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那一群飛蛾從天邊而來,卻隻化為大大的三個字,封禁。
瞬間,上麵帶來的能力直接捆綁束縛住了蒲公英管家,讓對方滿頭可以傳送出來的信件被牢牢的捆綁,無法動彈分毫。
它看著自己擁有的新髮型,欲哭無淚的抬手,想要解開上麵的封鎖,可偏偏葉片剛觸碰上去就直接燙出了一個黑洞,有些獃滯的注視著那個捧腹大笑的攔路存在,顯然早就知道這個情況。
“快把入場費交出來吧,我想你們還是想上接下來的兩節課的,畢竟時間不多了。”眼前男人拿出了一張課程表,用手指敲了敲上麵的時刻,顯然現在進去還能趕得上最後兩節,但這個入場費未免太過昂貴了。
“可惡的傢夥!!!”蒲公英管家怒吼道。
耿誹上前,注視著對方,她開啟了先前所謂蒲公英管家為自己申請的助學補助,裏麵總共才四科魔客,相當於,隻能在裏麵上六天的課,又或者根本沒有那麼多,一天的時間恐怕就得花完。
“你好助教,我想應該還有其他可以付入場費的方式吧。”耿誹開口道,對方聽到這話打量著眼前就是新來的同學,確定有幾分姿色的情況下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聲音低沉暗啞的開口道。
“當然,隻要和我戰鬥一場,就免除你的入場費了。”他的雙眼打量著對方漂亮的臉蛋,而那隻管打量的視線顯然並不友好,耿誹察覺到了對方的意圖。
頓時眼神冷了下來,她伸出了手,做出了一個開槍的手勢,平靜的說道:“那就請你迎接我的挑戰吧。”
對方哈哈大笑幾聲,以為是誤解了自己的意思,遇到這麼天真的女孩子,他必然會憐香惜玉一點,所以依舊壓抑著聲音,發出了自認為帶有磁性的動靜。
“不是這個寶貝,你可以先拿著我的聯絡方式。”他抬手之間,一個輕飄飄的黑色小蒼蠅就這麼飛了出去,長的並不像蒼蠅,其實更像是甲蟲可偏偏擁有著六節的狀態,所以看起來就像是隻綠頭蒼蠅。
而落在紙麵上後,蒲公英管家隻覺得自己髒了,瘋狂用葉片抽打著那隻不知死活的蟲子,但對方依舊把聯絡方式寫在了上麵才終於離開,讓它感覺噁心的不得了。
“我覺得沒必要聯絡了。”耿誹見狀輕飄飄的一眼,抱著手臂,嚴肅地盯著眼前的存在,而那淩厲的眼神,卻越發的讓眼前的存在喜歡。
“畢竟,踩在地上的手下敗將,不夠資格被我認識。”
聽到如此狂傲的話,眼前長著馬腿的存在,卻是張嘴再次大笑起來,然後緩緩地從背後拿出了長矛,麵色平靜的開口道:“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眼中的輕蔑之色從未掩蓋。
而就在對方抬起手的瞬間,兩人就近傳送到最近的擂台,馬腿的存在,注視著對方管家身上那鮮紅的叉,隻是有些唏噓的吹了聲口哨,勸道:“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別打傷你那張漂亮的臉了。”
卻見眼前的人這麼說道:“我的名字叫耿誹。”
“好的,我會在動情之處多呼喚的。”對方眯了眯眼,毫不在意的說道,又舔了舔唇,像是在回味沒有吃到口的美味。
“很好,那你可以去死了。”耿誹抬手之間,白色的空間撕裂開來,瘋狂的小錘帶領著孢子鋪天蓋地的沖向了對方,直接封閉了任何可以逃避的空間。
而見此狀態的馬腿,沒有任何猶豫的直直對衝上去,不斷瘋狂攻擊著,卻根本無法抵抗整個人順著亂流,重重地砸在了背後的尖刺之上,隻不過被洞穿的傷口,很快就開始了復原。
顯然就是這一身,強大的癒合之術,才讓他在這個戰場上,擁有著從不擔心的神話,更何況是對抗這種沒有戰鬥經驗的新生,簡直就是輕鬆的收拾了。
隻是事情,並沒有按照它預料的那般發展,以為這些飛過來的亂流終究會有空隙的終點,他擁有足夠的機會反擊耿誹,可偏偏兩個手指頭都動彈不了,手中的長矛早就掉在了地上。
而致使之中對方根本就沒有挪動一步,但在這個擂台中,並非是沒有時限的直接周圍的八角籠,就這麼逐漸的向前靠近。
但就在此刻也察覺到了,眼前攻擊的趨勢變化,以為對方是沒有餘力的,誰知隻不過是將他換了個方向,而就在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麼用意的情況下,就看到對方朝自己走了過來,以為不想與同歸於盡,準備放手與自己談論一番時。
卻看到,耿誹直接一下子跳到了他的馬背上,而作為白色空間撕裂出來東西就這麼控製著他,不可動彈的呆在了原地,眼睜睜的盯著周圍那靠近的八角籠子越來越近,顯然是準備把它當做中間支撐的木棍。
頓時馬腿慌了,有些焦急的張嘴開口,卻被打掉了牙齒,耿誹慢悠悠的收回了手,看著頭頂的時間越來越少,和周圍覆蓋過來的尖刺顯然也不容小覷。
最開始有些焦急的蒲公英管家,在見到這一幕的情況下總算鬆了口氣,但又覺得太過殘忍之後,選擇抬起葉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畢竟它想幫對方傳信求救似乎也做不到,才被禁言的情況,根本發出不了任何的善心。
又想到了之前,主動替對方投降的舉動,悄悄看著在中間基本上要變成肉餡的馬腿,忍不住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卻又對上了耿誹的視線,選擇捂住了的嘴。
“我認輸…”馬腿開口道,瞬間他的手上多了一個鮮紅的叉,而耿誹紙上那帶了隻不過半天的東西就這麼消失了。
回到門口的情況下,看著對方氣喘籲籲滿身鮮血,到現在傷口還沒有徹底癒合的情況下,馬腿隻覺得當初自己的脊椎都要被壓碎了,沒想到對方看著柔柔弱弱竟然那麼狠,把它作為中間卡著的木棍。
看著掌心的鮮紅的叉,簡直是恥辱,在這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他,哪受過這樣大的委屈。
而耿誹隻是平靜地,大步的往前走著,看都不看對方一眼,而馬腿也沒有了繼續攔的心思,成功來到教室的情況下,也不過隻是用柵欄圍起來的草場。
裏麵放著幾個稻草人的把子,又或者是木頭人偶,所有人都拿著一個棍子棒子又或者是小木劍小木刀進行對砍,根本沒有絲毫就是要練習什麼技巧的情況,僅僅隻是簡單的戰鬥。
而看著底下踩著一大叢的稻草,手上扶著的木棍,整個人高高站在上處,頭上戴著帽子,身上穿著皮夾服的巨型蜥蜴人,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個方向。
顯然它似乎就是這堂課的老師了,耿誹上前幾步看著,還並沒有開課,卻已經站滿人的草場,拿著武器互相比劃對砍的架勢並沒有持續多久。
耿誹的進入也無人在意,畢竟它們來這裏顯然並非隻是為了學本事,更多的是為了老師手中那顆紅色的星星,而蜥蜴老師看到對方進入自己的教學領域之後,終於捨得從高處跳了下來,一下子就落到了對方兩米遠的距離。
手中的棍子,隻是輕輕的敲著地麵的草地,門口的動靜顯然已經被它看得一清二楚,作為第一個能夠打敗助教的新生,對方的實力,還真是令人期待。
“不錯,不錯。”蜥蜴老師注視著對方身上一切正常的裝束,連衣角都沒有髒的情況,有些好奇,對方究竟拿的是什麼武器。
畢竟看著,門口那馬腿的慘樣,渾身是血的樣子連傷口都模糊不清的情況下,還真的是難猜,究竟是怎麼造成這麼混亂的局麵,但是能夠確定的,上麵有很多是被刺紮的,畢竟那密密麻麻的針眼顯然是無法忽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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