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誹看著眼前虛偽又懇求的嘴臉,平靜的開口道:“可是我又怎麼知道你再把這些星星交出去後,不會朝我繼續要呢?”
“還是在你的身上再多添一點,才更加有震懾力吧。”
她慢悠悠地注視著麵前的存在,對方顯然聽懂了言外之意,麵對自己滿是腐蝕泡白的雙手,強忍著痛苦當著對方的麵不再繼續退後。
對比於周圍逐漸靠攏的存在,他閉了閉眼,最終心一橫將手重重的按在了那些刺上,對於鮮血淋漓的慘叫,不斷高呼著認輸的話語,總算讓周圍的擂台放過了自己。
而麵對眼前人的慘狀,守握著對方管家的戰士,顯然表情並不美好,更別說本來隻有兩顆星星的紙,現在硬生生變成了六顆。
對方究竟是使了什麼樣的手段,才讓他們最有把握聰慧的存在,受到了這樣的傷害。
而視線偏移在對方的身上,微微眯起的雙眼,等待著下一步指示之下,對方卻猛然擺手讓他們撤退,也不管自己鮮血淋漓的傷口,隻是不斷的撒葯,讓他們極速撤退訊號。
“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小姑娘,就把你的膽子嚇破成這樣了嗎?”旁邊抱著手,始終不服氣的人,若有所思的盯著麵前的存在。
手臂上出現的傷痕,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傢夥的愚蠢,對方連一片衣角都沒傷害到的情況下。
這些魔法師,誰都知道他們的身體是那樣的脆弱,而麵前的平常說著大話,似乎自己很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隻是個可笑的卑微老鼠。
“讓我來會會你。”他自信的上前走,麵對身上早就已經做好的裝束,最開始融於夜色的情況下,誰都沒有發現。
或許旁邊戰士,打扮還有點粗糙,僅僅是利用樹影的龐大和枝葉蓋住了自己,而對方僅僅是閉上了雙眼,就融入了環境,著實令人有些佩服,但似乎也隻能到這裏了。
“冷靜一點,那個傢夥身上!”受傷的男人大吼道,眼中更是滿滿的驚恐,但麵對眼前那人的不屑一顧和隨意拋起的短刀,不知怎的他就這樣被帶了進去。
有些懊悔的魔法師,就這樣看著消失在原地的兩人,隻覺得對方的傲慢,在聽不見別人的建議時是那樣的可怕又自卑,為什麼就不能在等待幾分呢?明明他們就是最忠實的夥伴啊。
“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
麵對地上還沒有凝固的液體,周圍的尖刺也上麵結著褐色新鮮的血痂。
始終,傳來一股戰鬥瘋狂的腥味,而恰巧,這點就是他最喜歡的,為別人的倒計時。
“你確定,不現在認輸嗎?”耿誹注視著,眼前舔著刀尖的存在。
而對於自己嘴唇邊,因為割傷流下的一縷血色,對方彷彿更加的興奮的,可偏偏隻讓耿誹覺得,噁心至極。
“認輸?別可笑了,你可是我,離開這個鬼地方的籌碼。”沒有任何的廢話了,對方的背後綻放出六柄匕首,或許最開始還以為對方是隱蔽於黑暗進行暗殺的刺客,而現在也似乎小看了他的偽裝。
麵對上麵細細的蛛絲,直接圍繞著尖刺佈下戰局的情況下,耿誹終於知道,為什麼對方寧願不聽同伴的提議,也要跟自己對戰了。
恐怕在麵對自己出現的那幾顆星星之後,他已經進行了最後的賭一把,可偏偏找錯了人。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麵對飛灑而來,掉落在周圍的荊棘絲線,一把又一把的刀從對方的褲子中抽出,又猛然投擲出來,那裏似乎就跟個百寶袋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而整個人的身影,卻靈活得像是一道風,穿梭在了自己所佈置的蛛網中,又輕易巧妙地穿插著縫隙,將武器精準的打進了耿誹的周圍。
她有點確定,自己小看他了。
耿誹左搖右擺的躲過了這些飛射過來的匕首,上麵所帶著的透明絲線,又恰巧減少了她的空間,不斷的壓縮著,不斷的攻擊著,直到把她逼入尖刺,才似乎纔是安全地帶唯一給留出來的空白。
在對方麵露滿意,把對方趕得節節後退即將要後背開花的那一幕後,卻看到了把巨型的斧頭,瞬間斬斷了中間透明的荊棘。
“你似乎也就這點本事。”耿誹注視了對方半天,他能夠拿到,所能展現出來的能力,簡直有點精緻的可怕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似乎是在決戰的地方,而是一場藝術品的佈置,可這裏顯然並不講究這種血腥的美藝術呢。
“你不是魔法師?”眼前的人麵露震驚,還以為自己使出的手段,早就打斷了對方吟唱的時間,甚至是拿出藥瓶都沒有來得及,畢竟他這個攻擊顯然針對性很強。
可偏偏對方,竟然是肉體的攻擊手段嗎?
“我有說過,自己是嗎?”耿誹顯然是不怎麼喜歡,別人給自己下定義的情況,而她也從來不喜歡因為第一麵,決定了對方往後的所有印象。
可現在,她們的交流就如此簡短,戛然而止吧。
腿中的蓄力,讓她手中的斧頭高高舉起,一般這種大型武器所展現出來的笨重,卻在此刻完全沒有,反倒她像是融入了武器的本身,無論是哪端都帶著絕對的破壞性
麵對這似乎沒有結果的失敗,眼前人並不甘心,本以為是最後享受的大餐,沒想到竟然還是隻扮豬吃老虎的存在,但他從來不會怪罪自己的小看,所以在這刻,也該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了。
麵對先前斬斷的匕首,背後似乎都捆綁著透明的絲線,才能勉強操控的情況下,而恰好自己顯然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武士,伴隨著周圍元素的聚集。
金屬隨著他的指尖,控製而動,而對於曾經自己的天賦顯然最高的就是自然感悟,但是,周圍人顯然並不希望,自己隊伍中出現的是一個比自己高傲的天才。
所以麵對大家都是從爛泥裡的出身,他自始至終都掩示著自己真正的本領,而現在因為要離開了,所以沒有必要繼續隱藏下去。
在這刻,哪怕知道擂台無觀眾注視,卻依舊小心謹慎的想法之下,手中巨大的匕首凝聚而成,而周圍密密麻麻的成為了不透風的存在,共同朝對方沖了過去。
“耿誹!!!”蒲公英管家,對於自己掙紮了半天終於逃脫的情況下,出現在擂台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讓人崩潰的情況。
它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帶大,隻剩下最後幾顆星星就要畢業的存在,哪怕根本就沒幾天,可依舊讓人痛徹心扉地注視著對方的死亡,顯然也是做不到的。
“原來還有這樣的能力嗎。”耿誹注視著那些衝天而起的尖銳之氣,密密麻麻的基本上看不到多餘的光,像是壓下來的烏雲,卻又在瞬間抬手時,盡數被吞沒。
對方滿身熱汗,看到這幕卻心涼了半截,先前口袋裏無盡的刀具,現在似乎已經摸不出一把,整個人站在了高空,腳下的私信還搖搖欲墜的支撐,但他的靈敏更像是自取侮辱的滑稽。
“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自然之力。”麵對身上所帶著的天賦,他自信妄為的壓箱底能力,卻在這時說不出半句話了,本以為,本以為能夠成功。
而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別人離開路上的踏腳石。
“很驚訝和意外嗎?”耿誹注視著周圍已經開始顫動的尖刺,慢慢的開始聚起。
顯然這一場的比試時間不多了,而麵前失魂落魄的情況下,早就沒有了最開始意氣風發的戰力,散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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