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最後被萬象鄙視了,但還是利用現有的材料,列印出了兩台超大型“書包”對講機。
為實現超遠距離通話,還特意配備了一根3米長,分段式可拆卸天線。
叫來蘇靜兒詳細演示、講解了一番,約定好每天通話時間點後,便讓她帶走一台,安排到女子小隊那去。
蘇靜兒臨出門前,還處於極度震驚狀態,這個東西再次顛覆了她的認知。
熱武器最起碼是實打實的物品,慢慢研究還可以懵懂的理解其原理。
但這所謂的對講機,竟然能超遠距離隔空喊話!這應該已經是神仙手段了吧。
送走蘇靜兒,蘇硯站在小院中,望向西北方向的連綿群山,眼神變得深邃。
尋找鐵礦,勢在必行。
同時,他內心也存著一絲期待:那些人跡罕至深山中,會不會存在蘊含靈氣的玉石呢?
雖然希望渺茫,但總得去找找看。
翌日黎明,天還未亮,蘇家村後山隱蔽處。
蘇硯看著眼前精神抖擻的八人小隊。
人人身著利落的勁裝,背負行軍包袱,腰間挎著鋒利的開山刀,更重要的是,他們貼身藏著的衝鋒槍和充足彈藥,是這支小隊最大的底氣。
蘇硯沒有動用儲物空間幫忙收納,因為他不可能一直跟著小隊,一切都需要他們自己去適應。
“此次外出,有兩個目標!一是尋找鐵礦線索,二就是實戰歷練,磨礪自身。”
“路途遙遠,環境未知,可能會遭遇野獸,或者其他不明狀況,我要你們時刻保持警惕,令行禁止!能否做到?”蘇硯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能!”八人壓低聲音,齊聲回應,眼神中充滿戰意和信任。
“出發!”
蘇硯一揮手,小隊如同利箭般射入山林,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蘇靜兒帶著幾名女子小隊成員在暗處目送他們離去,眼中既有擔憂,也有堅定。
守護家園的責任,此刻落在了她們的身上。
離開蘇家村已有數日,蘇硯率領的八人特種小隊,如同幽靈般穿梭在群山之中。
依靠著蘇硯晉陞先天之境後,帶來的全方位提升,以及萬象之升級後更為精確的掃描能力,小隊避開了很多天然險阻和無意義的彎路。
一路上,順手剿滅了幾股不成氣候的土匪,算是為民除害,順便也錘鍊了小隊的實戰配合和心理素質。
蘇硯能感覺到,身後這八條漢子,正在從一群訓練有素的“民兵”,向著真正的鐵血戰士蛻變。
他們眼神中的堅毅和彼此間的默契,正在與日俱增。
這天午後,小隊行至一片從未涉足的原始山脈。
這裏古木參天,藤蔓纏繞,顯得格外幽深寂靜。
“停。”蘇硯忽然抬起手,做了個止行的手勢。
整個小隊瞬間靜止,如同雕塑般融入環境,隻有警惕的目光掃視著四周。
“硯兒,有情況?”
三叔蘇慶山壓低聲音,湊近問道。
如今的他對自家這位侄兒已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對其判斷毫無懷疑。
蘇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閉上雙眼,先天武者的靈覺向前蔓延。
同時,他在心中默唸:“萬象,掃描前方區域,我感覺這個崖壁很奇特。”
[好的宿主,我縮小範圍仔細掃描一下……確實有異常,前方五十米,山體底部存在一道極細微的開鑿痕跡,需要再近距離掃描。]
蘇硯朝身後揮手道:“跟我來,小心腳下。”
他帶領小隊,朝著萬象指示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摸去。
撥開一層層比人還高的茂密灌木和垂落的藤蘿,眼前的景象讓眾人一愣。
麵前是一麵巨大的岩壁,佈滿了青苔和歲月的痕跡,看起來與周圍山體渾然一體,並無任何特殊之處。
“硯兒,這裏啥也沒有啊?”蘇慶山疑惑地打量著岩壁。
蘇硯卻嘴角微揚,走上前,伸手拽開一片看似牢固的藤蔓。
後麵露出的,依舊是岩石。
先天武者的感知和萬象的掃描同時聚焦於一點。
他伸出雙手,抵在岩壁的兩處看似天然的凹凸點上,體內先天內力微微激發。
“哢……嚓……”
一聲極其輕微,幾乎微不可聞的機械轉動聲響起。
緊接著,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一道寬度僅能容一人側身通過的幽深裂縫,如同鬼斧神工般,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道裂縫入口處被樹木和雜草遮蔽,若非蘇硯和萬象的感知都已遠超常人,根本不可能發現這處所在!
一股帶著泥土氣息的微弱氣流從裂縫中湧出。
“這……這是……”張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王彪則下意識地握緊了背後的衝鋒槍。
[此裂縫內部結構很穩定,有人為活動跡象,深度約一百五十米,通道內部曲折,建議摸索前行。]
萬象的提示適時在腦海中響起。
蘇硯回身,目光掃過小隊成員。
他沉吟片刻,果斷下令:“三叔,你經驗豐富,帶兩名兄弟留在外麵接應。切記,隱蔽好你們自己,若有任何不對,立刻按預定方案撤離求援。”
蘇慶山知道事關重大,凝重地點點頭:
“放心,硯兒,外麵交給我。你們千萬要小心!”
“張虎,王彪,還有你們,跟我進去。”
蘇硯點了另外五名隊員:“現在檢查裝備,子彈上膛,保險開啟,保持警戒隊形,跟我走!”
五人小隊跟著蘇硯,魚貫而入,側身擠進了那道神秘的山體裂縫。
裂縫內部陰暗潮濕,光線幾乎無法透入,隻有偶爾從頭頂石縫透下的微弱光斑。
腳下崎嶇不平,佈滿了碎石,空氣流通不暢,帶著一股濃鬱的土腥味。
通道果然如萬象掃描的那般,七拐八拐的,極其曲折。
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彎腰匍匐才能通過。
小隊不敢有絲毫大意,開啟隨身攜帶的簡易火摺子,藉助微弱的火光,小心翼翼地向內探索。
速度不可避免地被拖慢,短短一百五十多米的距離,小隊足足用了半個時辰,才感覺前方隱隱有光亮傳來,空氣也變得清新了一些。
“快到出口了,全員提高警惕!”
蘇硯低聲提醒,自己則第一個摸到了裂縫的盡頭。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洞口垂落的藤蔓,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讓他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一個巨大的峽穀盆地,四麵都被陡峭的山峰環繞,如同一個天然的巨碗。
盆地內光線充足,植被茂密,甚至還有溪流緩緩流淌著。
而最令人震驚的是,在峽穀四周的半山腰上,高低錯落、依山而建著一座座房屋!
這些房屋樣式古樸,大小不一,有的看起來頗具規模,儼然是一個隱藏在山腹中的村落。
“我的娘嘞!這山裡……還藏著這麼個地方?”
緊跟著出來的王彪看到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張虎也是滿臉震撼,下意識地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
蘇硯心中同樣掀起波瀾。
誰能想到,在那道幾乎不可能被發現的裂縫之後,竟然隱藏著如此洞天?
這裏究竟是什麼地方?
他壓下心中的疑問,打了個手勢,示意小隊呈作戰隊形散開,藉助樹木和岩石的掩護,準備進行初步偵察。
然而,就在他剛邁出兩步,目光掃向左側一片看似平靜的灌木叢時……
“啾……咻……”
一聲尖銳、奇特,彷彿某種鳥鳴叫,卻又帶著明顯是人為的警報聲,突然從那個方向響起!
“被發現了!”蘇硯心頭一凜。
看來此地並非沒有防備,隻是不知為何這暗哨直到他們完全進入峽穀才反應過來。
幾乎是警報響起的瞬間,兩道身影如同獵豹般從灌木叢中竄出,穩穩落在小隊前方不遠處的道路中央,擋住了去路。
這是兩名身著粗布短打的漢子,其眼神銳利,太陽穴微微鼓起,下盤沉穩,一看便知是練家子。
蘇硯目光一掃,通過其氣血波動和身體姿態,心中已有判斷:武者!隻是實力似乎並不算很強。
他抬手製止了身後立刻就要舉槍的張虎等人。
初來乍到,情況不明,貿然動用槍械可能會立刻引發不死不休的局麵。
他打算先嘗試溝通。
“二位朋友!……”蘇硯上前一步,抱拳拱手,剛想開口說明並無惡意。
哪知對方根本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
其中一名臉上帶疤的漢子厲喝一聲:“擅闖無憂穀者,拿下!”
話音未落,兩人身形一動,一左一右,如同猛虎撲食,直取蘇硯!
速度快如閃電,出手帶風,顯然是奔著一擊擒拿的目的而來!
“找死!”王彪怒喝一聲就要上前。
“別動!”蘇硯低喝一聲,示意隊員們穩住。
他眼中寒光一閃,既然對方不講道理,那便用實力說話!
麵對兩人迅猛的擒拿手,蘇硯不閃不避,直到對方手掌即將觸及他肩膀的剎那,他動了!
後發先至!他的動作看似不快,卻妙到毫巔地切入兩人攻擊的間隙。
左手成掌,輕輕一撥一帶,那名刀疤漢子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柔勁傳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撲去。
同時,蘇硯右手迅猛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另一名漢子的手腕筋脈,微微一用力。
“呃啊!”那漢子隻覺得半身痠麻,凝聚的內力瞬間潰散,慘叫一聲,便被蘇硯如同扔沙包一樣甩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整個過程發生在一瞬間,兩名看似兇悍的暗哨,連蘇硯的衣角都沒摸到,便已倒地不起,敗象畢露。
[根據他們剛才的表現,我進行了綜合分析,其戰力評估相當於後天武者,但是很弱的那種,感覺實戰經驗似乎不足。]
萬象的分析在蘇硯腦海響起。
蘇硯心中瞭然,看來這地方的武者,水平似乎有些“水”啊。
他本想趁機再詢問幾句,然而,那尖銳的警報聲顯然已經驚動了整個山穀。
隻聽破空之聲接連響起,一道道身影從四麵八方的房屋、山林中疾馳而來,很快便將蘇硯五人團團圍住。
來了足有二三十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個個手持兵刃,眼神警惕的打量著這幾個不速之客。
為首者,是一名約莫三十歲上下、身著素色勁裝、容貌姣好的年輕婦人。
她先是掃了一眼地上狼狽不堪的兩個暗哨,隨後緊緊鎖定在氣度沉穩的蘇硯身上。
“你們是什麼人?如何找到並闖入我無憂穀的?”
婦人的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蘇硯心念電轉,自然不會透露蘇家村的底細。
他再次抱拳,語氣平和:
“在下與幾位兄弟乃山中獵戶,追逐獵物時無意間發現此處入口,心生好奇,故而入內探索一番。若有冒犯,實非本意,還請見諒。”
婦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獵戶?好一個獵戶!能輕易放倒我兩名守衛,你這獵戶的本事,未免也太大了些!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她顯然不信蘇硯的說辭,話音未落,身形已如一道離弦之箭爆射而出!
速度快過方纔那兩名暗哨何止一籌!
玉掌拍出,帶起淩厲勁風,直拍蘇硯胸口要穴!這一掌若是拍實了,便是山石也得開裂!
“後天巔峰?”
蘇硯瞬間判斷出對方的實力層次,與他未突破先天前相仿。
若是半月之前,他或許還需費一番手腳,但如今……
麵對婦人勢在必得的一擊,蘇硯依舊站在原地,彷彿來不及反應。
就在掌風即將臨體的剎那,他動了!
沒有眼花繚亂的動作,隻是簡簡單單地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婦人掌心上。
“噗!”
一聲輕響,如同紮破了一個氣球。
婦人隻覺得一股精純浩大、遠超她想像的內力,如同洪水決堤般從掌心上的穴位瘋狂而入,瞬間衝散了她凝聚的內力,整條手臂乃至半邊身子都痠麻不已!
她悶哼一聲,踉蹌著向後倒退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再看蘇硯時,臉上已滿是驚駭與難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何人?!”
婦人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身為無憂穀穀主,後天巔峰的實力在這片地域已算頂尖行列,竟然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下?此人年紀輕輕,實力竟如此恐怖!
蘇硯負手而立,語氣依舊平淡:“我說了,我們隻是誤入此地的獵戶,順便也在找尋鐵礦的線索?”
就在這時,萬象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宿主!我檢測到一名能量反應不下於你的目標正在快速接近,已抵達三十米內,處於隱匿狀態。]
蘇硯心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
那婦人眼神閃爍,臉上的驚駭迅速被一種圓滑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閣下武功高強,妾身佩服。方纔多有得罪,還請海涵。既然閣下說是誤入,想必是一場誤會。可否請移步議事堂一敘?也讓妾身盡一盡地主之誼。”
她暗中對身邊一名心腹使了個眼色,那名心腹會意,悄然後退,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顯然是去請能鎮場子的人了。
蘇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卻故作不知,點了點頭:“也好,那就打擾了。”
有衝鋒槍在手,根本不懼那隱藏在暗處的人,他倒想看看,這神秘的無憂穀,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在婦人和一眾神色複雜的無憂穀居民的“簇擁”下,蘇硯六人被“請”到了位於山穀中央一處較為寬敞的木石結構建築——議事堂。
分賓主落座,氣氛依舊有些緊張,有下人奉上粗茶。
婦人率先開口,試圖打探蘇硯的底細:
“妾身慕月蓉,乃是這無憂穀穀主。還未請教閣下高姓大名,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莫非已臻至……先天之境?”
她問出這句話時,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蘇硯不置可否,抿了口茶,反問道:
“名字不過代號,不提也罷。在下久居山林,對世間的武者體係知之甚少,不知穀主可否為我解惑?這後天、先天,究竟如何區分?”
慕月蓉見他避而不答,反而詢問常識,心中更加確定對方來歷不凡,可能是什麼隱世高人的弟子。
她存心拖延時間,所以便耐心解釋道:
“據妾身所知,武者修鍊內功,錘鍊肉身,大致可分為後天與先天兩大境界。”
“後天武者,煉精化氣,打通周身經脈,內力自生。根據內力深淺、打通經脈多寡以及對自身掌控程度,又細分為初級、中級、圓滿、巔峰四個小層次。方纔被閣下擊敗的守衛,便是後天初級,而妾身不才,堪堪達到後天巔峰。”
她頓了頓,眼中流露出嚮往與敬畏道:
“至於先天之境,乃是又一次打破人體極限,內力轉化為更精純的先天真氣,壽元亦會大增。同樣分為初、中、圓滿、巔峰四層。到了先天之境,便可稱一方大能了。”
“那先天巔峰之上呢?”
蘇硯追問,他想知道這個世界的天花板在哪裏。
慕月蓉搖了搖頭,苦笑道:
“聽聞先天巔峰之上,尚有‘宗師’之境。但那等人物,隻存在於傳說之中。至少在我們這片大陸,明麵上還未聽聞有哪位強者公開宣稱達到了宗師之境。那是足以開宗立派,獨佔一國氣運的存在了。”
就在她話音剛落的瞬間,蘇硯腦海中萬象的提示再次響起:
[那個暗中之人已進入議事堂,隱匿於左側樑柱之後陰影中。]
蘇硯心中冷笑,知道正主來了。
他不再隱藏,體內先天內力緩緩運轉,一股強大的氣息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雖未刻意壓迫,卻讓在場的所有無憂穀之人感到呼吸一窒,彷彿麵對著一頭蘇醒的雄獅!
他目光如電,猛地轉向左側那根粗大的樑柱,朗聲道:
“這位朋友,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莫非這就是無憂穀的待客之道?”
此言一出,慕月蓉臉色驟變。
“嗬嗬……好敏銳的靈覺!小子,你果然已入先天!”
一個略顯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隻見陰影晃動,一名身著灰色布袍、鬚髮皆白,但卻麵色紅潤的老者,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大堂中。
老者目光灼灼地盯著蘇硯,眼神深處充滿了審視與凝重。
他正是無憂穀的定海神針,輩分最高的族老。他的修為,已至先天中級!
然而,麵對蘇硯這個看似隻是先天初期的年輕人,他卻沒有絲毫輕視。
因為從蘇硯身上,他不僅感受到了精純的先天真氣,更隱隱察覺到一種莫名的、令人心悸的危險感!
尤其是蘇硯身後那五個始終沉默,手一直放在背後古怪“棍狀物”上的隨從,更是給他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族老!”慕月蓉連忙起身行禮。
蘇硯也站起身,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前輩謬讚。在下誤入寶地,並無惡意,方纔已向穀主解釋清楚。”
族老精光內蘊的眼睛死死盯著蘇硯,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
堂內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壓抑,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
良久,族老身上的氣勢緩緩收斂,他走到主位坐下,緩緩開口:
“老夫觀你氣息純正,眼神清澈,不似姦邪之輩。你方纔所言,尋找鐵礦,可是真的?”
他直接點破了蘇硯之前向穀主所說的話。
蘇硯心中一動,坦然道:“千真萬確。在下與同伴們以打鐵、狩獵為生,確實是誤入此地,別無他意,現急需鐵料。若貴穀能提供線索或是渠道,在下感激不盡。”
族老與慕月蓉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沒有把握清除掉這些百十年來,第一次進到穀中的外來者。
經過方纔的衝突、試探以及蘇硯此刻坦誠的態度,他們心中也漸漸有了決斷。
這年輕人實力高深莫測,手下也透著古怪,與其為敵,實屬不智。
若能結交,或許對無憂穀來說是最優的選擇。
慕月蓉接過話頭,臉上露出了真正意義上的笑容:
“實不相瞞,我們無憂穀在外界,亦有一個身份,那便是‘無憂門’,專門為龍夏王都培養、輸送武道人才。而無憂門下,恰好經營著一些產業,其中,便包括王都嚴格管製的部分鐵礦渠道。”
蘇硯眼中精光一閃!王都的鐵礦渠道!這簡直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族老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介麵道:“從中勻出一些鐵料,賣與你,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話鋒一轉,目光再次落在蘇硯身上,帶著一絲深意:
“就看閣下,能拿出什麼樣的‘誠意’了。”
話語落下,議事堂內再次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蘇硯身上。
蘇硯迎著族老和慕月蓉的目光,心中迅速盤算。
錢?他有一些,但對方未必看得上。
技術?肯定是不能透露的。
武力威懾?熱武器目前還是是底牌,不能輕易動用。
這“誠意”,恐怕不好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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