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豐盛的中午飯讓前來乾活的村裡人讚不絕口,紛紛對李長順、劉美玉和王香菱三人豎起大拇指,稱讚這夥食簡直太好了,就算是過節也不過如此。至於劉美玉和王香菱的感受如何,他並不清楚,但他自己確實感到有些難為情。畢竟,他隻是拿出了一些簡單的食材,卻得到瞭如此高度的讚譽,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大家吃得正香的時候,大隊長也過來視察了一番。當他看到村民吃的正經是很好的時候,對李長順的表現非常滿意,覺得這個小夥子一點兒也不小氣。
飯後,村民們心滿意足地返回工作崗位,乾活的勁頭比之前更足了,而且也更加認真仔細。他們對待修建房屋的態度,甚至比給自己家蓋房子還要用心。李長順在一旁觀察了一會兒,心中覺的這頓飯真的是超值:“嘿嘿,這效果還真不錯呢!看來根本不需要我去監督,村民們就能把房子修得漂漂亮亮的。”
吃完飯後,李長順並沒有讓劉美玉王香菱兩個離開,而是留下她們在那裡幫忙收拾完後,就讓她們在這裡看看能乾點什麼就乾點力所能及的事情,要是不想乾也可以回自己的小隊裡去乾活。他自己則急匆匆地趕回知青院,因為他心裡還惦記著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給高支書配置治病的藥。
當李長順回到知青院時,發現大家都已經去上工了,整個院子裡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他徑直走進自己的屋子,關上門後,迅速從櫃子裡取出那天去縣城買回來的中藥材。這些藥被整齊地裝在一個個小紙包裡,每一包都在包裝的外麵寫著是什麼藥材,由於當時是鄭衛國陪著他一起買的包裝的是格外的規整。
李長順在炕上鋪開幾張乾淨的紙,這是專門用來分藥的。他小心翼翼地將每一包藥開啟,把裡麵的中藥材分彆按照分量倒在幾張紙上,然後仔細地按照之前記錄在本子上的藥方,將它們分成不同作用的幾份。
這一步對於李長順來說並不困難,畢竟他在中醫館當臨時工的時候,主要的工作就是乾這個。而且,他的父親也是一位經驗豐富的中醫師,曾經認真地教導過他如何準確地分藥。因此,他的動作顯得非常熟練和流暢,不一會兒,所有的藥就都被成功地分成了合適份量的幾份藥。
然而,接下來纔是真正的難點所在——熬製!這兩種藥膏的熬製過程可謂是錯綜複雜,需要嚴格按照特定的順序和時間來操作。其中有些藥物需要在一開始就加入鍋中一起熬製,而有些則需要在中途加入,還有些要等到藥快要出鍋時再放入,更有甚者要等到最後攪拌均勻後才能加入。
更關鍵的是,每種藥物加入的時間都有明確的要求。藥方上對於這些時間的描述都是諸如“某某藥,滾開後三柱香後放入”“某某製某某藥,待藥降至溫熱後均勻加入”這樣的說法。這可就需要相當的熟練度和經驗了,畢竟三炷香的時間究竟有多長,藥降至溫熱到底是個什麼溫度,都需要通過實際操作才能知道。
很遺憾,李長順之前從沒有乾過這樣的活,也沒有這樣的經驗,他是一個抓藥的,就隻是在中醫館看彆人熬製過,所以他隻能依靠自己的判斷來把握這些時間節點。這無疑是他為高支書治病過程中最沒有把握的一個環節,稍有不慎,就可能影響整個藥方的效果,浪費了藥材現在對李長順來說倒是其次,關鍵是買藥太費事,去縣城一個來回就是小半天。
在知青院子的廚房裡,李長順忙碌了整整一個下午,終於算是囫圇個的把藥膏給做出來了。儘管過程有些波折,但幸運的是,最終他成功地製作出了兩種藥膏,而且每種都有一副是可以使用的。
這兩種藥膏的顏色雖然有些跟藥方上的不太相符,但其他方麵都與藥方上所描述的成藥基本一致。李長順心裡暗自思忖:“這應該是有效的吧!”他不斷地給自己打氣,希望這些藥膏能夠真正發揮作用。不過其實不發揮作用,其實也沒有啥!他主要靠的是白玉環這個金手指來把彈片取出來,隻要取出後留下的針灸小眼兒不發生感染就沒有事情。這藥膏主要就是起個輔助作用。藥膏另外的作用就是對老傷的緩解,這回沒有作用的話,就有機會再弄幾幅給高支書就行了,他的手藝總不可能老是這麼爛吧!
接著,李長順小心翼翼地將兩個成品藥膏每種都分成三份,並仔細地將它們分彆裝進一個個油紙包裡。然後,他把這些油紙包整齊地放進幾個火柴盒裡,再把火柴盒輕輕地放入自己的衣服兜裡,確保它們不會受到任何的擠壓。
完成了藥膏的包裝和存放後,李長順開始收拾廚房。他首先要處理的是之前製作失敗的幾副藥。這些藥看起來黑乎乎的,甚至有些焦黑,讓人不禁懷疑它們是否有毒。就這麼扔出去,李長順實在不敢冒險,他擔心這些藥會對人或動物造成傷害,所以決定找個安全的地方將它們深埋起來。他對彆人就是這樣負責,絕對沒有任何掩飾失敗的意思。
埋好失敗的藥後,李長順把燒得黑乎乎的砂鍋拿出來。他先用清水將砂鍋衝洗乾淨,順便也徹底的冷卻。待砂鍋完全冷卻後,他毫不猶豫地將其扔進了空間裡。這個砂鍋已經完成了它的曆史使命,李長順決定獎勵它,將來就成為專門用來熬藥的專用砂鍋。至於吃飯用的砂鍋,空間裡還有好幾十個呢,到時候隨便拿一個出來用就好了。
最後一步就是要將那些蹦到地上的藥渣子徹底清理乾淨,不能留下一點殘渣。然後再把窗戶全部開啟,讓新鮮的空氣充分流通進來,這樣可以儘快散去屋子裡的異味。為了不讓風吹進來影響熬藥,之前窗子都是關著的。
這藥雖然製成後味道很淡,但在製作過程中,那股味道可真是夠大的,簡直能把人熏暈過去。現在整個屋子裡都彌漫著這股味道,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忍受。
趁著其他人還沒有回來,得趕緊把這股味道散一散,不然等他們回來,肯定會被這味道熏得夠嗆。
當他把廚房收拾得差不多,基本恢複了原狀之後,便小心翼翼地揣著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輕輕地開啟行李,將藥膏放進去,然後又仔細地把行李整理好,確保藥膏不會被壓到或是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