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不會老實。”海盜旗幟開口道,旁邊白髮的女孩,隻是平靜地按了一下手中的按鈕,強烈的電流直接順著鎖鏈,交纏著兩人的身體。
而麵對那,直接被逼出惡魔形態的薇薇安,對方完好無損的站起,原地冷漠的注視著在身上不斷抖動,卻又放手不了的耿誹。
在大電流的鬆開後,她無力地垂倒在了地上,哪怕手腕上的鎖鏈,早已被丟了出去,可現在對於自己來講,似乎也不過是杯水車薪的結果。
“這麼不老實的傢夥,還真是可惜了。”海盜旗幟開了口,幸災樂禍的說道。
它注視著眼前的耿誹,對方隻不過重新閉了閉眼,似乎已經徹底放棄了掙紮,而旁邊的女孩也並不會什麼審訊的流程,在普通的交流了一番後,決定直接將人帶到深淵裏去。
畢竟,對方也算作,被她們如此,徹底完美無缺捕獲的人質了,而為了對方在搞些小動作,那就乾脆放在深淵裏,需要的時候再拉出來。
對於逐漸恢復的感官,周圍濕軟的泥土靜靜地覆蓋在了她的臉上,指尖有些無力的蜷縮著,麵對踩在旁邊的腳,如此輕易的分辨了對方。
薇薇安有些憤怒又有些無奈,懷疑這些人是不是作弊了,怎麼又是她輸了,卻又隻能腳步不停的提著耿誹,走向了她們營地的外側,那個被稱為深淵的部分。
雖然說,平常也往裏麵丟一些垃圾,可最終收拾的也大部分是,那些惡魔叼回來的人,也不管是死是活了,隻要丟進去就對了。
“你們在這個世界中呆了多久了。”耿誹強行運作著身體,最終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聽到內容的薇薇安停下了腳,有些奇怪地注視著手上的存在,疑惑之中,更是對意思的好奇,忍不住將人提起,看著對方那略顯淩亂的臉龐,詢問道:“你在說什麼?”
“我想問,你們在這個世界中呆了多長時間。”耿誹看著薇薇安,對方簡直有些天真的可憐,畢竟先前那些團體之中顯然早就已經打好了手勢,她躺在地上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每次輸的都是這傢夥。
“如果真的按天上這個東西來算的話,差不多已經過了三個月了,但如果按照我的時間計劃的話,也不過半個月。”薇薇安注視著手中的耿誹,隻覺得略微的諷刺,畢竟她們雙方都是為了這個世界纔不斷的互相鬥爭,結果直接耗在這裏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其實這裏想走就能走。”耿誹注視著對方,哪怕她不過是剛來第一天的新手,並且身上沒有任何的道具,更別說連繫統都飛得出去,毫無助力的情況下,卻依舊能說出如此自信的話。
也不知道她的倚仗是什麼,但薇薇安卻在對方身上看到了那個係統的影子,最終隻不過是一聲冷笑之下,毫不客氣的將對方投擲了出去,想要看著對方落進深淵。
可偏偏,這次的白天似乎提前,麵對響的鬧鈴,周圍的世界開始崩塌,薇薇安憤怒地飛起身來想要抓住人,不想讓對方輕易的消失。
耿誹隻看到麵前白光一閃,自己再次睜眼,就重新出現在了今天躺著的床鋪上,麵對最開始的疲憊,身上的傷口竟然都已經消失,隻不過身體卻依舊乏力,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緩緩抬起的手,覆蓋在了自己的額頭時,依舊是熟悉的滾燙,自己回到了昨天。
“耿誹!”斧頭係統大吼道,它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過分,把自己丟在那裏不管不顧了。
夜黑風高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它被困在狹小的鳥籠裡,根本哪裏都去不了,那裏的幾分鐘,簡直給幼小的心靈留下了過大的陰影。
對方知道,這些時間,自己究竟是怎麼過來的嗎?
“看來,你或許還需要一瓶這個。”克魯西開口道,主動來到了耿誹的旁邊,她的手上拿著藥瓶,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情況,而先前用掉的藥水重新滿了起來。
隻不過這一次,對方旁邊多出來的人影卻並非是空箐霞,而是K6床的黑色鬥篷的女孩,對方注視著臉燒的通紅的存在,忍不住走上前去,抬起的手指準備輕輕覆蓋在了對方滾燙的額頭。
耿誹疑惑這究竟是誰的情況下,下意識側頭躲過了對方的觸碰,而看到克魯西已經開啟了瓶蓋,將葯放在了她的旁邊,等待自己選擇的情況下,沒有任何猶豫的一飲而盡。
但她,卻擁有著大大的疑惑:“你之前不是說,那個石板隻能留下一個名字嗎?而且後麵不能重複,那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我可沒有說謊。”克魯西聽到這個問題,收起瓶子臉上帶著無奈,畢竟回到昨天的似乎隻有她們,而這個世界依舊是按照原來的情況轉,她們像是重新帶了一個登陸點到達了第二天的結果。
耿誹聽到這個內容卻並不相信,麵對旁邊憤憤不平的斧頭係統,依舊想要繼續喋喋不休,她乾脆捏住了對方,直接跑了出去。
而麵對如此風風火火的身影,其他女孩卻有些見怪不怪,隻是自顧自的收拾著自己,並且拿出了先前的東西,開始清點著她們昨天晚上碰到的情況。
麵對展開的地圖,女孩已經補充了大半,顯然這都是到過的地方,隻是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所謂同通關的秘訣,就像是在原來的時間線中打轉,卻又沒有牽扯著別人,畢竟如果在昨天晚上的戰鬥中死亡下,第二天的床鋪上顯然並不會重新整理出新的人。
這個臥房,不過是重新整理她們時間的,一個登陸點。
“耿誹!你要去哪呀!快把我放開!”斧頭係統,麵對抓著自己不斷向前沖的情況,頓時有些暈頭轉向眼冒金星,它從來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折騰手段,簡直是小看她旁邊的宿主了。
“我有些事情,必須要驗證一下。”耿誹想到了先前紅誹的話,又想到了來到這個世界,克魯西對於自己所說的內容,還有夜晚那個女孩對於時間的記錄。
如果沒有任何問題,她們沒有對自己撒謊的情況下,那這個所謂的遊戲,這場所謂的考驗,至始至終都不過是一場,催眠的騙局。
“你想要驗證什麼呀——快把我放下——我要吐了——”斧頭係統大喊道,它沒有體驗過如此刺激的過山車,並不是耿誹跑得很快,而她是換著手甩著自己,正常人跑步都不會做出這樣疑惑的動作吧!
可偏偏,它好像遇到的不是正常人。
“你連胃都沒有,怎麼吐?”耿誹聽到對方所說的內容,隻覺得自己滿頭黑線,但她還沒有吐槽出其他的內容,斧頭係統卻再也忍耐不了了。
隻聽哇的一聲,耿誹僵硬的停下的動作,係統整個人顫抖用扭曲的倒在了地上,地上劃開了大片的水跡,它整個斧頭左搖右又擺,迷迷糊糊的飛起來後。
在半空中又是哇的一聲,隻可惜沒有手,否則恐怕要抬手扶在柱子上,而現在它能做到的,卻是吐出了大口的水。
“都叫你停下了,嗚嗚嗚。”斧頭係統十分的委屈,它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除了先前被關進籠子裏,丟到鳥不拉屎地方的情況不算。
它緩緩地轉頭,注視著耿誹,這個傢夥簡直沒有心,太喪心病狂了,自己要換一個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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