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耿誹早已經翻窗逃走了,在群鳥被鐵環聲驚嚇走後。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從窗子裏探頭一看便看到一把雪白的刀子從門縫中探頭將門栓子放下。
而偏遠的那群小丫鬟,不可能沒有聽到這些聲音。但她們都沒有出來,說明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殺戮。但對手還是小看了她,本以為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小公子哥。
但結果就是殺手將門栓子放好,準備上主院裏門來完成任務時門卻突然開啟。一條翠綠的藤蔓將他拖了進去,因為速度太快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一擊斃命。
隻不過藤蔓穿過它頭骨,不可避免地流下了一些血液。但很快殺手的屍體都被黑色的種子吃得一乾二淨,耿誹十分驚嘆那個見麵不到半個小時的大哥送給她的禮物。
這時之前鴉雀無聲係統也開心的出來邀功。
係統:“宿主,宿主!你看我厲害吧喵!”
耿誹滿腦子問號,問道:“剛剛那些藤蔓是你搞出來的?”
係統:“當然不可能,是我啟用了種子裏的封印喵。”
耿誹:“這小種子到底有什麼秘密,竟然會被封印住。”她看著手心裏已經恢復正常的黑色小種子,十分好奇。正等著係統給他解答,卻聽到一句。
係統:“許可權不足,無法查詢喵。”
耿誹一時間覺得十分無語,但很快她起身準備了一個布包房間內的精緻小玩意兒都沒有逃過她的魔掌。
係統:“宿主,這是要幹嘛啊喵?”
耿誹頭也沒回的說了一句:“跑路。”
係統十分不解:“宿主沒事啊,這裏十分安全。為什麼要逃跑?這可是接近男主角最近的一次機會啊喵。”
耿誹完全忽略了係統的喋喋不休,手上一邊將布包上的兩個繩頭狠狠的打了兩個死結,一邊再次觀察這個房間裏有哪些值錢可以帶走的東西。在確認無誤這個房間沒有任何可以搜刮的值錢東西後,毫不猶豫的將這個打包布囊扛在了肩上。
耿誹在爬出了窗戶後,覺得事情不妥。於是再次召喚係統:“係統,可以再次解除這個小種子的封印嗎?”
係統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耿誹知道它生氣了,但完全沒有打算哄它。於是她決定自己爬牆,至於為什麼不從正門走那是她有自己的打算。
就這樣這個君家嫡次子即將要收的第二個義子,在偷了他們家的東西後翻牆跑路了。成功把原設定的劇情再次打亂了,係統有點欲哭無淚。
明明這小子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卻依舊還能翻牆。這兩丈高的圍牆在她的眼裏,背上還背了10多斤的東西但還是踩著的這些雕花窗戶的間隙,利索的爬了出去。
但比較尷尬的是,他剛剛跳下來。就遇到了君家的護院,護院看了這小子的臉,確定院裏沒有這個人後。直接大喊:“抓賊啊,抓賊呀!”手裏還拿著一根隨手拿的掃帚追趕。
耿誹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掂了掂背後拿到的寶貝,然後玩命般的往門口沖了出去。護院的喊叫聲吸引了更多的守衛,他們有的在前方攔截。也有的從後麵追了上去呈包抄的狀態,耿誹一看不對躲不過了。
耿誹選擇舉起雙手,大喊:“誤會!都是誤會!”
但回應她的是一記毫不留情的長棍,幸虧他身材矮小彎腰躲了過去。不然看著棍子打在牆上的砰一聲的架勢,命可能都要丟去半條。
這邊吵鬧的動靜也吸引了剛趕過來的管家,隻不過凡事也有個先來後到,直接越過這裏抄了個小道前往了耿誹之前住的小院。
可憐耿誹的這具身體太過弱小了,腦海中所記得的體術通通用了出來,但由這小短腿小短手做出來動作威力是大打折扣。
沒過幾招就被抓了起來,粗糙的麻繩,毫不留情的將他雙手綁了起來等待交給府裡的主人們處理。耿誹見狀知道這是跑不掉了,她之前裝的小包袱,也是跟她堆在了一起被帶走了。
就這樣,她以小賊的身份第一次見到了他的乾爹,君梧桐。當時他被帶到了大堂裡,本來這種偷東西的小賊一般都是打一頓送到官府,但是他身上穿的戴的看起來就不像是平常人家的所以恐怕有誤會。
所以請示了府裡老爺定奪,耿誹自知現在算是安全了,於是趕忙說出了之前安排過來的身份。這大房的老爺一聽,便派了家丁去將二房的爺請過來。
大老爺君柘木年方二八看起來相貌堂堂十分有當家的威嚴,他刮著手中的蓋碗茶,吹了吹散出來的熱氣,輕抿了一口放在了桌子上。
被壓在地上綁著的耿誹看著這場景不由的嚥了一口口水,感覺自己像是死定了,差不多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上頭坐著那人終於開口了,隻可惜不是對著她。
“順子你去看看,梧桐怎麼還沒有來。”
壓著耿誹肩膀的力道一鬆,旁邊的人開口道:“是,老爺。”說完他行禮離開,耿誹頓時的鬆了一口氣感覺沒那麼難受了。
君柘木,字宗慶。他看著眼前這個連束髮都沒有的小子,想到之前那一個弟弟收的差不多大的小子不禁感到頭疼。
雖然有收外子招兒緣的傳聞,但一個也夠了,但這兩個三個的往家裏帶也真是胡鬧。且已有了一個嫡子了何必再折騰這些呢?
終於在第二盞茶的時間,君梧桐才姍姍來遲,且身上的香粉味讓離他一尺遠的耿誹皺了眉不難猜出他從哪裏趕過來的。
見弟弟頭髮微亂,脖子上還有淡淡的胭脂,這一副不思進取的樣子,君柘木額頭的青筋一突。君梧桐就這樣弔兒郎當的行了個禮,然後大大方方的往另外一邊主座上走去。
但半途中被哥哥用茶具嚇了一跳,君柘木知道自己失態了但不後悔,他直接嗬斥住了君梧桐讓他站著。
麵對著弟弟的無辜,好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眼神他不由的更加心生一氣。已經是及冠的人了,沒有半點君家嫡輩守禮的樣子真讓他鬱悶。
明明都是一個母親肚子裏出來的,除了那張想像的臉一外真的看不出來哪裏一樣的。顯然君柘木不想再多說什麼,直接直白的進入主題,一指那個還被綁在地上的耿誹道。
“這是你新收的義子?”
君梧桐,字崇禮。他斜眼一瞄彷彿是剛剛纔看到地上那人似的,開口道:“是的,昨日剛送來。大哥怎的,這小崽子幹了什麼事情讓你如此興師動眾。”
君柘木被這話一氣,但又不想加深兄弟之間的矛盾,於是道:“他手腳有些不幹凈,既然是你院子裏的人那就帶回去吧。”
君梧桐聽到這話,知道是誤會兄長了,之前被打擾的鬱悶之氣煙消雲散,馬上給哥哥老老實實行了個禮答道:“之前崇禮莽撞了,謝兄長教誨。愚弟這就將這小子帶回去,立立規矩。”
君柘木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便這樣過去了。都說長兄如父,這些雜七雜八的人帶進府裡來的事情他竟半點不知,過段時間他要找崇禮談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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