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草原被薄霧籠罩,空氣中帶著沁人的涼意和青草的芬芳。
蘇硯從帳篷中走出,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
經過一夜的休整,他感覺神清氣爽。
目光掃過整個黑石部落,透過萬象的掃描,他能清晰地“看到”部落麵臨的困境。
[宿主,根據探測儀昨晚的持續監測和分析的資料,我剛才進行瞭解析,確認該部落主要麵臨兩個問題。]
[一、主要水源地,位於部落西南方向約一裡處的一個小湖泊,湖底有暗隙,水位正在持續下降,且水質因牲畜糞便汙染,大腸桿菌超標嚴重。]
[二、部落馬群中約三分之二的馬匹感染了一種腸道寄生蟲,導致消瘦、腹瀉、毛髮無光。]
“有解決方案嗎?”
蘇硯在心中問道。
[當然。水源問題:掃描顯示在部落東南方向約三裡處的地下七米,有一條水質優良的地下暗河,開挖即可。]
[馬匹問題:我已根據檢測到的寄生蟲型別,結合你儲存空間裏攜帶的驅蟲葯和附近可採集的幾種本地草藥,可配置出高效驅蟲劑配方。]
“很好。”
蘇硯找到正準備組織族人去遠處取水的首領烏爾乾。
經過一夜的資料收集,萬象生成的蠻族語言包已經相對完善。
蘇硯直接開口,用略顯生硬但意思明確的蠻族語說道:
“烏爾乾首領,我觀察了你們的部落。水源,在枯竭。馬匹,在生病。”
烏爾乾和周圍的族人聞言,都露出了驚訝和憂色。
他們沒想到這個異鄉人觀察如此敏銳,更沒想到他一夜之間竟能說出他們的語言!
“遠方來的朋友,你看出來了?”
烏爾乾嘆了口氣:
“這是長生天給黑石部的考驗。湖水越來越少,馬群是我們部落的命根子……”
“或許,我可以幫忙。”
蘇硯平靜地說。
在烏爾乾和族人將信將疑的目光中,蘇硯先是帶著他們來到東南方向三裡處的一片平地。
他指著腳下,對烏爾乾說:
“在這裏,往下挖七米,會有乾淨的水。”
烏爾乾猶豫了一下,但想到蘇硯昨日展現的神秘,還是下令讓族人拿來工具挖掘。
蠻族漢子們力氣不小,輪番上陣,汗流浹背。
當挖到近七米深時,隻聽“噗”的一聲,一股清冽的水流猛地從坑底湧出,迅速填滿了坑洞!
“水!是甜水!”
一個嘗了水味的族人激動地大喊。
所有參與挖掘的蠻族人都歡呼起來,看向蘇硯的目光充滿了感激和敬畏。
他竟然能知道大地深處哪裏藏著甘泉!這簡直是薩滿才能擁有的能力!
解決了水源,蘇硯又讓巴圖帶他去採集了幾種常見的草藥:
苦艾、馬鞭草還有一種開著紫色小花的根莖。
回到部落,他架起一口陶鍋,將草藥和他攜帶的驅蟲藥粉按比例放入,加水熬煮成濃稠的深綠色葯汁。
然後,他親自示範,將葯汁混入飲水中,讓那些生病的馬匹飲用。
一些病情較重的,他還讓族人幫忙掰開馬嘴,直接灌服。
起初,馬匹還有些抗拒,但很快,藥效開始發揮作用。
到了下午,那些原本精神萎靡、不停腹瀉的馬匹,明顯安靜了許多,開始主動啃食草料。
到了第二天清晨,奇蹟發生了。
生病的馬匹大部分都停止了腹瀉,眼神恢復了神采,雖然依舊消瘦,但顯然正在恢復健康!
這一下,整個黑石部徹底沸騰了!
蘇硯在他們眼中,已不再是簡單的“強大的異鄉人”,而是帶來了“生命之水”和“救馬良藥”的“神使”!
烏爾乾首領激動地握著蘇硯的手,老淚縱橫:
“蘇硯兄弟!你是我黑石部的大恩人!從今往後,你就是黑石部最尊貴的朋友!”
[好感度刷滿,宿主。現在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了。]
萬象調侃道。
蘇硯順勢提出了需要一位熟悉草原、尤其是知道月亮湖方位的嚮導。
烏爾乾毫不猶豫地將部落裡,最優秀的年輕獵人哈日指派給了蘇硯。
哈日對蘇硯崇拜得五體投地,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帶他找到月亮湖。
休整一日後,蘇硯駕駛著越野車,在嚮導哈日的指引下,離開了黑石部,繼續向著草原深處進發。
哈日坐在副駕駛,對車內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但又不敢亂碰,顯得十分拘謹。
有了本地嚮導,行程順利了許多。
哈日不僅能避開一些危險的沼澤和流沙地,還能指出哪些區域是其他部落的勢力範圍,建議繞行。
然而,草原的規矩有時避無可避。
這一日,他們途經一片水草豐美的河穀,這裏是一個名為“蒼狼部”的中型部落的傳統牧場。
蒼狼部以勇武和排外聞名草原。
很快,一隊蒼狼部的騎兵就氣勢洶洶地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華麗皮袍、神色倨傲的年輕人,他是蒼狼部首領的兒子,名叫格根。
格根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蘇硯的越野車和車旁的哈日,用蠻族語輕蔑地說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黑石部的窮鬼。怎麼,找到個古怪的異鄉人,就敢闖我們蒼狼部的草場了?這鐵盒子是什麼玩意兒?”
哈日有些緊張,但還是上前行禮,解釋道:
“格根少主,這位是黑石部的貴客蘇硯,我們隻是路過,要去月亮湖。”
“月亮湖?就憑你們?”
格根嗤笑一聲,目光轉向蘇硯:
“異鄉人,我聽說你有點本事,摔倒了黑石部的巴圖?哼,巴圖那種貨色,在我們蒼狼部排不上號。敢不敢跟我的人比比?”
[來了來了,經典挑釁環節。宿主,準備好裝……呃,展示實力了嗎?]
萬象看熱鬧不嫌事大。
蘇硯推門下車,神色平淡:
“比什麼?”
格根見蘇硯應戰,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就比我們草原男兒最拿手的!摔跤、射箭、馴馬!三局兩勝!你要是輸了,就把你這個鐵盒子和你身上所有好東西留下!”
“可以。”
蘇硯點頭:
“如果我贏了呢?”
“你贏了?”
格根彷彿聽到了笑話:
“你要是贏了,我親自給你們帶路,送你們去月亮湖!而且,我們蒼狼部以後見了你,退避三舍!”
“成交。”
第一項,摔跤。
格根派出了他麾下最強壯的一名護衛,身高近兩米,胳膊比蘇硯大腿還粗,如同一座鐵塔。
結果毫無懸念。
蘇硯甚至沒有動用任何內力真元,依舊憑藉對身體力量和發力角度的精妙控製。
在對方撲上來的瞬間,借力打力,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將這座“鐵塔”轟然砸在地上,濺起一片草屑。
格根臉色一沉。
第二項,射箭。
格根親自上場,他使用的是草原上等硬弓,弓力強勁。
他在兩百步外立了一個皮靶,深吸一口氣,彎弓搭箭。
“嗖!”
箭矢穩穩命中靶心,引來蒼狼部戰士一片喝彩。
格根得意地看向蘇硯。
蘇硯卻搖了搖頭,指著遠處大約四百步外的一棵孤樹上懸掛的一串風乾肉條,對哈日說:
“去,把那串肉取下來,掛到更高的樹梢上。”
哈日依言跑去,費力地將那串肉掛在了近十米高的樹梢。
那目標在四百步外看起來隻有一個小點。
在格根和所有蒼狼部戰士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蘇硯從車內取出了他那把特製的複合弓。
弓身流暢,充滿了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技術感。
他隨意地從箭袋抽出一支特製的碳纖維箭矢,甚至沒有仔細瞄準,隻是抬手,拉弓——弓弦發出一聲低沉的震鳴。
“咻——”
箭矢如同黑色的閃電,劃破長空,精準無比地射中了懸掛肉條的皮繩!
肉條應聲落下。
然而,還沒等眾人驚呼,蘇硯的第二支箭已然射出!
“啪!”
在空中下落的肉條,被第二支箭淩空射爆,碎肉和油脂四散飛濺!
寂靜。
絕對的寂靜。
四百步外,淩空射爆一個小目標?
這簡直是神話!
格根那張得意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引以為傲的箭術,在對方麵前,如同孩童嬉戲。
“第……第三項!”
格根的聲音有些發顫,他指著不遠處一匹被單獨拴著的、皮毛如同黑色綢緞般油亮、卻眼神狂躁、不停刨著蹄子的烈馬:
“那是‘黑旋風’,部落裡沒人能馴服它!隻要你能騎上它,繞著營地跑一圈,就算你贏!”
這匹馬異常神駿,但野性難馴,好幾個試圖馴服它的勇士都被摔成了重傷。
蘇硯走到“黑旋風”麵前。
烈馬感受到陌生人的靠近,立刻人立而起,發出威脅的嘶鳴,前蹄狠狠踏下。
蘇硯不閃不避,隻是伸出手,輕輕按在了馬頸上。
同時,他將一絲溫和純凈的靈力,緩緩渡入馬匹體內。
靈力蘊含著生機與安撫的氣息。
“黑旋風”狂暴的動作猛地一滯,它困惑地打了個響鼻。
感受到體內傳來一股從未有過的舒適與平和,那股躁動不安的野性,竟在這溫和的力量下漸漸平息。
它低下頭,用鼻子蹭了蹭蘇硯的手,眼神變得溫順。
蘇硯微微一笑,翻身而上,甚至沒有套馬鞍。
他輕輕一夾馬腹“黑旋風”聽話地邁開步子,小跑起來,繞著蒼狼部的營地輕鬆地跑了一圈,姿態優雅而穩定。
所有蒼狼部的族人都看呆了。
這匹讓所有勇士束手無策的烈馬,在這個異鄉人手下,竟然溫順得如同綿羊!
“通靈……他一定懂得與馬通靈!”
有年老的族人喃喃自語,看向蘇硯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格根徹底服氣了,他臉色變幻數次,最終走到蘇硯麵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尊貴的客人,格根……認輸。我會遵守諾言,親自為您帶路。”
就在蘇硯準備接受格根的嚮導時,一個蒼狼部的戰士驚慌地跑來:
“少主!不好了!首領……首領他舊疾複發,痛得暈過去了!”
格根臉色大變,也顧不上蘇硯了,轉身就往營地中央最大的帳篷跑去。
蘇硯皺了皺眉,對哈日說:
“跟去看看。”
帳篷裡,蒼狼部首領,一位和烏爾乾年紀相仿的老者,正躺在獸皮上。
麵色慘白,滿頭大汗,昏迷中仍因劇痛而抽搐。
部落的巫醫在一旁念念有詞,灑著藥粉,卻毫無作用。
[掃描完成。這老頭是急性闌尾炎,已接近穿孔。宿主,再不乾預,他活不過今晚。]
蘇硯雖然不是什麼爛好人,但也不是鐵石心腸之人,有能力也會出手救治的。
除非是遇到倭人。
蘇硯上前,對焦急的格根說道:
“他的病,我能治。”
格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的?求您救救我阿爸!”
蘇硯讓人將首領抬到光線明亮處,準備好熱水、乾淨的布和酒。
他取出手術刀、縫合針線等器械,進行嚴格消毒。
在格根和巫醫震驚乃至恐懼的目光中,蘇硯進行了一場他們聞所未聞的“治療”。
他用鋒利的小刀劃開了首領的腹部!
巫醫嚇得差點尖叫,被格根死死攔住。
蘇硯的動作快如閃電,精準無比。
切開、尋找發炎腫脹的闌尾、切除、止血、縫合……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帶著一種冰冷而高效的美感。
當最後一道傷口被縫合完畢,撒上特效消炎藥粉並包紮好後,蒼狼部首領的呼吸明顯變得平穩,臉色也恢復了一絲紅潤。
“好了。讓他靜養半個月,傷口不要沾水。”
蘇硯一邊擦拭器械,一邊平靜地吩咐。
格根看著呼吸平穩的父親,又看看蘇硯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蘇硯恩人!您救了我阿爸,從今往後,您就是我格根,是整個蒼狼部的大恩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中原神人”蘇硯的名聲,伴隨著“力大無窮”、“箭術通神”、“馴獸大師”、“剖腹救人”等一個比一個誇張的傳說。
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從黑石部傳到蒼狼部,又以更快的速度向著草原四麵八方傳開。
當蘇硯在格根和哈日的共同引領下,抵達那片如同彎月般鑲嵌在草原上的“月亮湖”時。
發現湖邊已經有一隊裝備精良、氣息彪悍的騎兵在等候。
他們身穿鑲金邊的皮甲,胯下是清一色的神駿白馬,旗幟上綉著一頭咆哮的金狼。
蠻王親衛——金狼騎。
為首的金狼騎千夫長目光銳利如鷹,掃過蘇硯和他的越野車,最後落在蘇硯本人身上。
右手撫胸,行了一個標準的蠻族禮節,聲音洪亮:
“奉大王與薩滿之命,金狼騎在此,恭迎‘中原神人’蘇硯,前往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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