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人走到近前,李長順仔細看了一下確認沒有見過這個人,開口說:“這位大叔,我就是李長順,你是哪位?”
中年人眯縫著三角眼說:“小白臉,你就李長順?行你承認就行!說!你昨天領我姑娘乾什麼去了?”
他姑娘?李長順看著旁邊的張豔麗好像知道了,這個張嘴閉嘴叫自己小白臉的人是誰了!
“大叔,你是張豔麗的父親,張大山?”李長順語氣平和的說道。旁邊跟出來的王小雪臉色不善的看著中年人
張大山小眼睛撇來撇去的看著李長順,不耐煩的說道:“對,我就張大山,張豔麗他爹,怎麼的!我告訴你趕緊交代問題!彆想躲過去?”張大山看著李長順穿的衣服一個補丁沒有,手上還戴著手錶,這小知青好像還挺有油水的樣子。
李長順聽著張大山這是來興師問罪來了?李長順回憶了一下自己跟張豔麗也沒發生什麼事呀?看了一下張豔麗,隻見她臉上有一個紅色的巴掌印,顯然是捱了打了。
張豔麗這時哭著開口說道:“爹,你能不能彆鬨了,我跟李大夫啥事也沒有,就是一起去縣城人家送我一根頭繩和發卡,你鬨什麼呀?”
聽張豔麗說,李長順和王小雪想起來,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張豔麗怕自己在醫務室除了有工分還有工資的事情,被家裡發現,就跟兩人商量看能不是說是他們送的,兩人為了不讓張豔麗回家為難,就答應了。不過現在看來張豔麗還是沒有躲過去,還牽連了李長順。
王小雪這是開口大聲的說道:“張大山,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你就大喊大叫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就這兩個小東西,是我送給張豔麗,你衝人家李大夫喊什麼?”
張大山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王小雪說:“王寡婦,就你那窮酸樣,要是給我家豔麗買個頭繩我還相信,算你大方!這發卡也是你買的,你唬誰呐!”
“就是王寡婦,你就是瞎扯,這一個發卡在公社買要1塊錢那!你能捨得送人,肯定是這小白臉給買的!上次我問他相中我姐沒有,他還裝清高的說沒相中,現在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張原野抱著膀流裡流氣的說。
“就是我兒子說的對,小白臉彆是不敢承認吧?”張大山說道。
王小雪生氣了罵這兩個爺倆:“你們爺倆一對癩蛤蟆,屬糞車的吧!張嘴就噴糞,不照照鏡子,自己個大豬肚子臉,叫人彆人小白臉!怎麼著跑醫務室來找事,看我們好欺負是麼!你想屁吃!”說完就擼起袖子,拎著手裡乾活用的大藥杵子就要揍這爺倆。
李長順一把拉住了王小雪,不至於動手,事情都沒有說清楚,動手不是沒理麼?李長順現在還是城裡人的思維,對鄉下的罵戰邏輯還是缺乏瞭解。
不過李長順算是聽明白了,應該是昨天張豔麗回家把買的東西放起來了,今天被家裡人發現,她就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說了。可是家裡這倆奇葩根本不相信,覺的是自己看上張豔麗,這一早上就找了過來?
怪事年年有,穿越過來李長順也是趕上了呀!
張豔麗有工資的事情肯定不能跟這倆奇葩說,那自己隻能是扛下這個事情了!
“大叔,你來是問這頭繩和發卡的事情對吧?”李長順想清楚了事情,也是有些無語的說道。
“對,就問你咋的想白嫖我家姑娘?”張大山語氣蠻橫的回道。
李長順也是真被震驚到了,就一個頭繩和一個發卡的事怎麼又扯到白嫖上去了?你家姑娘長的這個樣子,啊!也就是模特身材,長的跟林黛玉一樣,白給我~~~~~我!倒是能要o(* ̄3 ̄)o!但是加上你們兩個奇葩!我李長順也要不起了!
“頭繩和發卡確實是我給買的。但是並不是我個人給買的,是因為張豔麗同誌在醫務室這段時間表現優異,乾活勤懇,給她的獎勵!”李長順儘量心平氣和的跟兩個奇葩說道。
“屁得的獎勵,獎勵就該給錢!”張原野撅著下巴說道。
王小雪拿著藥杵子衝他比劃著說道:“張癩子,你在噴糞一個!”嚇的張原野一縮脖躲他爸身後去了。
“錢的獎勵還是要村裡批準的,我是沒有權利的!”李長順繼續解釋道。
張大山也有點害怕王小雪手裡的家夥事,他可是知道王小雪的厲害勁,所以他就衝著李長順說話:“小子,我告訴你彆跟我瞎扯,我家親親張勝利可是大隊的會計,你見過吧!這事我懂著哪!我就跟你明說,想領走我姑娘,沒有二百塊彩禮錢就彆惦記!”
“對,整點小東西就想把我姐糊弄走,想都彆想,我姐的彩禮錢還的給我娶媳婦哪!”張原野又在後麵跟著說話。
張豔麗覺的自己真的要沒有臉見李長順了。一早上被家裡的兩個人發現了昨天買的頭繩和發卡,在家裡就被連打帶罵的教訓了一早上,結果這兩個家夥又要去醫務室鬨,自己拉著不讓去,還又多捱了一巴掌。這時候可憐的她隻是怪自己,去縣城的時候一時高興,買了不該買的東西,自己太貪心了,給李長順和王小雪招來了麻煩。
他們這邊說話的時候,村裡一夥人也是快步趕了過來,正是大隊的三個領導,高支書、王大隊長、張會計。他們怎麼來了呢!原來是張家的三個人一路哭鬨拉扯著去醫務室的時候被大隊的人看見了,大隊裡的人對李長順和張豔麗都還不錯,看著三個人往醫務室去了,怕出什麼事情,就告訴了大隊乾部,所以他們才急匆匆的趕來。
走到近前,張會計大聲喊道:“張大山,你乾什麼哪?跑醫務室來乾什麼?”
張大山一看張會計和大隊的人都來了,就換了一副嘴臉張嘴說道:“哎呀,勝利你來!真好,你看~~~”
“停,張大山你彆說話!”張大山的話被高支書直接打斷了,然後對張豔麗說:“豔麗,孩子你說說這一早早上的到底怎麼回事?”
張豔麗哭著把從家裡頭繩和發卡被發現,到來醫務室的情況都說了一遍,王小雪在邊上還把張大山兩人剛才的話也學給了大隊的三個人聽。
整個事情講完,張大山滿不在乎的和兒子站在一邊,根本都不解釋,彷彿自己纔是理直氣壯的一方。而三個大隊乾部臉色都黑的像鍋底,特彆是張會計,氣的頭上青筋直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