局麵。而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兩名地仙初期(半神巔峰)的強者,加上數十名精銳和重傷但拚命的赫利俄斯,實力不容小覷。更麻煩的是,這裡是戰神殿內,空間相對封閉,一旦爆發大戰,後果難料,可能引發空間亂流,甚至驚動下方魔淵中狀態不穩定的黑龍!
雄擎嶽與嬴政意誌對視一眼。
無需言語,兩人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剛剛獲得的傳承與力量,正需要一場像樣的戰鬥來熟悉與磨合。
而這些不知死活、堵在門口的西方蠻夷,正是最好的試劍石與立威物件!
更重要的是,必須殺出去!否則,困守於此,絕非長久之計。
“父親,諸位,準備戰鬥。”雄擎嶽的聲音沉穩而充滿力量,帶著新晉人皇候選的威嚴,“陛下,那兩名頭領,你我各取其一,如何?”
嬴政意誌(月神體)金色眼眸中寒光一閃,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正合朕意。那玩雷的小子,歸朕。另一個陰沉的羅馬人,交給你。速戰速決,朕還要出去,整頓兵馬,踏平西夷大營!”
分配既定,殺意驟起!
一場在戰神殿出口處的、關乎生死與傳承歸屬的突圍血戰,即將爆發!
戰神殿入口外的山穀(北邙山古祭壇遺址),早已不複之前的相對寧靜。
那穩定旋轉的、流淌著黑色龍炎與星光的空間通道依舊懸於祭壇上空,如同巨獸之眼,漠然注視著下方已成修羅殺場的大地。
喊殺聲、兵刃碰撞聲、能量爆鳴聲、怒吼與慘嚎聲,震天動地,將原本死寂的山林徹底攪碎。
血霧瀰漫,殘肢斷臂與破碎的兵器甲冑隨處可見,濃烈的血腥氣混合著泥土、草木燒焦的味道,令人作嘔。
戰鬥,從赫利俄斯帶著殘兵敗將狼狽退出通道、併發出某種緊急求援訊號後不久,便已爆發。
西方聯軍留在外界接應的力量,遠比想象的更加強大和反應迅速。
除了赫利俄斯最後帶進去又被排斥出來的少數傷員,山穀外圍早已秘密集結了超過三百名精銳!其中,聖火騎士團預備隊一百五十騎,馬其頓方陣精銳步兵百人隊,羅馬軍團第一大隊(缺編)八十人,以及二十名奧林匹亞祭司與黑暗牧師組成的混合施法團!
他們顯然早有預案,一旦探索隊伍(赫利俄斯部)遭遇不測或發現重大利益,便立刻強攻入口,控製局勢。
而九州一方,留守在入口外圍的,主要是雄霸帶來的部分天下會精銳(約百人)、月神留下的少數影密衛與陰陽家弟子(二十餘人)、以及一些聞訊從附近趕來“助拳”或“觀望”的九州各路江湖豪傑、中小門派代表(約七八十人,心思各異)。喬峰、秦霜等人原本隨雄擎嶽進入戰神殿,但此刻通道內外資訊隔絕,外界並不知內部具體變故。
在赫利俄斯發出訊號、西方援軍突然從山林各處殺出、直撲通道入口時,九州留守力量倉促應戰。
雄霸雖強,但對方顯然也預料到了他的存在。兩名氣息隱晦、似乎專精聯手合擊之術的西方半神級老者(疑似來自某些隱秘傳承或古老家族),帶著十名同樣氣息詭異的黑袍武士,第一時間纏上了雄霸!這兩老者不正麵硬撼,而是以詭異身法和陰毒刁鑽的合擊之術遊鬥糾纏,目的就是拖住雄霸這尊最大的殺神!
失去了雄霸這決定性的高階戰力壓製,九州留守隊伍立刻陷入苦戰。
西方聯軍的戰術清晰而高效:
聖火騎士團在外圍遊弋,以光焰騎槍遠端攢射、騷擾,並截殺試圖突圍或逃散的九州武者。
馬其頓方陣與羅馬軍團步兵組成堅實的鋼鐵防線,步步為營,向通道入口壓迫。長矛如林,盾牌如山,配合默契,將九州武者擅長的個人武勇與機動性限製在狹小範圍內。
祭司與牧師團則在重重保護下,不斷施展神術:光明祭司的“聖光護佑”提升己方士氣體力,“閃電鏈”轟擊九州隊伍密集處;黑暗牧師的“虛弱詛咒”、“恐懼靈氣”、“召喚骷髏”則不斷削弱、乾擾九州武者的心神與陣型。
九州留守武者雖不乏好手,天下會精銳也訓練有素,但人數處於劣勢,且缺乏統一有效的指揮(雄霸被纏,月神不在,群龍無首),更兼各懷心思(部分趕來“助拳”的江湖客見勢不妙已有退縮之意),很快便被分割、壓製,傷亡開始急劇增加。
鮮血染紅了古祭壇周圍的土地,九州武者的怒吼與西方戰士的呐喊交織,每時每刻都有人倒下。
“結陣!不要亂!向通道口靠攏!”一名天下會堂主浴血奮戰,嘶聲高呼,試圖組織起有效的防禦圈。
“他孃的!跟這些蠻子拚了!”有豪邁的江湖客奮力砍翻一名羅馬士兵,隨即被數支聖火騎槍同時貫穿。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就在戰局最焦灼、九州一方漸顯不支之時,一陣低沉而平和的梵唱,忽然從戰場側翼的山林中傳來。
緊接著,數十道身穿黃色或灰色僧袍的身影,緩緩走出。他們大多手持禪杖、戒刀或念珠,為首的是三名寶相莊嚴、白眉垂肩的老僧,氣息沉凝,竟都有天人境乃至觸控地仙門檻的修為!身後跟著的僧眾,也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內力深厚。
是佛門高手!
而且看其裝束,並非來自同一寺廟,似是中原幾處著名禪林、古刹的聯合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