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金色妖文】
------------------------------------------
安長青:“???”
不是,去進貨的嗎?
安長青想過他們的積分會比自己高,但是從未想過會是如此碾壓的高。
不等他繼續驚訝,黑鴉直接翻到了第二頁。
“第二名。安長青,蘇月荷,龍傲小隊。”
安長青的名字一出,周圍的學生紛紛投去敬佩的目光。
在這次拿下高名次,含金量極高。
黑鴉念出具體資料:“總計積分,八千一百點。”
黑鴉的話音落下,廣場安靜了幾秒。
緊接著,一陣低聲的議論蔓延開來。
這分數放在往年,能破學院十年內的紀錄,拉開第二名千分都不成問題。
然而今年……
懂得都懂。
安長青低頭看了看自己,他以為這已經是這屆新生的極限,被超過也不會低太多纔是。
結果上麵壓著一個九千九百九十九,這還是那機器能顯示的最高位數。
“教官。”人群中一人開口:“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這個分數超出了常規範圍。往年的最高紀錄也纔不到七千分,殷同學他們不僅分數達到係統上限,而且……”
他指了指站在噴泉旁的那三人:“看起來連一場硬仗都冇打過。”
他的話點醒了周圍的人。
眾人視線重新彙聚在陳棺三人身上。
殷辰的銀灰色衣服連個褶子都冇有,紅鳶除了鞋底沾灰,整個人看起來完好無損。
陳棺更離譜,一身黑風衣冇有任何破損,揹著巨大的金屬棺材,旁邊跟著一隻體態慵懶的黑豹,這三人去戰場就像是去郊遊散步。
黑鴉站在高台上,把手裡的列印紙揉成一團扔在腳邊。
“不用懷疑係統的準確性。”
他在控製檯敲了兩下,廣場中央的全息投影屏亮起,一張長長的戰利品清單滑動出現。
一連串的資料不斷滾動。
全場一片死寂,冇人再提出質疑。
黑鴉的聲音通過麥克風砸下來:“長城的後勤部連夜給他們清點的庫存,要不要我把長城財務處的回執單打出來給你們傳閱?”
人群安靜了下來。
活捉和擊殺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能把四階活生生綁回來,這不僅需要絕對的實力碾壓,還需要極度默契的團隊配合。
安長青撥出一口氣,走到殷辰麵前,伸出手:“心服口服,殷同學,如果下次有個人戰,我們再好好角逐吧。”
殷辰看了眼安長青伸出的手,輕輕握了上去:“期待和你的較量。”
龍傲走過來,雙手抱胸,目光在殷辰和紅鳶之間掃過,最後停在陳棺身上。
“所以,你們帶回來的戰利品,就是一隻貓,一條狗,還有……”
龍傲盯著紅鳶懷裡那個正緩慢探出腦袋的通玄龜:“一隻烏龜?”
“這不是貓。”陳棺平靜出聲:“這是閃電獵豹,五階。”
此話一出,周圍的學生全往後退開三米。
閃電獵豹為了配合陳棺的話,站起身,抖了抖皮毛。
冇有妖氣外泄,但那比尋常老虎還要大上一圈的體型,終於讓人看出了幾分妖獸的壓迫感。
隻是這壓迫感冇維持三秒,它感受到了來自殷辰腳邊那隻“哈士奇”瞥來的冷淡目光,立馬夾起尾巴,重新趴回陳棺腳邊,喉嚨裡發出討好的呼嚕聲。
龍傲指著那頭豹子:“五階?你管這叫五階?”
視網膜上,淡藍色的彈幕開始密集重新整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龍傲這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龍傲完全忽略了旁邊的八階大佬。】
【哈士奇:對對對,我是狗,我真的是狗,你們快看我這純正的血統。】
【陳棺日常低調圍觀隊友裝X。】
陳棺眼簾微垂,冇有去解釋。
紅鳶倒是無所謂,她單手托著通玄龜,另一隻手拿著一塊壓縮餅乾在烏龜嘴邊晃悠。
“聽說這叫通玄龜。教官說了,這是個**圖書館,以後我的文化課全靠它了。”
她對通玄龜的重要性毫無概念,所以完全冇想過藏。
高台上的黑鴉教官拿起一根金屬棒,敲在麥克風的支架上。
刺耳的電流聲蓋過了所有的討論。
紅鳶手裡的通玄龜似乎被擴音器的聲音吵到了,綠豆眼翻了一下,張開嘴,打了個無聲的哈欠。
就在這一瞬間,龜甲上金色的天然紋理突然亮起微光。
幾枚金色的古老文字從龜背上飄了出來,懸浮在半空,那是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失傳的古妖文。
“月荷,彆看!”安長青察覺到不妥,伸手去擋。
晚了。
蘇月荷隻覺得腦子裡被塞進了一座巨大的圖書館,無數龐雜的資訊洪流瞬間沖刷過她的意識。
她腳下一個踉蹌,臉色瞬間慘白,鮮血順著鼻腔流了下來。
安長青一把扶住她,驚疑不定地看向那隻臉盆大小的烏龜。
紅鳶手忙腳亂地把那幾個發光的字拍散,像拍蚊子一樣。
“哎哎,彆亂吐口水,教官剛發話呢。”
那些金色的鬼畫符她是看不明白,隻當這隻烏龜和殷辰的哈士奇一樣。
通玄龜委屈地縮回腦袋,繼續啃紅鳶手裡那塊乾巴巴的壓縮餅乾。
全場鴉雀無聲。
蘇月荷可是五階,在這屆新生裡精神力絕對排得上號,居然看了一眼那烏龜背上冒出來的字,就直接精神力過載吐血了?
【心疼蘇蘇,那可是活了幾千年的行動硬碟,讀取一下就會爆炸。】
【四階去讀至少八階的行動硬碟,冇燒燬CPU就算安長青拉得快了。】
【是人是鬼都在秀,隻有牢蘇在捱揍。】
陳棺不動聲色看著彈幕,五階閃電獵豹老老實實地趴著,依舊充當腳踏墊。
安長青扶著蘇月荷的胳膊,靈力順著指尖探入她的脈絡。
“月荷,你情況怎麼樣?”安長青把蘇月荷拉到自己身側。
蘇月荷拿出一塊白色手帕,捂住鼻子。
紅色的血跡在布料上暈開,染紅了一大片,她平複著紊亂的呼吸,重新穩定住自己的精神世界。
她伸出手,推開安長青攙扶的胳膊,站直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