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的蒲公英管家,震驚的瞪大了眼,它眨了眨眼皮,隻覺得自己剛纔是不是幻聽了,眼前這傢夥說了那麼多紮心的話後,竟然又說這種,讓自己有些傷心的言論。
嘴皮顫動之間,緩緩地詢問道:“你真的這樣想嗎?”
“是的。”她溫柔的開口,聲音似乎帶著蠱惑,眼前的蒲公英管家隻覺得輕飄飄的了,先前聽到的那些話似乎都是自己,誤解了眼前人的意思。
“那我們就是好朋友了,說好了不許反悔,不許開玩笑。”蒲公英管家認真的開口道,表情變得十分嚴肅,沒有先前的歡快笑容,進一步的朝對方確認。
“嗯,當然。”耿誹點了點頭,讓對方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彷彿春天盛開了一般。
“那好朋友,現在你應該有名字了。”耿誹開口道,注視著眼前的存在,蒲公英聽到這句話後愣住了,因為它除了管家這個稱呼之外,似乎沒有了第二個名字。
先前開心笑著的它,頓時表情變得有些尷尬,有些唯唯諾諾的往身後看去哪怕那裏什麼都沒有,雖然隻是直麵的想要逃避,因為遇到的自己根本解決不了的問題。
“沒關係你可以慢慢的想,我們現在就先去上課吧。”耿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之後大步流星的朝著另外一邊出發,而這個森林聽到這些話後,為對方讓開的小道。
本來因為對方先前的所作所為,曲折蜿蜒的路口早就變成了迷宮,恨不得讓對方在裏麵吃點苦頭,可偏偏現在還是將大門開啟了,覺得對方或許並不是太壞的孩子。
這個森林和老師永遠願意給無限的包容,哪怕那些都隻不過是基於謊言,所以麵對如此,耿誹輕鬆的哼著歌曲就看到了,拐角處的路口竟然直通演武場。
而對於那揮汗如雨的身影,以及高高豎立的牌子,顯然已經是她們要去往的地方,耿誹麼摩挲著手中的紙張,注視著這條路口,顯然和先前走過得完全不一樣的變化就知道這個森林的聲音,時刻關注著她們。
耿誹閉上了眼,回想著那些天道給自己的任務,隻覺得真是群惡劣的傢夥,而對於那些存在選擇的立場,她顯然一個都不想實行。
她一直向前走著,有微風栩栩吹動的荊棘,像是歡迎著自己的離去,向天空閃爍著的日光,輕輕拂動著下麵是小小照耀的世界。
而對於門口那,早就已經設立好的木柵了,大步向前觸碰到的卻是一陣塵土飛揚,兇狠惡煞的馬蹄高高舉起,徑直攔在了她的麵前。
在耿誹有些疑惑的注視著三米遠後的情況,看向了手中的管家,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這是?”
而思考了一路的管家,麵對這種眼前發生的事情,看了看練武場外麵的牌子,在確定方位,情況不理解的查詢了自己資料。
確定就是這裏的,情況下有些憤怒的叉腰漂浮起來,對著裏麵那豎起的馬腿吼到:“這是幹什麼!把路讓開!!!”
它憤怒的吼聲回蕩在的周圍,簡直是太過氣憤了,心情森林裏就算了,怎麼這裏門也攔起來了,都是公用的東西,怎麼就這麼離譜?一個兩個的都化為私人的嗎?
“口氣不小啊。”而對於豎起的馬腿,貼在柱子旁探出的臉,卻是一張人麵,對方紮了滿頭的辮子,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疤,第一次見如此囂張,來到她們這個區域的人。
“你是誰?”蒲公英管家可以確定,沒有見過眼前的人,顯然並不是這裏的管理者甚至是老師,畢竟自己看過的資料中,可是將整個校園的內容都牢記在了腦海裡,所以究竟是不是自有判斷。
“你竟然不認識我?”眼前人不敢置信的抹了把頭髮,點著自己的臉想著自己也並非長得那麼大眾啊。
而麵對著裏麪人好事的喊了一聲助教下,蒲公英才終於意識過來對方的職位究竟是什麼了,可偏偏好像他們並沒有這門口看守的呀。
“算了我也不管你究竟是什麼助教了,現在把大門讓開我們要進去上課了。”蒲公英抱著手,認真的開口,它並不想和眼前存在過多糾纏,隻想讓起了心思,想要好好上課的耿誹快點進去。
“怎麼,不懂我們這裏的規矩嗎?”看著懸浮著就準備飄進來的紙張管家,眼前能直接有些氣笑了,抬起手就抓住了對方,沒有任何留情的丟回在了耿誹的身上,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什麼規矩?這不是公用教室嗎?公用的的教學地點。”蒲公英管家十分氣憤的再次懸浮而起,注視著眼前蠻不講理的存在,對方站在這裏,講著所謂的規矩,它隻覺得十分離譜。
“哈哈哈,你在開什麼玩笑,這個大門可是我花錢修建的。”眼前人的腿緩緩地放下,手指敲在了旁邊的柱子上,麵對光禿禿柵欄那些,於眼前根本不存在的門框,蒲公英管家,隻覺得自己是不是在看智障。
“所以這個規矩是?”它抱著手,與眼前這個頭上長疤的助教對視。
“想進去上課,一小時50個馬科蘭斯。”他平靜的開口道,並不覺得這些小錢有什麼好在意的,眼神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她們,顯然就簡單一個意思,想上課就得給錢。
“這是誰定的破規矩?”蒲公英管家不敢置信的吼道,它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在挑戰著自己的脾氣,翻手之間頭上的毛全都炸了開來,白色的信件就這麼施施然飄了出去,顯然要去告狀了。
而在這裏訂的物價:100個馬科蘭斯=1科魔客。100科魔客=1薩卡。
兩個馬科蘭斯就相當於一頓飯,一個科魔客可以足夠四口家庭生活一個月。
而眼前攔路的存在,顯然並不擔心對方這麼做,玩又是在悠哉的打了個哈欠彷彿有些犯困了,就這麼將腿橫著,等待著攔在了路邊,不讓她們進去。
氣憤不已的蒲公英管家,等待著別人給予自己的回復,好想要好好收拾眼前這個,將公用場地劃為私人的傢夥,可偏偏等待了半天都沒有任何回應。
蒲公英管家有些錯愕的轉頭,想著自己的信都送到了呀,想著或許是因為路太遠了再等一會兒就到了,可偏偏在原地僵持了將近半個小時,連隻飛蛾都沒看到。
蒲公英管家生氣了,一封一封的信件轟炸了出去,想著或許這裏有什麼停止魔法,所以沒有把自己信傳出去。
並不覺得是那些人看到了,並不想回復自己,畢竟作為最親愛的學習管家,所有人都不會忽略它的。
而在這裏瘋狂發信之下,看著那連串如同機關槍沖向天空,產生的白色絲綢線,耿誹已經在旁邊的小木樁上坐了有一會兒了,有些無奈地注視著,顯然已經陷入暴走狀態的管家。
而麵對另外一邊教導主任的書桌,顯然滿滿的全都是耿誹管家發出來的求救信,那連成的線粗的想忽視都做不到,更別說其他幾個部門了,有些懷疑,是不是那張魔法紙上的魔力太充足了,所以精力充沛。
短短一天的時間,成功的把信封堵滿了,桌上排滿了,地上更是變成了白紙的海洋,讓它們不得不做出了回復,希望對方能夠消停下,不要再鬧了。
所以當天邊來的白色飛蛾,急匆匆加速衝來的情況下,蒲公英管家十分激動,以為是來給她們撐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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