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誹揉了揉被鬆開的手腕,她有一些奇怪。雖然自己歷史成績不差但完全看不懂這君家兄弟的相處情況,感覺十分彆扭。
君梧桐在出了院子後,完全收起了他之前那副弔兒郎當的樣子。他麵色有些冷,在察覺到四周完全沒有人後直接一把拎起了耿誹的衣領子。
隨著幾次跳躍,來到了一間酒樓的房間內,耿誹有些不真實的跺了跺腳聽著那咚咚的實木感她不由得冷靜了下來。
君梧桐看著眼前自己的“義子”一時間直接冷下了臉,單手一抬隻感覺突然一道颶風襲來耿誹的背狠狠的撞在了實木牆上,且被固定住了隻留個眼睛和鼻孔可以活動。
君梧桐:“我答應薑柳收養你,可前提是不要惹事。若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就給我滾回醫仙穀去。”
麵對著風的消失,耿誹踩在了地板上,想了想開口道:“義父可知,我剛來就被暗殺,若不是腦袋機靈你現在恐怕就看不到我了。”
君梧桐眉頭一皺:“怎麼可能,就你這個小嘍囉,還需要別人出大出手筆嗎?”
耿誹想了想:“難道是這個?”應聲而出的是一枚小種子,看起來黑黑小小的一枚平淡無奇。
而君梧桐卻睜大了眼睛,可以看得出他知道這是什麼:“將它收好了,這個東西可不能再次出世。”
耿誹聽到這話緊追著問道:“義父可以告訴我,此為何物嗎?”
君梧桐看向了他,將一個小盒子遞到了耿誹的手中上麵有著奇怪的花紋,看起來像某些組織的代表標誌。
“有時候知道太多,並不是好事,小子。竟然他選中了你,接下來跟我走。”
耿誹抬頭看向他:“去哪兒?”
君梧桐轉身推開了廂房的門:“跟著就是了。”門口竟然坐著一個戴著烏氈小帽的人,在看到裏麵的人出來後趕忙起身。他手裏拿著女子梳妝盒,直接往屋裏邁進去。
君梧桐表情淡淡的側身讓開路,彷彿本來就知道他的到來,耿誹觀察了一會兒趕忙跟了上去。那胭脂和香粉味和義父身上的如出一轍,所以君梧桐是在裝紈絝子弟。
他們走在三樓的樓梯上,卻也可以聽到一樓大堂的熱鬧,隻見在一個階梯的拐角處裝飾的扶手被君梧桐直接抬手一扭。
清脆的哢嚓一聲,一道小門竟然出現了就在樓梯的旁邊。
[這麼危險的地方,難道不怕別人發現嗎?]耿誹這麼想著,順便加快腳步跟了進去。
剛剛進去,那門便馬上合上了,耿誹轉頭便看到了君梧桐之前關門牆上控製的機關。
這裏麵堆了很多雜物,隻不過沒有粉塵的存在,看來常常有人打掃。君梧桐繼續往裏走,來到了一個雕花木櫃旁,像是普通放碗筷的廚具。
可他直接把上麵的銅鎖拉了下來,竟是一把鑰匙。然後翻手將櫥櫃移開看起來十分輕鬆,他抬手開始對著牆壁敲了敲,七長五短。
本以為這個木牆壁又會開什麼小門之類的,結果旁邊毫不起眼的木架子竟然中間開啟了,上麵堆了許多雜物但開啟的時候沒有半點聲響。耿誹靜靜的看著,很快就要揭開這個組織的神秘麵紗了。
耿誹有一些好奇,竟然是修真世界那做一些小空間之類的傳送法陣,恐怕也並不是難事。但看著一條條長長往地下的通道和一部分路上正在維修木頭機關的人,讓她懷疑這是不是隻是一個普通的武俠世界。
君梧桐突然開口介紹起來,讓耿誹有一些愣住了:原來這地方叫做不見月,跟現代的黑市差不多,都有幾個大頭在這裏坐鎮。算是用籌碼換東西的勾當。
君梧桐突然停下轉過頭,看著眼前還沒有他大腿高的小豆丁。十分嚴肅的開口道:“你想要成為暗衛嗎?”
耿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但秉持著技多不壓身的原則,他十分認真的點點頭。君梧桐見狀直接一巴掌拍下了旁邊的石牆,然後一個小方塊竟然自動的凹了進去。
通道邊的對麵露出了一個門,君梧桐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耿誹剛跟上進去這門跟之前的一樣馬上閉合。
在這一牆之隔的另一邊竟是一副小型的殿堂,各種各樣畫像名字賞錢的黃紙貼在了最開始出現的佈告欄上。一路走來,終於到了目的地,隻見一座用石頭雕刻出來的微型大戶人家的門口,上麵的匾清楚的寫了三個字:淩月閣。
君梧桐往上踏步了七階台階就到了大門前,抬手拉起了門環輕扣了三下。結果突然從房簷上跳下來一個人,他身穿一身黑帶著一副滿臉樣式的銅麵具,耿誹被嚇了一跳。
在看到旁邊君梧桐彷彿早就見怪不怪的樣子,就知道這應該沒有什麼危險。那穿著黑衣戴著麵具的人他向兩人行了個禮,然後突然單膝跪地雙手像是變魔術一樣舉起了一塊板子,裏麵放著各式各樣的令牌。
君梧桐像是在說口令一般開口道:“二十四橋明月夜。”然後抬手從拿了裏麵的一塊,然後那塊板子又移到了耿誹的麵前他有些猶豫的看向義父。對方隻是沉默的微微點了點頭,耿誹這才放心的從裏麵拿了一塊隻不過沒有說口令。
在兩人都拿完東西後,那黑衣黃銅麵具人收起了所有的牌子和板,一躍而起的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音過後,大門突然開啟了,大堂裡映入眼簾的是雲紋月兔的雕塑標誌。
四周的牆壁上都鑲嵌著夜明珠或是琉璃燈來用於照明,和這一路上外麵的火把比起來真的是天差地別。裏麵戴著半臉麵具的六人豎立在不同的6個方位,剛好把持著每個路口。見門開了便有其中一個人上前,對君梧桐一拜,他也回了對方一個耿誹有些笨拙的學著他們的樣子回了一個。
帶著勾陳紋樣的半臉麪人開口道:“月大人很快就來,請桐大人稍等片刻。”
君梧桐輕輕點頭,耿誹打量著這6人發現他們麵具上的圖案相互不同而且和衣服是相對應的,但對方幾人對這個小毛頭完全沒有興趣完全不在乎他對他們的打量。
一位身穿粉色衣裙,臉上的紗巾半遮麵,且是頭上挽著追月鬢的人從左邊小路裡走了出來。他的額間畫了六點梅,雙手背在身後走到了君梧桐麵前,行了一個小禮。
君梧桐順勢回禮,耿誹見狀也學著回了一個,見狀那人笑道:“桐兄不知今日,來有何事。”
君梧桐淡然道:“此事恐要長談,不知月兄可否方便。”
月兄笑道:“那是自然,跟著賢弟來吧。”說著他轉頭原路返回,君梧桐卻直接抬手拉住了耿誹的手。
麵對於耿誹疑惑不解的眼神,君梧桐選擇無視,踏上了左邊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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