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
李長順心絃猛地繃緊,彷彿一道驚雷在腦海炸響。他微微閉著的眼睛睜開,抬眼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桌子前的記者,精神力的感知裡對方腰間赫然彆著一把手槍!更讓他驚愕不已的是,進化過的精神力一番細密的探察後還能看出,那把手槍之中已然裝滿了致命的子彈!
刹那間,無數念頭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李長順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就在這時,一個靈感突然閃現——他終於回想起方纔那股怪異難聞的氣味究竟來自何處:原來是金條所發射出來的黃鼠狼獨有臭味!毫無疑問,這兩名記者肯定遭遇過金條!而這個男記者之所以會受傷摔倒在地,想必也是因為受到了金條精神力的驚嚇……
李長順又閉上眼睛收斂好情緒,然後開口說道:“嗯,還好沒有摔出什麼內傷,不過您身體不是很好,在身上腋窩的位置氣血不通,應該是長了個脂肪瘤,回去可以到醫院割了,防止它長大或是病變。”
這個吳記者摔傷後來這個村子裡的小診所隻是想簡單看看,畢竟摔的有點疼,他怕骨折了被耽誤,想著能有條件給簡單固定一下就行,等一會兒坐車回市裡在找醫院。
沒想到這個小診所的大夫還真有兩下子,把個脈能看出脂肪瘤來,他又仔細看了一下這個李大夫,確認自己不認識他,不可能是提前瞭解的,這就很神奇了。也讓他好奇的想看看這個小醫生到底是什麼水平。
李長順說完就讓吳記者脫了衣服,看了一下他傷的胳膊,借著看胳膊的時候,李長順的精神力又掃了一下另一個女的,果然這個人身上也帶著槍,而且手臂的結構也有用槍的痕跡。
不動聲色的給吳記者檢查完,李長順總結的說道:“沒啥大問題,就是有點骨裂,還沒有到骨折的程度,而且傷的是尺骨沒啥事!我給你簡單固定一下,在給你開點外敷消腫的藥膏,回去吃飯注意營養,少吃辛辣的食物,不要提重物,乾重活,兩個月左右就能恢複了!”
說完李長順就給吳記者拿了點消腫的藥膏,收了2毛錢就結束了看診。
吳記者客氣的說:“謝謝你了李醫生,秋收時候還把你叫回來,多有麻煩!”
李長順:“不麻煩,為人民服務麼!”
高支書:“吳記者,這就要走呀!受傷了在隊上歇一歇在走,吃個中午飯吧!”
吳記者:“不了,謝謝您了,高支書,我們還要早點趕回去!謝謝您的好意了,等下次有機會再來的!”
說完就領著女的走了,去往村外大路搭車去了。整個過程裡這個女記者基本沒有說話。
看到人走遠了,李長順就說話了:“支書,這倆人啥來曆?”
高支書聽他這麼問,就看了看他說:“怎麼了,有情況!”
李長順:“嗯,我剛纔看診的時候看這個吳記者手很硬,而且虎口和食指都有老繭的痕跡!”
高支書:“你是說,吳記者打過槍,有可能是敵特?”
李長順:“有可能!”
高支書笑道:“有個頭呀,長順你是小說看多了,還是評書聽多了!文職的人打過槍就是敵特,跟你說,就吳記者這個年紀的乾部,都是解放前過來的,那個沒打過槍?就50年那會兒公社、縣裡、市裡,乾部都是帶著槍上下班的!我們下地乾活都有人端槍放哨!你就說那個乾部的手上沒有打槍的痕跡!”
張會計也在一旁說:“是呀,你是沒有注意,要是見見公社的老乾部,都一樣的!”
李長順一想,高支書他們說的好像有道理,這時候建國剛20來年像吳記者這樣40來歲的乾部,都是解放前過來的,打過槍很正常。不過帶著槍也正常麼?可是他又不知道怎麼跟兩個人說,總不能說自己有透視眼呀!
他一想算了,萬一人家真的是為了來邊遠地區,防身帶的槍哪!自己可就鬨笑話了。
高支書見李長順疑惑,就跟他說:“這兩個記者是奉天日報社的記者,來咱們這裡,說是要寫一篇關於白頭山地區的林業發展的文章,所以要來這裡照點相,看看實際情況!工作證和介紹信,我都看了,是真的。”
李長順就開口道:“哦,是麼!那我見識少了!支書,張會計沒事我就回去乾活了!”
高支書:“行,你就先回去吧!你放心,真要是有敵特早晚會露餡的!”
李長順聽了高支書這句意義不明,高深莫則的話,就回去乾活去了。
這幾天秋收,李長順是白天推車,晚上放哨,要是放在以前早就累的不行了,可是他現在他確有點生龍活虎的意思,看來吃下的麒麟丹效果確實好呀!這時候他真切的感受到了這個神藥的厲害,而且他這麼大量的乾活,跟練拳一樣也可以加快藥力的吸收,等秋收完,藥力估計就能徹底吸收了。
一想到那時,哼哼!李長順就覺的自己站起來的時候就到了,不管是楊甜還是蕭若蘭、王小雪,到時候就讓她們知道知道老爺們真正的實力!
李長順正想著美事往地裡走,就感覺精神力的波動,是金條來找他了!感受了一下方向,李長順就往村邊的小樹林走去,一走進去依然是大灰耗子模樣的金條,人立而且站在那裡,瞪著大眼睛四處觀察哪!
李長順進來就問:“金條,你怎麼白天來了?”
金條:老大,今天有個人闖進了我們山裡隱蔽的窩。天熱我們正在裡麵睡覺呐!一男一女兩個人就闖了進來,還拿著手槍,氣的我把他們嚇跑了。我想看看他們是哪裡來的就跟著,就跑到你們村子了。
李長順:老大?金條你跟誰學的這麼叫?
金條:跟你們人學的呀!我看他們都叫領頭的老大!
李長順:那你一開始怎麼不叫?
金條:沒想起來呀!
李長順覺的自己有點愚蠢,跟一個黃鼠狼講道理,算了它願意叫什麼就叫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