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提議張豔麗來的時候,張會計就保證過,能管的了她家裡人,這段時間還不錯她們一家還挺消停的,結果剛放鬆警惕張大山父子倆就來找事了,這幸虧是他媳婦那個潑婦回孃家去了,要不然事鬨的更難看。
張會計也是真的氣壞了,一個頭繩一個發卡,張大山兩父子整的就跟要審判李長順似的,這跟人家有啥關係呀?就算是有關係,正常人家要是自己姑娘能跟李長順這樣,條件好的一批的京城知青拉扯上,那還不上杆子把事定下來。
這倆家夥倒好,興師問罪來了,罪名還是他們自己臆想出來的,還警告人家!還張羅著賣姑娘!生怕彆人不知道你家賣姑孃的價碼是麼?滿世界宣傳來了?老張家這點臉哪!都讓他家給丟光了。
高支書跟王大隊長不好多說張大山什麼,就把李長順和王小雪叫到了院子裡,留著張會計在那裡對付張大山父子。進了院子高支書又問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聽到是李長順在縣城給的工資錢,兩個人也是感慨,張豔麗這姑娘自己掙點錢,還不能花,這一花就出事了。看來以後還是都給她攢著吧!等有事再想個彆的啥名義給到她的頭上,要不都被她家裡給霍霍了!
“長順,以後你就彆給張豔麗錢了,他家裡這個樣,還是給他攢著吧!哎,老張家怎麼出了這麼兩個混球的玩意!”高支書也是無奈的說道。
“這倆貨就是欠收拾,要是沒有老張護著他們,有人收拾他們兩頓就早老實了!”王大隊長氣憤的說道。
“嗨,他們自己家的事,咱們就管著彆影響大隊其他人家就行!剩下的還是讓張會計自己解決吧!”高支書也不好說的太多。
“長順,你沒事吧!”高支書問道。
“我沒事,就是有點莫名其妙!”李長順說道。
“支書,那個兩個家夥上來就滿嘴的噴糞,說張順一口一個小白臉,說我一口一個王寡婦,還跟搶了他們家似的。太橫了!”王小雪在一旁氣呼呼的告狀。
“支書,你看小雪都跟著挨罵了!小雪,下次再有這事彆慣著他,他敢說難聽的就揍他,大隊長給你撐腰!”王大隊長聽了王小雪告狀,不忿的說道。
這事情也讓李長順也是親身體驗了一下,這奇葩人的腦迴路,不過到底應該怎麼處理他還真的不怎麼知道。後世是有事找警察,之前的李長順是靠拳頭拜大哥來解決衝突,在村裡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
“大隊長,倒是也沒有那麼嚴重就是沒頭沒腦的被鬨了一回,我也是沒有想到張豔麗家裡的人這麼疑神疑鬼的!”李長順說道。
“他們家之前騙婚嘗到甜頭了,現在把姑娘當個搖錢樹哪!恨不得嫁一次把後半輩子的錢,都給要過來!真是不知道咋想的,要不到還好,真要被他們要到了,張豔麗到了婆家這後半輩子怎麼過呀!”王大隊長也是替張豔麗擔心。
李長順以前還不是很理解被家人出賣是什麼情況,今天看著張豔麗家人這一出,也算是看到真實是啥樣子!
過了一會兒,張會計就領著奇葩爺倆進來了,對李長順說:“長順,實在是對不住,我家這親戚沒事找事的讓你受驚了!他倆也認識到錯誤了,過來給你道個歉!”
李長順聽了趕緊客氣一下:“哎,張會計不用,也沒有多大的事情,解釋清楚就好了!”
“哎,道歉還是道歉的!”張會計說完就示意張大山上來道歉。
張大山捱了教訓,也還是跟來的時候差不多跟沒事人似的說:“對不住呀,李大夫,我誤會你是個小白臉了,啊!你呀,以後要是覺的我家姑娘乾的好,你就獎勵點錢,彆獎勵這些沒用的東西,啊!”
張會計用拳頭給了張大山一杵子,說道:“我讓你給人家道歉,你說什麼呐!好好說,彆說些沒有用的,還有你張原野也給人家道歉!”
張大山捱了一下老實了點,歪著脖子說:“對不起,李大夫,給你添麻煩了!”
張原野也跟著說:“對不起,李大夫!”
張會計看兩個人道歉完成就趕緊給李長順說:“長順,那就想這樣,我回去再好好的說他們,你彆往心裡去啊!”
“張會計,您看您說的,沒事!這都道歉了我還能往心裡去麼!”李長順也是微笑著回應,心裡說我可得記住這兩個家夥,以後少沾邊呀!
“那行,你們就趕緊忙,我把就他們倆兩個領回去上工了!”張會計說。
高支書和王大隊長看事情都處理完了,就問了一下李長順他們考試的情況:“長順,你們前兩天考試怎麼樣了?”
“支書,王小雪也考下來證了,張豔麗差了點運氣沒考下來,不過估計明年肯定能考下來!”李長順跟高支書和王大隊長說了考試的情況。
高支書高興的說:“哎呀,王小雪也考下來證書了,那可是太好了!這就行了,咱們村有兩個醫生,可就寬裕了!”
“小雪這腦瓜子還是挺聰明的呀!”王大隊長也是誇獎起了王小雪。
整的王小雪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開口說:“我就是運氣好點,豔麗學的比我好多了!”
“哎,不用謙虛,過了就是過了,咱們老王家的人腦瓜子就好使麼!”王大隊長高興的說,至於王小雪跟他是不是一個王,不重要,都姓王就行了。
張會計領著兩父子走了,張豔麗也是擦乾淨了眼淚進院子裡來了。
高支書看著張豔麗這可可憐的樣子說:“孩子,好好跟著李大夫學本事吧!攤上這個爹媽,日子也得往好了過,等你能耐大了事情也就好解決了!”
張豔麗哭著說:“高支書,您能不能讓我從家裡搬出來住?我實在是不想待在家裡了!”
“這,你家裡能同意麼?”王大隊長開口問道,問完他就意識到自己問的是個愚蠢的問題,她家裡根本就不可能同意!
高支書看著張豔麗想了想說道:“我也能決定,行不行,回去我們跟你張叔商量一下吧!不過完全分開,你家裡肯定是不乾的,估計家裡的活恐怕你還是得乾!”
“沒事,您放心,活我都能乾!我就是受不了他們像是看賊一樣看著我!”張豔麗哭著說道。
“那行,我回去就跟你張叔說去!我們就先走了,你們忙吧!”高書記答應了之後就跟王大隊長一起走了。
這一出鬨劇就這樣稀裡糊塗的開始,又稀裡糊塗的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