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還沒有等斧頭係統悲傷完,訴說自己的委屈,就看到耿誹頭也不回的跑了。
頓時氣憤的跟了上去,一直打了昨天石碑林中刻名字的地方,而那裏,昨天空白的位置卻換了一個,並不是原來的地方
“哇哢哢,這上麵的名字,真的好奇怪呀。”斧頭係統開口道,十分感慨的從下往上看,從上往下看,而上麵顯然是各種各樣文字所組成的內容隻不過,有相近的有完全不同的,顯然寫下它的人,出自於各種各樣的世界。
“這還真是,令人難受。”耿誹眯了眯眼,正常情況下,這裏昨天沒有分出勝負的兩個女孩必然在這裏爭奪這個位置。
可偏偏,她確定自己也不過隻是用雙腿跑,並且中途還耽擱了一下,卻依舊沒有看到兩個人的存在,有點不應該呀。
隻不過剛想到,說曹操,曹操到了。
“又是你。”披著鱗甲的女孩,注視著昨天被自己一刀劈的骨裂的存在,對方站在這裏,以為自己佔據了先機嗎?很可惜竟然還沒有開始寫呢。
“等一下,我無語與你們爭奪。”耿誹轉頭開口道,並且往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距離表示自己的態度。
讓對方緊皺的眉頭慢慢鬆懈下來,若有所思地注視著眼前的存在,最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輕輕的冷哼一聲,抱著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關公刀就這樣掛在了她的背後。
而這輕鬆的姿態,顯然正準備把自己名字寫上去,可可她抬起的手指還沒有觸碰到石壁,一道粉紅色的長菱就已經出現在了空中,阻隔了前方。
先前打扮著如同飛天的女孩再次出現,有些無奈的打了個哈欠,開口道:“就不能等等我嗎?今天的比拚還沒分出個勝負呢。”
“我沒興趣跟你玩遊戲。”對方挽了一個漂亮的刀花,注視著身後的女孩,在直接一刀兩斷的切開,眼前輕飄飄的霧下,朦朧的絲綢就這樣落在了地上。
而先前空白的位置卻赫然掛上了名字,而對於已經填寫的位置,建築再次往下沉去,而對於這個結果,女孩十分的不服衝上前去,關公刀地上劃出了長長的溝壑,刀光帶閃電的情況下,再次與人對上。
耿誹麵對完全是兩個戰鬥狂,也沒有了想和她們交流下去的心思,很快就準備離開原地,可偏偏在這時斧頭係統像是想到了什麼,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瞬間利用自己的召喚之術。
巨型的斧頭就這樣從天而降,直接切向了兩人,而對於這尷尬的位置突如其來的打擊,兩人瞬間拉開了距離,抬頭躲掉了麵前隆重的沙土,再轉頭看究竟是誰偷襲的情況下。
耿誹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她當然認出來那個武器究竟是誰的,而這個東西顯然昨天都已經見過麵了,麵前的鱗甲女孩以及穿著飛天服的女孩,麵無表情的轉過頭視線對準自己的情況下。
大腦空白的同時,手腳沒有任何猶豫轉頭就跑,對於周圍逐漸消失的石林,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找哪個掩體,究竟該跑到哪裏去。
而對於頭頂劈過來的刀光劍,一瞬間削掉了先前的山頭峰下雜亂的石頭紛紛落在了地上,光滑的平切掉在了沙子裏。
斧頭係統有些激動的開口道:“上吧耿誹,是時候讓你大展拳腳了!”
“你要死啊!!!”耿誹再也沒辦法維持先前的冷淡,她說不出什麼髒話,卻也實在不想說什麼好話,終於忍無可忍地吼出了這句。
但聽到這個內容的斧頭係統卻十分開心,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並且還在對方的身邊轉了一個兩個的圈,像是表達著自己的認同。
“我最討厭,你們這種道貌岸然的人了。”女孩舉起手中的關公刀,硬生生劈開了眼前的路。
對於那些雜亂無章的石頭,現在全化為熬粉的情況下,腳步越發的平穩,掀起的大跳懸在了高空,展開的雙臂像是大鵬展翅,死死地注視著下麵依舊靠兩條腿奔跑的存在。
“真是討厭。”另外一位女孩揮動手中的花瓣,漂漂亮亮的東西帶來的卻是灼燒的高溫,像是天上下火了。
耿誹顯然早就已經見識過兩人的能力,隻是現在麵對擋在自己前方的存在,又多了對人的瞭解,可該怎麼應對的情況下,現在完全沒辦法。
“哎呀,我好像跳過頭了。”飛天服的女孩,舉起的袖子緩緩地遮在了麵前,另外一隻光滑的手臂上,畫滿了彩繪,但上麵的植物卻像是活了一般,連靈動的青色小鳥都眨了眨眼。
“上啊耿誹!我相信你是最強的。”斧頭係統在旁邊添油加醋道,激動的不得了顯然,不把自己的宿主作死,簡直不會罷休。
“給我閉嘴!”耿誹握緊了拳頭,她現在落入這個境地究竟是因為誰呀,旁邊這不怕事大的傢夥,就因為自己死不了所以沒有任何顧慮嗎?
“你不是要驗證什麼事情嘛,我這可是幫你一把。”斧頭係統笑著開口,畢竟沒有什麼猜測,都比自己直接證實的好呀,而對於任何想要知道的問題,現在不就是有一個最直觀的答案嗎?
耿誹如果不是被惡魔殺掉,而是被這些女孩殺掉的話,還能重新回到明天嗎?斧頭係統也很好奇,畢竟自己可以共享對方的視覺,所以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耿誹,沖吧,你站著死也並不丟人,總比昨天投降的強。”斧頭係統開口道,忍不住又在對方的身上插了一刀,聽到這話得耿誹忍無可忍,抬手就準備抓住這個係統,準備把對方當武器使用了。
可這一次,它顯然早就做好了準備,直接飛上了高空,讓對方的跳躍根本抓不到自己,笑著轉圈逗弄著她,顯然今天自己的宿主難逃一死了,好開心啊。
“哼,我不打沒有任何武器的人。”穿著飛天服的女孩,看到旁邊這個樣子,哪還不知道剛才究竟是誰搞的鬼。
最終找出了個理由揮了揮手,便也沒有多計較的心思,畢竟她這個內訌的係統就已經足夠頭疼了,何必自己在參插一腳呢,哪怕麵對從天而降的斧頭確實挺氣的,可罪魁禍首不是這個小傢夥嗎?
而聽到女孩的話,率先鬆懈下來的並非是耿誹,卻是她的係統,麵對青色的小鳥眨了眨眼睛就這樣當著眾人的麵,在女孩的手臂上開始給自己梳理起了羽毛,沒有實體隻是二維貼在對方麵板上的畫時,簡直奇特的不得了。
“耿誹!”斧頭係統有些氣急敗壞,這些女孩為什麼不打它,剛想再說些什麼它卻直接被劈了下來,麵對不斷的旋轉插進地裡的動靜。
先前的關公刀已經追了上來,女孩注視著耿誹略微頷首,沒了先前的傲慢,而她並沒有給這個係統什麼好臉色,反倒是露出了幾分冷笑。
“什麼時候,這種輔助的工具能夠站到人的頭上了。”霍翎開口道,手中的關公刀散發陣陣寒光,她不需要什麼判斷,更不需要什麼解釋,而對於那費盡全力都無法把自己身體摳出來的係統。
斧頭忍不住大喊大叫的委屈,沒想到這一個兩個的都欺負自己,它這麼厲害,它這麼友好,明明是對方不珍惜,卻在這一刻又指責自己,這些缺心眼的傢夥!!!
“這種事還是不要插手了。”飛天服的女孩攤了攤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麵對腳下步步生蓮,絲毫沒有接觸到沙地的情況下。
霍翎見狀,卻有些不樂意了,畢竟這次的對方太過卑鄙了,明明是自己先到一步,可名額又被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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